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不定指控，葬语临渊（1/2）

世外战场，那概念层面的交锋中心，盘古与“陈凡替身”的对峙，正以一种精确到微妙的平衡持续着。

开辟神光与归墟之渊的碰撞，如同两座永恒运转的磨盘，不断碾磨着周围的混沌与秩序，却又维持着某种脆弱的均势。

然而，就在这一刻——

一种无法用现有任何法则、道韵、能量波动或存在形式来描述与理解的“现象”，毫无征兆地降临于此。

它不是从混沌中“出现”，也不是从虚无中“诞生”，更像是……这片区域本身所固有的、某种更深层次的“背景设定”或“底层规则”，突然被强制“凸显”了出来，并且具备了“主动性”。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盘古。

他那浩瀚无边的、与洪荒这个诸天紧密相连的意志，勐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违和感”与“压迫感”。

并非来自对面的“陈凡”，也非来自任何已知的诸天强敌，而是源自这片战场时空本身的“存在根基”，仿佛在被某种更高维度的“目光”所“审视”与“评估”。

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那灰袍穿越者出现时更加诡异，更加……本质。

紧接着，那“现象”开始“具现化”——如果这能称之为具现化的话。

没有光影，没有声音，没有形体。

但在所有唯一境存在包括盘古、万古仙穹四巨擘支撑的替身、乃至遥远战场边缘某些隐匿的古老意识的“感知”中，这片区域的“概念背景”上，悄然“浮现”出了一个……“轮廓”。

那“轮廓”难以形容，它仿佛是一切“不确定性”、“未定性”、“待裁决状态”的集合与化身。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一片不断变幻几何形状的阴影，时而又像无数重叠交错的、未完成的“可能性”线条，时而又像是一个巨大而空洞的、正在“倾听”或“等待输入”的“抽象旋涡”。

更令人心神剧震的是，这“轮廓”散发出的“存在层级”，让盘古那早已臻至唯一境巅峰、几乎触摸到此境天花板的意志，都感到了一种清晰的“仰视感”与“不可洞察感”！

盘古能“看”到它，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完全无法理解其构成、其本质、其运作规律，甚至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于此，还是仅仅是一个投射于此的“概念倒影”！

“此乃何物？！”

盘古的意志首次在“陈凡”面前，流露出了明显的、无法掩饰的惊疑与凝重。

他的开辟神光本能地收缩了半分，并非畏惧，而是面对完全未知、无法理解的存在时，最本能的警惕与防御姿态。

那“陈凡替身”也僵滞了一瞬，支撑其存在的万古仙穹四巨擘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超乎想象的变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道“信息”，或者说一个“认知”，直接在所有感知到“轮廓”的存在意识中，“生成”了。

它并非语言，也非神念传音，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对“概念”本身的“宣告”与“定义”。

“标识确认。当前概念节点坐标：洪荒-世外战场交叠区。能量扰动等级：高。信息熵值：异常。符合‘十二葬语生肖’次级活动残留特征波动。”

“追踪协议激活。扫描模式：全域覆盖式概念回溯。”

“执行者身份标识载入——”

“吾乃，不定指控者。”

随着这“认知”的载入，那名为“不定指控者”的“轮廓”，其“抽象旋涡”般的中心，仿佛“睁开”了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开始以一种超越时空、超越因果的方式，“扫视”这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缕能量轨迹，每一段信息残留，乃至……每一个存在于此的“生灵”所携带的“概念印记”！

盘古感觉自己那巍峨的意志与开辟道韵，在这“扫视”下，竟如同被置于某种至高显微镜下观察的样本，一切细节、一切构造、一切力量的流转与根源，都暴露无遗——尽管对方未必“理解”或“在意”，但这种被彻底“看透”而自身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久违的、甚至比面对灰袍穿越者时更甚的寒意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