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自作自受(1/2)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江秋白,她自然没安好心。

而是暗戳戳的在俞家门口泼了一盆冷水。

以现在深冬的天气,过了一晚肯定得结厚厚的一层冰。

现在这年月大家穿的大都是手工做的的棉鞋,可没什么防滑的作用,踩到冰上去指定得哧溜一下,摔的老远。

特别是江秋白还用心险恶的专门把水泼在了俞家的大门口,出门的时候一不注意就会中招。

江秋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期待着程嘉嘉一脚踩上去,能摔个狗吃屎,最好再摔死肚子里的小崽子。

江秋白第二天一大早上就躲在窗户后头,

等啊等,终于,对面有了动静。

门打开了,正是程嘉嘉。

她端着搪瓷缸和脸盆,看着像是要去水池那边洗漱,

江秋白眼神一亮。

只见程嘉嘉刚刚伸出一只脚,江秋白激动的盯着程嘉嘉的动作,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期盼着程嘉嘉能踩上去。

只要踩上去,踩上去就会摔倒!

孩子就没了!

可程嘉嘉不知道为啥,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

急的江秋白眼睛都快红了,死死的瞪着对面的程嘉嘉。

心里大声呐喊:

踩啊!快踩啊!

或许是江秋白心里的呐喊终于被老天爷听到了,程嘉嘉终于动了。

江秋白心下一喜,

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吗!

结果,在江秋白期待的眼神中……程嘉嘉慢慢的,又把脚缩了回去。

不仅缩了回去,还转个身,回屋里去了。

东厢的门,也“咣当”一下,关上了。

激动了半天的江秋白:“……”

江秋白傻眼了。

不是,这小贱人干啥呢,咋又回去了?

难不成不洗漱了吗?

还是说发现了什么?

可是程嘉嘉进了屋后就没了动静,也没见他们出来查看,铲冰什么的。

程嘉嘉他们肯定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说不准那懒货是又回床上会回笼觉了呢。

对,一定是这样!

毕竟程嘉嘉的懒在大杂院儿是出了名的。

安慰好了自己,江秋白心下稍安。

再等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出门的。

然后,接下来,她就看着俞俊生起来了,俞俊生进进出出,去洗漱,完了又去厨房做饭,来来去去多趟进出屋里,程嘉嘉还是没出来。

江秋白:“!!!”

这懒货,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日上三竿,这小贱人再不出门,地面上那片冰都要被太阳晒化了。

江秋白看的咬牙切齿,心里又嫉又妒。

自己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全家的早饭,凭啥程嘉嘉的日子过的这么舒服?

不怪自己心里不平衡!

谁让你过的太好了呢!

江秋白蹲在自家大门的窗户后面,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程嘉嘉依旧没有出门。

只是奇怪的是俞俊生在那片冰上来来去去,竟然也没哧溜一下。

“不是,他咋一点不打滑呢?”

她观察了几次,俞俊生走路那叫一个稳当,连个摆子都不会打。

江秋白皱眉,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俞俊生是男人,走路的力道大,再加上穿的鞋不易打滑,这才没有摔跤。

还好程嘉嘉因为怀孕一直穿的供销社卖的那种手工制作的棉鞋,这种千层底踩冰面,一摔一个准。

……

江秋白还想躲在窗户后面再盯一会儿,说不准自己期待已久的画面马上就能发生。

身后忽然传来了常大芬的怒骂:

“作死的懒婆娘!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给老娘去做饭,你想饿死这一大家子不成!你小叔子才几岁就让他饿肚子,你这个黑心肝儿的烂货!”

原来常大芬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见厨房里冷锅冷灶,又看见江秋白一直猫着身子在堂屋里不知道在干啥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贱人莫不是海洋被抓进去了,她就有了别的心思了吧?

做梦!

她江秋白嫁进了郑家,就生是他们家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

更何况现在家里正是需要人挣钱的时候,常大芬怎么可能放江秋白离开。

常大芬骂完了犹嫌不解气,又在江秋白的胳膊上死死拧了两下。

“不要脸的小娼妇,别以为老娘儿子不在你就能骑在老娘头上了,你最近给老娘紧着皮子些!”

“啊~妈,疼疼疼!”

江秋白疼的面目扭曲,只能不停地求饶。

“妈,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你别拧了……”

该死的老虔婆!

她的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上去给这老虔婆一个大逼兜,可想到不久后的大事儿,只能劝自己忍忍,再忍忍!

这老虔婆嚣张不了多久了。

等自己走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不事生产只知道花钱的儿女,下场凄惨可以预见,自己何必在这个时候跟她计较。

常大芬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喷粪,上至江秋白的十八辈祖宗,下至她的子孙后代,言辞之芬芳,让人不忍直视。

枯树般的手也没停的又掐又拧。

常大芬几乎将儿子被抓后受的气全撒在了江秋白的身上。

江秋白被掐的只哇乱叫,不停地求饶。

可惜没人救她。

最后只能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去厨房开始准备和面做早饭。

面自然不是白面,而是杂粮面,她要做的是杂粮面窝窝头。

现在郑海洋进去了,家里要节衣缩食,可吃不起白面这么金贵的东西。不过即便吃的起也没江秋白的份儿就是了。家里的白面一般都紧着常大芬的三个儿子,再是郑海燕和常大芬自己,江秋白那是沾不到一点儿的。

江秋白在郑家一直都是食物链最底层,家里其他人吃白面,她只能吃杂面。

家里人吃两个杂面窝头,她只能吃一个。

想到这些区别对待,江秋白心里的怨气比鬼都深!

揉着揉着,她恨恨的锤了盆里面面团几下,好似是将它当成了常大芬发泄。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们!该死的老虔婆!”

“你等着,等老娘走的时候一定把家里的钱全卷走!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吧!”

常大芬那个老虔婆生了四个儿女,也就郑海洋稍微能拿得出手,郑海洋没了她就没人可靠了,以后指定得饿死。

郑海城那个二流子指定得被抓去吃花生米儿。

还有郑海燕那个满脑子只知道嫁男人的玩意儿,以后不定被几个男人玩弄。

郑海华那个只知道吃喝的熊玩意儿,能不能长大都不一定呢。

“呵呵呵呵……”

“呵呵呵……”

江秋白笑出了声,似是当真看到了这一大家子以后的悲惨日子。

江秋白心情好了许多,干起活儿来也麻利了,没多久就弄好了一大家子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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