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东宫夜谈,太子忧势不敢动(1/2)
夜色如墨,东宫书房的烛火忽明忽暗。春桃捧着装有字画的锦盒,借着“取寿礼”的借口,避开门口值守的北境侍卫,轻手轻脚走进书房。书架后的暗格她早已知晓,指尖触到冰凉的木匣时,心脏不由得加快跳动——她快速将藏在字画夹层里的密函拓本取出,塞进暗格深处,又将字画放回锦盒,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出书房。
此时的太子王孙昭,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实则心不在焉。自东宫被围又侥幸脱身,他便日夜担忧王孙渊的下一步动作,手中的朱笔悬在纸上,许久未落下。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才抬头看向春桃:“寿礼取来了?”
“回殿下,取来了。”春桃将锦盒递上,眼神悄悄示意书架方向。太子会意,待春桃退下后,立刻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在雕花木板上摸索片刻,“咔嗒”一声,暗格弹开。密函拓本静静躺在里面,泛黄的纸页上,“北境兵三千驻青云驿站”“囤积三月粮草”的字迹格外刺眼。
太子拿起拓本,手指微微颤抖。他快速翻阅,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破他对“皇室和睦”的最后一丝幻想。尤其是看到“伪装流民控宫门”的计划时,他猛地将拓本拍在案上,茶杯被震得倾斜,茶水洒了一地。“逆贼!竟敢如此谋逆!”他低吼出声,眼中满是愤怒,却又很快被无力取代——东宫护卫仅五百人,且多为仪仗兵,连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禁军兵权被王孙渊的心腹牢牢掌控,城郊卫所的将领又态度不明,仅凭这几封密函,根本无法与王孙渊抗衡。
就在太子焦躁踱步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王孙灵溪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皇兄,还没歇息?”她将参汤放在案上,看到散落的密函拓本,立刻明白太子已经发现,“你都知道了?”
太子颓然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知道了又如何?我们无兵无援,若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王孙渊现在就等着我露出破绽,好给我扣上‘谋反’的罪名,他好名正言顺地夺权。”
“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王孙灵溪急道,“林佑溪已经拿到了密函,只要联合李太傅、张太傅他们,再争取禁军副统领赵毅的支持,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赵毅?”太子摇头,“他虽是禁军副统领,却只有三千兵力,且处处受王孙渊掣肘,未必敢公然反抗。李太傅和张太傅虽是老臣,却无兵权,就算他们支持我,也只是徒增牺牲罢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父皇身体不好,若是得知此事,恐怕会急火攻心。我不能冒这个险。”
王孙灵溪看着太子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又急又气,却也明白他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她沉默片刻,突然想起林佑溪的嘱托:“皇兄,林佑溪说明日陛下生辰宴,她们会制造混乱,吸引北境兵的注意力,让我们趁机联络老臣。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能再犹豫了!”
太子抬头看向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知道王孙灵溪说的是实话,若是错过这次机会,等王孙渊的北境兵彻底控制京城,一切就都晚了。可一想到可能引发的战乱,想到父皇的安危,他又迟迟下不了决心。
与此同时,乐坊内的林佑溪正与章尘、王清瑶商议明日的行动。“明日生辰宴,王清瑶你以‘太医院值守’的身份混入宫中,在宴席的酒水中加入少量‘醒神散’——不会伤人,却能让宾客暂时清醒,方便我们制造混乱。”林佑溪指着地图,“章尘你带着丐帮弟子,在皇宫外的街道上假装‘流民闹事’,吸引北境兵的注意力,为春桃接应太子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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