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暗夜戏群匪,孤刀斩长老(下)(1/2)
二长老的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几个起落就追到了易阙刚才停留的地方。他看着空荡荡的林间,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快速逃窜的易阙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哪里逃!”二长老爆喝一声,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虽然伤势未愈,气血翻涌,但他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抓住眼前这个屡次戏耍他们的小杂碎,将他碎尸万段。
他猛地一刀劈出,一道赤红的刀气如同火龙般咆哮着,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易阙的后心斩去。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噗——”
强行劈出这一刀,二长老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他毫不在意,死死地盯着易阙,眼中充满了杀意。
正在逃窜的易阙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杀意,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大意。“来得好!”
他猛地转身,体内真气疯狂涌入铁血神虎惊天刀,同时口中暴喝一声:“神兽守护,土行玄甲虎,现!”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只见一道巨大的土黄色虎影从易阙体内跃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猛地俯冲下来,将易阙紧紧包裹住。虎影凝结成一套厚重的玄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沉稳而厚重的气息,仿佛能抵挡世间一切攻击。
“砰!”
赤红刀气狠狠地斩在了土行玄甲虎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刀气上蕴含的狂暴力量疯狂冲击着玄甲,玄甲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土黄色的光芒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易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溅落在土行玄甲虎上,瞬间被吸收殆尽。
“好强的力量!”易阙心中暗惊,“这二长老虽然重伤未愈,但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他借着倒飞的势头,装作重伤的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滚出去老远,看起来狼狈不堪。
二长老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哼,不过如此!”他强忍着体内的伤势,再次提刀追了上来,“小杂碎,受死吧!”
易阙躺在地上,一边装作痛苦地呻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二长老的动向。他看到二长老脸上的得意和急切,看到他因为强行催动真气而不断溢出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是现在!”
当二长老距离他只有不到十丈的时候,易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体内真气、气血、灵魂之力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土行玄甲虎,终极守护,现!”
“吼——吼——吼——”
三声更加震耳欲聋的虎啸接连响起,那道土黄色的虎影再次出现,这一次,它变得更加巨大,更加凝实,足足有好几丈高,浑身的毛发纤毫毕现,虎目炯炯有神,散发着威严而厚重的气息,仿佛是从远古时代走来的神兽。
巨大的虎影再次将易阙包裹,形成一套更加厚重、更加坚固的玄甲。玄甲表面,一道道土黄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不断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二长老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就算你有神通护体,今天也必死无疑!”
他将体内仅存的真气全部灌注到刀中,刀身爆发出耀眼的赤红光芒,上面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寒气。“寒冰赤焰刀!”
二长老猛地一刀劈出,一道巨大的寒冰赤焰刀气呼啸着飞出,刀气一半是赤红如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一半是冰蓝如霜,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两种极端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易阙头顶斩去。
“来得好!”易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寒冰赤焰刀气狠狠劈下,疯狂斩在土行玄甲虎身上,狂暴无比的气浪瞬间炸裂,方圆十数丈之内,一切都化成齑粉,地面顿时支离破碎,“轰隆隆” 一声巨响,瞬间坍塌成一道可怕的深坑。
深坑升腾起无边的烟尘,土行玄甲虎哀鸣不止,寒冰赤焰刀气“轰然”破碎,刀气余威淹没所有声音。
易阙被斩的七荤八素,一道猖狂大笑声传来,顿时惊醒。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涌出。他将流血的手掌按在铁血神虎惊天刀的刀身上,口中念念有词。
“以我精血,祭我宝刀!五虎断魂刀,五虎断魂,五虎夺魄,断魂夺魄,斩!”
“嗡——”
铁血神虎惊天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刀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五道不同颜色的虎影从刀中跃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仿佛来自幽冥的黑色虎影。这道虎影没有任何气息散发出来,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生机和灵魂。
黑色虎影闪电般射出,跨越了十丈的距离,瞬间穿过了刚刚冲到深坑前的二长老的身体。
二长老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脸上还残留着狰狞和得意,眼神却瞬间变得空洞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口,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快速消散,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你……”二长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已然是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第二道巨大的寒冰赤焰刀气失去了控制,狠狠地斩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面被劈开一道巨大的深坑,碎石泥土飞溅,寒冰和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易阙看着倒在地上的二长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强撑着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体内的真气、气血和灵魂之力都消耗巨大,浑身酸痛无比,刚才强行硬接二长老的两刀,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妈的,这老东西还真难对付。”易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总算搞定了一个。”
易阙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跑,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运转到了极致,连脚底碾过枯枝的轻响都被真气巧妙消弭,身形掠过时带起的夜风都仿佛被金芒驯服,贴着他的衣袍滑过,不留半分痕迹。
他回头望了一眼深坑方向,那里已传来大长老撕心裂肺的咆哮,震得林间宿鸟惊飞,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剧烈晃动,如同濒死野兽的瞳孔。
“痛快。”易阙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喉间残留的腥甜混着马奶酒的烈气,竟生出几分酣畅。铁血神虎惊天刀在鞘中轻轻震颤,刀身沾染的二长老精血正被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吞噬,仿佛在回味方才那断魂夺魄的一击。
“老伙计,这才叫开胃菜。”易阙低头对刀鞘低语,指尖抚过冰凉的虎纹,“密宗的账,得一笔一笔算。”
刀身嗡鸣一声,似在应和。
易阙不再犹豫,转身钻进更深的黑暗。脚下的落叶厚如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运转时,皮肤下流转的暗金光芒偶尔透过衣袍缝隙闪过,又瞬间隐没——那是气血耗损过度的征兆,却也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刚猛。
此刻的他,像一头负伤的孤狼,将伤口藏在最隐蔽的暗处,只露出獠牙对着猎物的方向。
身后的喧嚣越来越远,大长老的怒吼、熊霸天的咆哮、马匪们慌乱的呼喊,渐渐被林间的风声和虫鸣吞没。
易阙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感知始终像一张绷紧的网,笼罩着四周百丈范围,连松鼠在枝头跳跃的动静都清晰可辨。
他知道,杀了二长老,等于捅了马蜂窝。大长老必然会疯魔,血云上人就算重伤,也绝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斩杀密宗长老。接下来的黑森林,会比之前危险十倍。
“得找个地方喘口气。”易阙扶着一棵老树的树干,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铁钳夹住般剧痛。方才硬接二长老那记寒冰赤焰刀,土行玄甲虎虽挡住了致命伤,震碎的内腑却在隐隐作痛,喉头的血腥味一波波涌上来。
他靠在树干上,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压缩的肉干和一小袋马奶酒。撕开肉干塞进嘴里,干涩的肉纤维刮着喉咙,却带来一丝实在的暖意。灌了口马奶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烫得胸腔一阵发麻,却也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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