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神域血链与伪神黄昏(2/2)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如同一朵巨大的水花在瞬间炸开!孔静的身体在水中剧烈挣扎,她的红色裙摆如同血莲一般在水中绽放开来,而她的长发则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随着水波荡漾。
然而,阎非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他紧跟着跃入池中,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粗暴地箍住了孔静的腰肢,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她往水底按去!
“惩罚荡妇!”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然而,就在他高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掌却像闪电一般迅速地在她的后背敲击着摩斯密码。
这一连串看似杂乱无章的敲击,实际上却是他精心设计的一种秘密交流方式。每一次的敲击都代表着一个特定的字母或符号,只有懂得摩斯密码的人才能解读其中的含义。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感受到了他手掌的动作。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舞动。
【秃鹫在监视。窄道陷阱。】
【赌徒将暴动。】
孔静在水中拼命挣扎,她的身体不断地被水浪冲击着,每一次的挣扎都让她的体力消耗得更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仰头喘息时,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他的耳廓。
“器官摘除……社会震荡……你怕了吗?”孔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话语在水浪的喧嚣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然而,阎非并没有被她的话语所吓倒,他紧紧地抓住孔静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怕你不够骚!”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孔静的心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想要挣脱阎非的束缚,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这时,岸上文雅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们身上。她看到了孔静和阎非在水中纠缠的情景,不禁脸色一红,急忙别过头去,耳根处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穿过酒池,神域的“巡礼”愈发荒诞起来。原本应该是庄严肃穆的地方,此刻却充斥着各种怪异和扭曲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复活岛石像群,它们本应是神秘而古老的存在,但在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这些石像矗立在一片玫瑰园中,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令人惊讶的是,每尊石像的脚下都拴着一根颈环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则系在一个赤裸的少女的脖颈上。
这些少女们似乎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她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束缚。其中一个肥胖的富豪正挥舞着一根激光鞭,狠狠地抽打在一个少女的后背上。少女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但她却依旧挂着那空洞的微笑,机械地为富豪斟满酒杯。
“这简直就是变态实况直播啊!”孔静湿漉漉地攀着阎非的肩膀,喘息未定地说道,“秃鹫的客户们最喜欢看这种东西了。”
阎非的目光如闪电般扫过石像基座,那里嵌着的真正远古石刻,正被激光鞭的火花灼烧得如焦炭一般。他的胃部如翻江倒海般搅动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马灵灵捧着《人类艺术史》时那亮晶晶的眼眸。“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掐住孔静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挡住她看向石刻的视线。孔静则如一只乖巧的猫咪,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然而,她的指尖却在他的胸口如鬼魅般画了个“杀”字。厌男症并未发作,取而代之的是如寒霜般冰冷的杀意,在胸腔里凝结成一把锋利的刀刃。
夜幕如墨,缓缓地笼罩着大地,仿佛是地狱张开了它那无尽的黑暗之口。广场中央,数百名轻纱少女宛如一群惊恐的羔羊,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环绕广场的火炬如同燃烧的巨龙,轰然燃起,绿色的火焰如蛇一般舔舐着夜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嗡——金色高台如同从地底钻出的巨兽,缓缓升起。秃鹫现身了,他那暗金长袍如同腐朽的落叶,紧紧包裹着他那枯瘦的身躯,脸上覆盖着的宙斯面具,宛如一张狰狞的鬼脸,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权杖顶端镶嵌的蓝宝石,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大如鸽卵,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他慵懒地蜷在神座里,仿佛是一只沉睡的巨兽,脚边跪着两名少女,一个如乖巧的小猫,为他揉捏着脚踝,另一个则如娇艳的玫瑰,用嘴唇温着酒杯。权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钟声在敲响。
咔哒!咔哒!咔哒!如同恶魔的脚步,十根合金横杆从穹顶缓缓降下,悬在七米高空,宛如一条冰冷的巨蟒,连接着五十米长的窄桥。桥面宽仅三十厘米,中段更是收束至十五厘米——这宽度,仿佛是死神张开的獠牙,仅容半只脚掌!“奥林匹斯运动会,”秃鹫的声音透过变声器,犹如钢铁被撕裂的嘶鸣,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开始。”
被驱赶上桥的“选手”,宛如昨夜输光的赌徒,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惊恐地看着下方铺满尖刺的深坑。护卫手中的激光斧闪烁着寒光,如毒蛇般抵在他们的后腰:“走!否则现在就摘肾!”这规则犹如恶魔的诅咒,残酷至极:必须徒手走杆,禁用任何平衡装置。而最后一名,将成为“神域”的医疗储备,被现场摘除器官,就像被丢弃的垃圾一般。
富豪们的嘶吼震耳欲聋,仿佛要将穹顶掀翻:“猪猡快跑!老子押了你左肺!”“摔啊!摔下去肠子流出来才好看!”文雅将下注器如献宝般塞进阎非手中:“斐曼少爷,玩玩?”阎非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屏幕里那个颤抖的中年男人——那人腕表上贴着的全家福贴纸,此刻显得如此刺眼。他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胡乱地点击着最大注额,而他的灵魂却早已抽离至半空,冷眼俯瞰着这场宛如人间炼狱的闹剧。
起跑线仿若被施了魔法般死寂。突然,一个青年如困兽般嘶吼着冲了出去!他踉跄着扑上窄桥,双臂张开,犹如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前三十厘米的桥面还能勉强立足,然而,当中段骤然收束时——啊——!他的脚下好似抹了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挂上了窄桥的边缘!后方的人群瞬间如潮水般拥堵!一只黑手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悄然伸出,狠狠地推向前方女人的后背!噗通!咔嚓!女人的惨叫声仿佛要刺破云霄!她的大腿骨如被折断的树枝,白森森地戳出,鲜血如泉涌般流出!“违规抱杆!”护卫的冷笑如同冬日的寒风,无情地按下了按钮。
“滋啦——!”一声刺耳的尖叫,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那悬挂在杆上的青年,瞬间变得焦黑如炭,仿佛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肉糊味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连锁反应如火山喷发般爆发!推搡的人群如潮水般汹涌,惨叫声、骨裂声、坠地声、电击的爆鸣声——交织成一曲恐怖的地狱交响乐!在那狭窄的桥上,一只断手如铁钳般死死地抠着合金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挣扎。而在高台上,秃鹫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宛如恶魔的微笑。他脚边的少女,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轻轻地舔去他指尖的酒渍,仿佛下方的血肉屠场只是歌剧院的舞台,而她是在为他演绎一场华丽的演出。
阎非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孔静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端起酒杯,如狂风骤雨般向阎非泼去:“晦气!不看了!”猩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流淌而下,宛如一滴滴新鲜的血液,触目惊心。“滚回房!”阎非的怒吼声如惊雷般炸响,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粗暴地拽着孔静离场。就在转身的瞬间,他与高台上的秃鹫目光凌空相撞,那面具的眼孔深处,一丝讥诮如毒蛇吐信,阴险而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