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血路破晓与光明抉择(1/2)

升降井通道的金属闸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是地狱之门被重重关闭,将那里面的嘶吼和血腥完全隔绝在了外面。孔静脚步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最终狠狠地撞进了地库。

她的手中紧握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的棱角在她的肋骨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每走一步,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她的脚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拖行,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血痕,仿佛是她生命的轨迹。

“这边!”突然,一阵磁浮车的引擎咆哮声划破了死寂的空气。孔静抬起头,看到阎非正站在一辆磁浮车旁边,用力地推开了车门。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阎非的方向奔去,几乎是一头栽进了副驾驶座。

黑色的箱子“哐当”一声砸在了脚垫上,孔静则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座位上。她的肩胛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暗红色的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涌出,将她的作战服染成了一片猩红。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浸透了她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坐稳!”伴随着阎非的一声低吼,磁浮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推了一把,瞬间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冲向地库出口!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孔静,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若不是安全带紧紧地将她固定在座位上,恐怕她早已被甩出车外。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的心跳几乎骤停——

那道原本缓缓沉降的闸门,此刻在她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就像是一座即将压下来的断头台,那厚重的合金门如同铡刀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光。

而那液压杆,在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同时,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仿佛是一个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它正以惊人的速度,将最后一线逃生的光隙急速压缩,眼看着就要完全合拢!

“来不及了!”孔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那道越来越窄的光隙,染血的手指拼命地伸向中控台上的武器按钮,然而,由于过度的紧张和失血,她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怎么也无法准确地按下那个按钮。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阎非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凌厉,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方向盘,脚下猛地一踩油门,磁浮车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咆哮着冲向那道即将合拢的闸门!

他突然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驱使一般,身体猛地向前探出,如同一头饥饿的猎豹扑向自己的猎物。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孔静膝边那柄缴获的宙斯权杖。这柄权杖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其顶端镶嵌的那颗蓝宝石,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幽光,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抱头!”他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让人不禁为之胆寒。然而,他的吼声未落,手中的权杖已经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狠狠地捅进了驾驶座侧面的能量接口!

刹那间,只听得“滋啦”一声,仿佛是电流在空气中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狂暴的幽蓝电弧如同被释放的恶魔一般,瞬间在驾驶舱内炸开!

权杖在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如同被烧红的烙铁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那颗蓝宝石核心更是迸发出一道刺目的光柱,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直直地冲向缓缓闭合的闸门!

“砰!”光柱与合金门轰然对撞,发出的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紧接着,便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那声音如同恶鬼的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闸门中央被硬生生地熔穿了一个扭曲的破洞,洞口的边缘如同被高温熔化的蜡泪一般,缓缓地滴落下来。而那原本坚固无比的合金门,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一歪,沉降速度骤然减缓!

“冲啊!”阎非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油门一脚踩到底!伴随着发动机的咆哮声,磁浮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磁浮车紧贴着地面,风驰电掣般地冲向那个熔穿的破洞。破洞的边缘还流淌着赤红的金属液,仿佛是通向地狱的通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然而,阎非毫不畏惧,他驾驶着磁浮车,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操控,险之又险地从破洞中彪悍地撞出!

车顶与灼热的破口边缘擦身而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同时带起一溜刺目的火星。火星四溅,如同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给这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增添了一丝绚烂的色彩。

就在磁浮车冲出地库的瞬间,刺目的天光如同一道耀眼的闪电,让车内的两人同时眯起了眼睛。当他们适应了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愕不已。

他们并没有置身于荒郊野岭,而是身处维也纳最繁华的中央广场!阳光洒在广场上,照亮了喷泉,喷泉中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一道美丽的彩虹。白鸽在广场上空自由地翱翔,它们扑棱着翅膀,轻盈地掠过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仿佛在为这美好的景象欢呼。

广场上,行人们悠闲地喝着咖啡,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街头艺人弹奏着欢快的音乐,孩子们在喷泉边嬉戏玩耍,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他们刚刚逃出的地方,竟然隐藏着一个地狱般的入口!这个入口被巧妙地伪装成一座古典音乐厅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毫无破绽。

