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2)

阿飞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扎进通风管道,在狭窄的金属通道里蜷缩前行。

生锈的铁皮在他战术服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金属疲劳的声。

他战术手套的指尖擦过锈蚀的管道内壁,刮下几片暗红色的铁锈——

不知是岁月侵蚀还是干涸的血迹,在战术手电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追击距离缩短到五米!阿飞压低声音通过对讲机汇报。

他右手的战术匕首已经出鞘三分,刀尖抵住前方拐弯处的金属挡板。

热成像仪的绿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前方逃窜者的衣角在热源图里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鬼火。

突然,脚下一空——

咔嗒!

腐朽的通风板在体重压迫下碎裂,阿飞整个人坠入黑暗。

下落过程中,他本能地拽住一根锈蚀的管道,指关节因受力过大发出的脆响,战术手套的纤维瞬间撕裂。

战术手电在坠落瞬间亮起,光束扫过下方十米处蜷缩的人形轮廓——

那是个被铁链锁住双手的少年,嘴角溢出的血迹在应急灯照射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被注射了某种未知药物。

救......救我......少年沙哑的嗓音带着气音,脖颈上还留着密密麻麻注射器的针眼,有些针孔周围已经泛起了黑紫色。

阿飞咬牙稳住身形,战术匕首插进管道缝隙固定身体。

他的战术背心在坠落时被尖锐的铁片划破,一块碎布悬在风中轻轻摇晃。

坚持住!

他抬头朝上方喊道,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副队!发现被困人员!坐标......

话音未落,头顶通风管道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陈垣跟蔡华已经跟另一个逃跑的家伙打起来了!阿飞心里暗暗吃惊,副队跟蔡华两个人都拿不下来,想来那人身手真是深不可测!

他转头看向面前被抛下的少年,本想冲上去救助,但不知想到什么,略微谨慎地问道: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抓你?

那孩子颤巍巍地道:我是李姐姐的朋友,前不久因为离家出走,没有地方可以去,就暂时住在她家。

没成想,李姐姐遇到绑架,我也就被顺手带过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阿飞打量着少年面上的表情,战术手电的冷光映在少年苍白的脸上,那些泪痕与惊恐的瞳孔像一把钝刀割着他的神经。

少年瘦削的肩膀不停颤抖,被铁链磨破的手腕渗出血珠,在腐浊的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阿飞蹲下身,战术手套的指尖悬在少年臂膀上方三厘米处——

这个距离既能随时搀扶,又避免直接接触可能存在的污染物。

我...我能行......少年往后缩了缩,后背紧贴着锈蚀的管道壁,

他们...他们说外面有陷阱......声音里的恐惧像实质化的浓雾,裹挟着地下室的霉味钻进阿飞的鼻腔。

阿飞注意到少年脖颈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有些伤口还在渗血,混合着灰尘结成黑色的硬块。

战术匕首在阿飞指间转了个半圆,刀尖反射的冷光扫过少年脚边——

那里散落着几支注射器,针管里的残液泛着诡异的幽蓝。

阿飞最终还是上手搀扶着少年,往陈垣所在地走去,你还有力气吗?咱们需要爬上去……

少年满脸坚毅的盯着向上的通道,我知道旁边有扶梯,我可以顺着那个爬上去……

阿飞扶着被救上来的少年,踹开生锈的管道盖板时,浓烈的腐臭味如实质化的浪潮扑面而来。

那气味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又夹杂着铁锈与霉变的古怪气息,熏得他鼻腔一阵阵发酸。

战术手电的光束里,三个黑影正打得难舍难分。

陈垣的战术匕首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刺向对手的要害;

蔡华的警棍与对方的金属棍棒碰撞出刺耳的声响,金属的撞击声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仿佛是战斗的鼓点。

陈垣抽神对刚爬上来的阿飞道:这边不用你,赶紧回去队长身边,我听那边的动静闹得挺大......

他的声音急促,眼神却始终紧盯着眼前的对手,手中的匕首没有丝毫停顿。

阿飞应声扶着少年往回走,战术靴踩在腐朽的管道盖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刚过转角,就瞧见谢十七身旁跟着的人都被缠住了,还有一个蒙着脸的红发男子正拖拽着昏迷的李佳琪往排水渠深处移动。

李佳琪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那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昏迷中的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做着噩梦,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原本跟谢十七打的有来有往的男人见这边还有人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

急忙转身举起改装霰弹枪,对着被阿飞扶着出来的少年就射,枪管上的消音器泛着冷光,在黑暗中宛如一只邪恶的眼睛。

阿飞眼疾手快,扶着少年,怒吼着滚向右侧,身体与管道壁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霰弹枪轰鸣的瞬间,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飞溅的铁砂打在管道壁上,溅起一朵朵火花。

谢十七的战术匕首划破黑暗,如一道闪电般精准刺入男人持枪的右手腕。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手中的霰弹枪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飞他借着烟雾掩护扑向最近的黑影,战术手套与对方的衣物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像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战术背心再一次被匕首划破,鲜血顺着纤维纹路缓缓渗出,染红了半边衣襟。

那鲜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鲜艳,仿佛是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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