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催眠人偶与沙发君子(2/2)
副总裁接着说:“才刚赢了一点就觉得腻味了,这种人就是见色起意,完全没有一点学生气的沉稳和踏实。”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阎非的鄙夷。
就在这时,另一块屏幕突然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的是斐曼的详细资料。副总裁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家伙居然包游艇烧钱三个亿!还有在拍卖会上把古董当烟灰缸砸,在夜总会撒币引发踩踏事件……”
看着这些惊人的行为,副总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这可真是个酒色财气俱全的完美猎物啊!”他迅速做出决定,拍板道:“给他发一张‘秃鹫派对’的邀请函,然后告诉文雅,只要能拿下他,佣金就是五百万!”
酒店套房内,布置典雅而奢华,柔和的灯光洒在宽敞的客厅里,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孔静身着一袭黑色长裙,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时间都在她手中变得悠然自得。
孔静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她正专注地沏着一壶大红袍。热水缓缓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翻滚,散发出阵阵清香。孔静轻吹着茶雾,看着热气袅袅上升,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邀请函最晚明早到,文雅会亲自送来。”
阎非站在窗边,手中抛玩着bmw车钥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着孔静,调侃道:“你好像从没失算过?”
孔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水的醇厚滋味,然后悠然地回答:“慌什么?”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阎非把玩着车钥匙,漫不经心地说:“你这么有把握,难道你觉得我搞不定?”
孔静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阎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老师不是有办法吗?”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阎非嘴角微扬,突然反手将车钥匙抛向孔静,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孔静的领口。
孔静脸色微变,她迅速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车钥匙,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淬毒的匕首一般,直直地刺向阎非。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无数道火花在空气中噼啪炸响。然而,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下一秒,两人却同时发出一声默契的嗤笑,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门铃突然响起,孔静刚刚洗完澡,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孔静的目光被门口的动静吸引,她转头看去,只见文雅身着一袭酒红丝绒晚礼服,深 v 开至脐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性感而迷人。她的腿侧高叉设计,若隐若现的吊袜带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
文雅的声音如同浸了蜜一般,婉转甜腻:“斐曼少爷~”她轻启朱唇,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秃鹫先生的特邀……”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浴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孔静的湿发还在滴水,她的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间,赤足踩过地毯,快步走向门口。
孔静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她一把将阎非推进了浴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并迅速锁上!
“我的男人,”孔静背靠着门板,微微仰头,挑衅地挑起眉毛,“今晚有课。”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门外的文雅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在一片潺潺的水声中,孔静的指尖如同鬼魅一般,轻轻地落在了文雅的眉心处。随着她的动作,文雅的瞳孔开始泛起一层幽蓝的漩涡,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
“看着我的眼睛……”孔静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文雅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涣散,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软绵绵地像一滩泥一样,缓缓地滑进了浴缸里。
随着文雅的身体滑落,那杯原本放在浴缸边缘的红酒也被打翻了。红色的酒液从杯子里溢出,流淌在洁白的浴缸上,仿佛是一滩凝固的血液,与文雅那身昂贵的礼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孔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扯开了文雅礼服的肩带。她的指甲如同锋利的爪子一般,狠狠地掐在文雅锁骨下方的肌肤上!
只听得“噗嗤”一声,文雅的皮下毛细血管瞬间爆裂开来,青紫的淤痕狰狞地浮现出来,仿佛是被恶魔的手触摸过一般。
孔静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她紧紧地拽着文雅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向浴缸的边缘。只一下,文雅的额角就立刻肿起了一个乌青的大包。
最后,孔静像发泄一般,粗暴地撕开了文雅的裙摆,露出了她那白皙的大腿。紧接着,她的手如同恶魔的利爪,在文雅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出了一大片淤青。
至此,这场 sm 剧本终于杀青。
阎非缓缓地推开浴室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为他即将看到的一幕而屏息。当他的视线穿过门缝,落在孔静和文雅身上时,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孔静站在浴缸旁边,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在试图掩盖什么。而文雅则静静地躺在浴缸里,身体呈一种奇怪的姿势——跨坐在浴缸边缘,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她的礼服已经被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然而,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淤痕,它们在冷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显。
阎非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文雅的身上,他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的喉咙干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着。
孔静似乎察觉到了阎非的存在,她转过头来,与阎非的目光交汇。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惊慌,反而显得有些冷漠。她若无其事地甩干手上的水渍,然后平静地说道:“明早她醒了,会记得被你虐待到昏迷。”
阎非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他盯着孔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愤怒。他当然知道孔静在说什么,tnt催眠术,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催眠技巧,能够让人在催眠状态下失去自我意识,甚至会对被催眠者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
“tnt催眠术……名不虚传。”阎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无奈。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着。孔静独自一人霸占着宽敞的大床,柔软的床垫和舒适的被子让她感到无比放松。而阎非则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一直盖到下巴处。
仅仅过了三秒钟,一阵均匀的鼾声便从阎非那里传来。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房间都被他的呼噜声填满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银纱般洒落在他身上,切割出他那锋利的侧脸轮廓。
在睡梦中,阎非的眉宇间舒展了开来,平日里的冷峻和严肃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安宁。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似乎完全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孔静静静地倚在床头,目光凝视着阎非。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的淤伤,那是她在伪造文雅的伤痕时,自己掐出来的同款印记。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厌男症并没有发作。
甚至在他鼾声响起时,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安全感?
她猛地闭眼翻身。
黑暗中,沙发方向传来一声模糊的呓语:
“灵儿…”
孔静攥紧被单,直到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