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坦白(1/2)
暮色漫过古巷断墙时,凌昊已借着残垣阴影避开暗能追踪。他绕城郊荒地三匝,确认身后再无尾随,方敢折返。晚风掀起衣摆,尘土簌簌而落,掌心犹存灵能光刃崩裂时的微麻,丹田中灵能流转滞涩无比清晰——方才那道强悍暗能气息最近时不过百米,若非清灵玉碎片及时蔽息,恐已陷重围。
推门归家,客厅暖灯如旧,餐桌三副碗筷齐整,糖醋排骨在保温罩下氤氲热气。张慧正坐沙发缝补凌建国的旧工装,凌建国持放大镜在地图上圈画。闻门响齐抬头,见他裤脚沾泥、袖口焦痕、面色惨白如纸,笑意顿化忧色。
跟人动手了?凌建国声沉几分。张慧快步近前欲探他臂膀,却被他下意识避过——袖下焦痕掩着灵能反噬的红印。这细微闪避令她手势僵半空,唇颤未言,转身入厨:我再热碗汤,你先洗手。
饭桌气氛凝滞。凌昊扒饭时能觉父母目光时时落身,却无人再问。直至他夹排骨时,竹箸忽被凌建国按住,父亲指他腕间——黑纹石自袖口滑出,暗纹犹泛淡光。这石头,不是你妈当年求的平安石?怎会发光?声虽轻,却含不容搪塞的认真。
凌昊握箸指节发白,丹田灵能微颤。他知已瞒不住。这十载,父母为他端汤送药、卖房举债,纵他成植物人亦未弃;今他醒转,却让他们活在未知险境中,看着他日渐异行暗忧——这非守护,实为辜负。
他放下竹箸,将黑纹石置餐桌,指尖凝一缕极淡绿芒,灵能在掌心盘作光团,映亮木纹。非戏法。他嗓音微哑,昏睡十年间,身具异力,可感邪祟,亦能自护。前时邻人头晕、王家幼孙抽搐,皆此物作恶,它们……盯上我了。
他隐去诸词,只道,自称祖传护身术。述近日所遇,自黑影袭宅至水源染毒,独略古巷恶战与那道强悍暗能——不欲父母知危在咫尺。
客厅静极,唯闻钟摆滴答。张慧忽起身入卧房,再出时手捧褪色红布包。启之,内叠厚厚缴费单、数张凌昊昏睡旧照,并一枚铜制平安锁。此锁你满月时所求,当年医言你难醒,我日攥它入寺祈福。她将锁放入凌昊掌心,无论何祟,妈皆信你。你父昔年工地遭塌方,埋三时辰犹生,咱家人……命硬。
凌建国已至阳台,取下他藏于吊灯的预警装置。螺丝刀启壳视内中灵能回路,忽笑:早觉此智能灯有异,原是这般玄机。转身取工具箱中磨亮的折叠刀——十载前凌昊成年礼,刀你带着。爸妈不能助阵,若需望风传讯,我们有余力。
凌昊眼眶骤热。原料将逢质疑阻挠,不意得此接纳。张慧已整行囊,内装急救药、压缩饼与换洗衣:若情势急,咱便避往乡下你姥姥家,地处偏,邪物难寻。凌建国亮手机物业群:已同老张他们约妥,每夜轮值小区门口,见生人便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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