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锁妖山（2/2）

十叶闻言，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再次下意识地唤道：“师父！”

“休要再叫我师父！” 柳清风猛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几分自嘲，“你乃是高高在上的上古神，与凤无双神君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过是你修行路上的一个过客，哪里能做得了你的师父！”

他深深地望着她，面若桃花的女神站在漫天飞絮中，美得不可方物，眼底的情愫翻涌，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 他想上前，想吻她，想将她拥入怀中，留住这片刻的美好。可对上她眼底复杂的神色，想到她与凤无双的渊源，想到自己与她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那份冲动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不甘与怯懦，终究还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漫山桃花依旧绚烂，却衬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复杂而凝滞。

漫山桃花簌簌飘落，粉色的花瓣落在二人肩头，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滞。十叶望着柳清风眼底的不甘与怅然，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与探究，像是在追问一段尘封的往事：“当年我在凡间遭难，被凤无双困于七星洞时，你为何不去救我？”

这话一出，柳清风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苦涩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无奈。他避开十叶的目光，望向漫山遍野的桃花，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苦衷：“我不能出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心底的波澜，继续说道：“那时凤无双虽神元未醒，却已是肉身凡胎中的强者，而我身为天帝，执掌三界秩序，一言一行都关乎天界威严。若是我为了你，贸然下界，与一个尚未觉醒神脉的凡人打斗，传出去让三界众仙魔怎么想？他们定会说我因私废公，罔顾天规，甚至可能借此质疑我的统治，引发三界动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身为天帝，看似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却也被无数规矩束缚，很多时候，连遵从自己的心意都成了奢望。

十叶闻言，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她轻轻颔首，语气平淡了许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青蛇君他们已经尽力了。当年他们为了救我，数次闯七星洞，可凤无双布下的结界太过强大，他本身的实力也远超寻常仙魔，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是狼狈而归。”

说着，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当年被困的日子历历在目，青蛇君等人的拼死相护，凤无双的强势禁锢，还有自己心中那份茫然与无助，都化作了如今的一声叹息。

柳清风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怅然，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他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的凡人，竟是上古真神下凡历劫；没想到自己那面能照彻三界的通天镜，会被他的结界挡住；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与他竟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

十叶望着他，目光复杂，轻声回应道：“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自己与凤无双的缘分，早在上古时期便已注定；没想到当年困住自己的 “凡人”，竟是自己的宿命伴侣；更没想到，这段跨越千年的纠葛，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上演。

漫山桃花依旧纷飞，二人之间的沉默再次降临，只是这一次，沉默中少了几分对峙，多了几分释然与怅然。那些过往的误会与遗憾，在这一刻，似乎都随着飘落的桃花，渐渐消散在风中。

“报！”一个天兵急急忙忙去了瑶池，“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

“快说什么事？”幻翎大声道。

“天后娘娘，魔界，魔界出事了！”那天兵听凌霄殿的仙官说陛下在瑶池，便一路驾云奔来，没想到天帝也不在这里，只好跟天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魔界的锁妖山封印被冲破，妖魔全都出来了，还有很多上古凶兽！如今已在魔界和凡间大肆杀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