“疯子……”阎非紧盯着后视镜里那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这座建筑犹如一头蛰伏在闹市心脏的巨兽,一旦塌陷或暴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在一旁的孔静,则是气喘吁吁地撕开急救包,将止血凝胶随意地按压在肩头的伤口上。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那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因为疼痛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尽管身体已经极度不适,但孔静的手指依然颤抖着在导航仪上输入了一串坐标:“北郊……废弃机场……”

随着坐标的确定,磁浮车迅速汇入了滚滚车流之中,如同一尾灵活的鱼儿,低调而迅速地朝着城外驶去。

孔静斜倚在椅背上,双眼紧闭,仿佛已经与外界隔绝。她的呼吸微弱而平稳,像是在努力平复那被过度透支的精神力所带来的痛苦。

那精神力就如同被抽干的枯井一般,让她感到阵阵眩晕和恶心。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原本的红润,显得异常苍白。然而,尽管身体如此虚弱,她紧抿的嘴角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属于tnt少校的倔强。

此时,北郊的废弃机场一片荒芜,荒草肆意蔓延,仿佛这里已经被时间遗忘。锈蚀的铁丝网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在这片荒芜的景象中,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梭形飞机如幽灵般静静地停靠在破败的跑道上。舱门缓缓滑开,一个穿着灰色连体工装、嘴里叼着半截雪茄的男人从里面探出身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当他看到孔静那苍白的面容时,笑容变得更加夸张,“哟,少校,玩得挺大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然而,孔静并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她只是用那虚弱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萨尔,闭嘴。”

阎非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从车上走下来,孔静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萨尔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迅速在孔静肩头的伤口和阎非染血的作战服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吹了一声口哨,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孔静指了指那辆伤痕累累的磁浮车,简洁地说道:“处理掉。”萨尔立刻心领神会,他打了个响指,只见飞机腹部突然射出一道强大的牵引光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样,将磁浮车缓缓地吸起。

紧接着,另一道光束如同一道炽热的火焰,扫过磁浮车的车身。刹那间,高温如火龙般肆虐,瞬间将车体连同残留的血迹、指纹等一切痕迹都熔化成一团扭曲的金属疙瘩。

这团金属疙瘩在高温的作用下变得通红,仿佛是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随后,它被无情地抛入远处早已挖好的深坑中,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深深地陷入了坑底。

最后,一辆推土机轰鸣着驶来,将那团金属疙瘩彻底掩埋。随着推土机的作业,泥土不断地覆盖在金属疙瘩上,直到完全将其掩盖,只留下一片平整的土地,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引擎猛然发出咆哮,幽蓝的尾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飞机如离弦之箭般垂直升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它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以雷霆万钧之势撕裂低垂的夜幕,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云层之上,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然而,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下方,维也纳的灯火依然璀璨夺目,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音乐厅前的喷泉在夜色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光芒,水花飞溅,流光溢彩,宛如梦幻中的仙境。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似乎并未因飞机的离去而有丝毫改变,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机舱内,柔和的灯光缓缓亮起,照亮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孔静静静地靠在医疗椅上,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自动机械臂在她的身上忙碌地工作着,仔细地处理着她身上的伤口。

孔静的脸上已褪去了“伊莉丝”那妖娆的伪装,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洗去血污后的脸庞线条冷硬,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疲惫和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紧闭,即使在休息时也显得十分严肃。

“正式认识一下,”她面无表情地看向阎非,原本有些清冷的声音此刻更是毫无波澜,“孔静,tnt特别行动处,少校队长。”

说罢,她又抬起手,朝着驾驶舱的方向指了指,继续介绍道:“这位是萨尔,tnt五年的王牌飞行员,代号‘渡鸦’。”

此时,坐在驾驶座上的萨尔听到孔静的介绍,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转过身来,懒洋洋地对着阎非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孔静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阎非身上,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凝视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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