第86章 我从小就仰慕你2（2/2）

竹十叶心中一动，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嗯？姐姐想说什么？”

凤无双望着她的眼睛，眼神愈发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从小就仰慕你。”

“嗯！” 竹十叶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凤无双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心中满是疑惑 —— 她们二人明明是初次见面，凤无双为何会说 “从小就仰慕” 自己？

不等她理清思绪，凤无双又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同你在一起。”

“啊？” 竹十叶彻底惊住了，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无双，以为自己听错了。同凤无双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她们不仅是初次见面，更是立场不同的修者，凤无双这番话，实在太过突兀，让她摸不着头脑。

凤无双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却依旧坚持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记得我，毕竟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可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活下去的内心支柱，是我支撑着走到现在的动力。”

“姐姐！” 竹十叶终于回过神，她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与凤无双有关的记忆，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任何相关的片段，她们之间，分明是第一次见面。

凤无双听到她喊 “姐姐”，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别，别再叫我姐姐，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如果你还记得，就叫我小不点吧。”

“小不点？” 竹十叶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的疑惑更甚。小不点？她什么时候叫过别人这个名字？记忆中，她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朋友或是相识之人。

凤无双看着她茫然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温柔地解释道：“对啊，你当年就是这样叫我的。那时候你像现在一样大，我比你更小，总是跟在你身后，你便笑着叫我小不点，还说要保护我……”

凤无双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如同被风吹散的絮语，眼神也缓缓飘向寝殿深处的纱幔，仿佛透过那层朦胧的紫色，看到了多年前的景象。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怅然，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山崩突如其来，村落被埋在了碎石之下，我和娘侥幸逃了出来，却再也找不到你们的踪迹。我拿着你当年送我的小木牌，找了整整三年，从江南寻到塞北，从山林找到城镇，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庆幸，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沧桑。她抬眼看向竹十叶，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丝自嘲：“没想到兜兜转转，还能在今日与你重逢。你入了轮回，重新变成一个鲜活的小姑娘，带着当年的灵气，而我却在魔修的路上走了这么多年，日复一日地修炼，日复一日地等待，若不是靠着对你的念想支撑，恐怕早就成了一个只知掠夺的老妖怪了。”

“哦，原来如此。” 竹十叶静静听着，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涟漪。虽然她依旧想不起关于 “小不点” 的任何记忆，但凤无双眼中的真挚与怅然，却不似作假。她看着凤无双眼底淡淡的疲惫，下意识地开口安慰：“你才不是老妖怪，你看起来依旧年轻，只是…… 多了些故事罢了。我还是叫你凤无双吧，这样更自在些。”

她刻意避开了 “小不点” 这个称呼，一来是毫无记忆，二来是心中始终存着警惕 —— 即便凤无双真的与她有过过往，如今的她，终究是囚禁仙者、抽取仙力的玄勒教掌权者，这份身份，让她无法全然信任。

凤无双听到这话，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却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神色，轻轻点头：“也好，你喜欢便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竹十叶略显苍白的脸色，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奔波了这么久，又一直担心柳上仙的安危，定是累了。你如果不嫌弃，就在这里休息片刻，桌上有安神的熏香，床榻也铺好了软垫。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殿外的侍女，她们会照做的。”

“师父不知去向，我哪里能睡得着。” 竹十叶立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凤无双，“凤无双，柳兄在你七星洞失踪，你我也算有旧识（她刻意用了 “旧识” 二字，保持着距离），你还是让我出去找他吧。我熟悉他的气息，说不定能更快找到他。”

凤无双脸上的温和笑容淡了几分，她也跟着站起身，轻轻按住竹十叶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急。我已经派了最得力的侍卫去寻，他们对七星洞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暗室都了如指掌，比你更清楚该去哪里找。你在这里安心待着，等他们的消息就好。若是你出去乱走，万一遇到危险，或是与侍卫走岔了路，反而会耽误时间。”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按在竹十叶的肩膀上，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力量，让竹十叶无法轻易挣脱。

竹十叶心中一急，还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看着凤无双眼中的坚定，知道此刻争执无用 —— 凤无双显然不想让她离开寝殿，若是强行反驳，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甚至可能暴露自己已经知晓地宫秘密的事。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缓缓坐回椅子上，不再争执，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那便麻烦你了，希望你的侍卫能尽快找到柳兄。”

凤无双见她不再坚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放心，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你先喝杯茶，我让人把点心端来，垫垫肚子。” 说罢，她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竹十叶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顺从，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有了柳清风的消息，或是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必须立刻离开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寝殿，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七星洞。而凤无双口中的 “过往”，究竟是真是假，她也必须尽快查明 —— 这不仅关乎记忆，更关乎她与柳清风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