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来自哥哥的报复(1/2)

林丰的目光落在席悦悦身上,看到她虽然脸色苍白,但至少暂时脱离了危险,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几分。

他在心里默默思索,自己今天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至少阻止了一场更大的悲剧。

应该……是这样的吧?

林丰这样安慰着自己,随即视线转向了躺在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李建国。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满是惊恐和痛苦的痕迹,让人看了便觉得恶心。

林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厌恶,径直走上前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脚,用力踩在了李建国的膝盖上。

五阶觉醒者的身体素质何其恐怖,这一脚下去,蕴含的力量足以碾碎寻常人的骨骼。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校长室中格外刺耳,紧接着便是李建国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然而这声惨叫刚从喉咙里冲出,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泄,林丰便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如铁钳般牢牢钳制住李建国的口鼻,将他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建国的脸因为剧痛和窒息迅速涨红,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林丰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寒意,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后才会拥有的眼神。

他另一只手掐住了李建国肥厚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对方立刻窒息而亡,又能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林薇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林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不记得了吧?也是,像你这种人,糟蹋过的女孩子估计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记得清楚。”

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但那眼底的杀意却根本不带掩饰!那种赤裸裸的杀意如同实质,让李建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建国此刻已经从剧痛中清醒过来,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林丰,脑子里拼命回忆着“林薇”这个名字。

林薇?

林薇是谁?

是被自己潜规则过的某个女学生吗?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他实在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家长来报复了?不对,如果只是普通家长,怎么可能有这种恐怖的实力?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林丰看着李建国眼中的迷茫和恐惧,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深冬腊月的寒风,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

他松开捂住李建国嘴的手,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片枫叶。

这是一片普通的枫叶,薄薄的,火红的,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

这种枫叶别说是成年人,就算是三岁小孩子都能轻而易举地一撕就碎。

然而就是这么一片看似脆弱的枫叶,却让李建国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因为那片枫叶在林丰手中悬浮着,缓缓旋转,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寒芒。

那不是枫叶本身的颜色,而是被某种力量附着后散发出的光芒。

李建国虽然不是觉醒者,但那记者发布会他是看过的。

“你知道凌迟吗?”林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李建国耳中,“就是用刀一点一点把人身上的肉割下来。据说在古代,这是一种极刑,需要割满三千刀才能让犯人断气。行刑的刽子手技艺高超,能精确控制每一刀的深度和位置,既要让犯人承受最大的痛苦,又不能让他太快死去。”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一拨,那片枫叶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可我更喜欢枫叶。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枫叶比刀子更薄,切割下来的部位会更小,也就意味着……”

林丰眯起眼睛,笑容愈发冰冷:“如果说用普通的刀子割需要割三千下,那么用枫叶的话,至少需要六千下,甚至更多。换句话说,你会承受比古代凌迟之刑更加漫长、更加细密、也更加痛苦的折磨。”

李建国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想要说话,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还处于惊愕状态的席悦悦。

对!还有席悦悦!她是学生,是受害者,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建国立刻拼命用眼神向席悦悦示意。

他瞪大眼睛,眼珠子不停地往门口的方向转,又看看席悦悦,又看看门口,意思不言而喻。

快去报巡查员!

快去叫人!

救救我!

他心里抱着一丝希望。

林丰再怎么说也应该只是个普通的觉醒者,只要席悦悦去报巡查员,只要《秩序》的人赶来,自己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然而李建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那些拙劣的表演在明眼人看来有多么可笑。

他的眼神、表情、甚至肢体语言,每一个细节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

他在求救。

说实话,李建国不是专业的专员,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

席悦悦也不是,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两个人的表情控制能力都很有限,这种情况下的眼神交流,如果换成江凡和陆临那种经验丰富的专员,估计能在一秒之内就读懂对方的所有意图。

可问题在于,现在在场的既不是江凡,也不是陆临,而是刚刚还处于施暴者和被施暴者两种极端身份的李建国和席悦悦。

哪怕席悦悦真的理解了李建国眼神中的含义,明白他在恳求自己去报巡查员求救,她也绝对不可能那么做!

开什么玩笑?刚才差点被这个禽兽侵犯的人是她,现在却要她去救这个禽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林丰并不是席悦悦,他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席悦悦此刻的心理活动。

他虽然表面上专注地盯着李建国,但作为一名五阶觉醒者,他的感知力早已扩散到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此刻,已经有一片枫叶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席悦悦的头顶上方。

那片枫叶静静地漂浮着,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只要席悦悦敢迈出一步,只要她敢向门口的方向移动,林丰就会毫不犹豫地催动那片枫叶!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恐吓,而是林丰真正的杀意。

在为妹妹复仇这件事上,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成为阻碍!

枫叶在林丰指尖轻轻转了个圈,薄薄的叶片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那光芒像极了他眼底化不开的杀意和恨意。

他松开了堵着李建国嘴的手,却没有给对方发出惨叫的机会。

因为就在松手的同一瞬间,另一片枫叶已经如鬼魅般贴在了李建国的喉间。

那片薄如蝉翼的枫叶,此刻就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叶脉清晰的纹路轻轻压着李建国的皮肤。

从那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枫叶的边缘已经切开了一层极薄的表皮,只要林丰稍微加一点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割断他的气管和颈动脉。

“别出声。”林丰的话语比深秋的寒风更冷,每个字都仿佛淬了冰,“敢喊一声,我就让你先尝尝喉管被撕裂的滋味。血会像泉水般从脖子里涌出,你会感到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流淌,会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想呼吸却只能吸入自己的血……不过那样太便宜你了,远不够。”

李建国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闷哼,那是他拼命想要呼救却被强行压制的结果。

泪水夹杂着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糊在那张布满肥肉、此刻已经扭曲的脸上。汗液浸透了他昂贵衬衫的领口,在颈部和锁骨处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他想摇头,想表明自己不会喊,想做任何能保命的事。

可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林丰扣在他脖颈上的手如铁铸的枷锁,将他死死固定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一片真正用来行刑的枫叶缓缓飘向自己的左臂。

那片枫叶薄如蝉翼,在空中飘落时竟带着几分优雅从容。

然而就是这片看似脆弱的东西,落下时却携着锐不可当的力量。

当它贴着皮肤划过的刹那,细若发丝的伤口骤然在李建国左臂上裂开。

那种感觉很特别。

不是被刀砍时的剧烈撕裂,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深入的刺痛。

仿佛有无数根极细的钢针同时刺入皮肤,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向深处推进。

血珠争先恐后从那些细密的伤口渗出,宛如红宝石般晶莹。

它们顺着手臂的线条蜿蜒而下,在皮肤上勾勒出诡异妖艳的纹路,最后滴落地面,汇成一小滩血洼。

“第一刀,记住。”林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件寻常小事,但每个字却如铁锤般重重砸在李建国心头,“我的妹妹jiao林薇,她在学校里常被人欺负。我查过了,欺负她的那个女生,是你的情人,对吧?”

听到“林薇”这个名字,再联系到“女生”、“情人”这些词,李建国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深埋记忆的模糊碎片,终于在剧痛刺激下重新浮现。

是那个女孩!那个总穿白裙子、安静坐在角落画画的女生!

他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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