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祖宗站在我这边(2/2)
时织凛华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大概就是你的父亲了。”
话音刚落,缝合魔物猛地抓住旗杆,粗壮的手臂一挥,对准雷加德将旗杆狠狠投掷而出。
旗杆带着雷加德母亲的尸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扑雷加德而来。
雷加德瞳孔猛缩,进退两难。
接下旗杆,势必亲手毁坏母亲的遗体,背负不孝的耻辱;若不接而选择躲避,旗杆插入地面,母亲的尸身将粉身碎骨,同样是对王室荣光的玷污。
他的心在这一瞬被撕裂,耳边回荡着军队的惊呼和魔物的低吼,战锤在手中沉重得像是压着千钧。
“亲妈冲击!”时织凛华突然大喊,声音尖锐而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刺入雷加德的耳中。
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雷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他的步伐如雷霆般迅猛,猛地冲向那根承载王室荣辱的旗杆。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指尖几乎触碰到旗杆的冰冷金属,誓要以一己之力挽回王族的尊严。
然而,芙蕾雅妮娅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乍现,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那剑气如怒龙出海,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逼雷蒙。
狂暴的气浪席卷而来,迫使雷蒙身形一滞,只得侧身闪避,旗杆却在这短暂的交锋中继续坠落,轨迹无人能阻。
雷加德站在不远处,握着战锤的双手青筋暴起,沉重的锤身仿佛承载了他内心的挣扎。
他的目光在旗杆与母亲遗体间游移,瞳孔因痛苦与犹豫而微微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魔物的低吼、风的呼啸,全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音。
就在他迟疑的刹那,旗杆如无情的审判之矛,带着刺骨的寒意洞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母亲的尸体在他汩汩流血的伤口旁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尘埃,随风飘散,宛如一场无声的祭奠。
“啊啊啊啊啊!”雷加德仰天长啸,悲愤的吼声撕裂天际,仿佛要将整个暴风谷的云层震碎。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鲜血顺着战甲的缝隙淌下,染红了脚下的焦土。
他的心火回路在这一瞬彻底爆发,怒焰如熔岩般在体内沸腾,层层叠加,直冲第五层!三亿一千二百五十万倍的强化之力如火山喷发,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肌肉紧绷,血管鼓胀,战锤在手中微微颤动,似在回应主人的滔天怒意。
他的愤怒化作无形的法则之力,如狂潮般向四周扩散,地面龟裂,碎石飞溅,空气扭曲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远处的魔物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势,纷纷发出不安的嘶吼,退避三舍。
“他爆种了!”时织凛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芙蕾雅妮娅目光扫过不远处雷加德那如火山般爆发的身影,接着缓步走到时织凛华身旁:“他的心火回路叠到了第五层,三亿多倍的强化。现在就算没有军阵的十万倍加持,他的强化倍数也远超之前。”
时织凛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眼中战意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姐姐害怕了吗?”她侧头看向芙蕾雅妮娅,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挑衅,体内却已开始凝聚一股诡谲的魔力,空气在她周围微微扭曲。
“没有。”芙蕾雅妮娅淡淡摇头,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剑身泛起寒光,映出她冷峻的面容。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雷加德那恐怖的强化倍数在她眼中不过是一阵微风。
毕竟,三亿多倍强化虽强,但与她的实力相比,雷加德仍如蝼蚁,难以撼动她的分毫。
“那打就完了!”时织凛华仰头大笑,笑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
她身后密密麻麻的魔物在这笑声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不堪重负,接连爆裂,化作一团团腥臭的血雾。
血雾翻滚,宛如活物,在时织凛华的意志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夹杂着那些狰狞的缝合魔物残肢,以及插满王族尸体的旗杆,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这些血肉与残骸在她身周疯狂旋转,逐渐凝聚,化作一尊巨大的血肉机甲。
机甲表面蠕动着猩红的筋肉,缝合魔物的残躯被强行拼凑在外层,宛如一副狰狞的装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那些旗杆被魔物的血肉强化,彼此交织,组成一柄串满王族尸体的长矛,长矛尖端滴落着暗红的血浆,散发着森冷的杀意。
时织凛华站在机甲核心,猩红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她扬起长矛,朝雷加德挑衅地一笑,声音尖锐而嘲讽:“雷加德,我身上这套你祖宗战甲好看吗?”
雷加德双目赤红,胸膛的伤口仍在淌血,但他体内的心火回路如烈焰般咆哮,第五层的强化之力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鼓胀到极致,战锤在他手中嗡嗡颤动,仿佛迫不及待要撕裂一切。
他盯着时织凛华那亵渎王族尸体的血肉机甲,怒火如岩浆般在胸腔中翻涌:“你……该死!”
他低吼一声,声音如野兽般嘶哑,脚下猛一踏地,地面轰然龟裂,碎石飞溅。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时织凛华,战锤抡起,裹挟着三亿多倍强化的恐怖力量,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发出刺耳的爆鸣。
时织凛华毫不退让,血肉机甲咆哮着迎上,手中长矛猛刺,矛尖串着的王族尸体在风中摇晃,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鸣。
战锤与长矛正面碰撞,金属与血肉交击的巨响震彻云霄,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四方,地面被犁出一道数公里米长、深不见底的沟壑。
雷加德的力量如山崩地裂,震得长矛微微颤抖,但时织凛华的机甲外壳却异常坚韧,缝合魔物的残躯在碰撞中爆裂,却又迅速被血雾修复,诡异而恐怖。
两人交手不过瞬息,却已越打越高。
雷加德挥锤如狂,每一击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空气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天空仿佛都被他的怒焰点燃。
时织凛华则操控机甲灵活闪避,长矛或刺或扫,血雾在她周围翻滚,化作无数触手,试图缠绕雷加德。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化作两道流光,一道赤红如烈焰,一道猩红如血海,直冲云霄。
云层在他们的冲击下被撕裂,雷电在高空闪烁,仿佛为这场生死之战奏响战鼓。
雷加德的战锤一次次砸向机甲,血肉飞溅,却始终无法彻底摧毁那诡异的装甲;而时织凛华的长矛则在雷加德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每一击都带着亵渎与嘲讽。
地面上,雷蒙双拳紧握,他猛地踏前一步,试图冲向天空,支援雷加德。
然而,一道寒光闪过,芙蕾雅妮娅提剑挡在他身前,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寒气逼人。
“你的对手是我。”她冷冷开口,声音如冰霜般刺骨。
雷蒙咬牙,双拳如铁,猛然轰出,拳风如雷,震得空气嗡鸣。
芙蕾雅妮娅身形一晃,长剑挥洒出一片剑网,剑气如银河倾泻,将雷蒙的拳势尽数化解。
两人交手间,地面被剑气与拳风撕裂,尘土飞扬,战况虽不及天上激烈,却同样杀机四伏。
天空中的战斗愈发狂暴。
雷加德一锤砸下,震碎了机甲一侧的魔物外壳,血雾四散,但时织凛华却狂笑不止,血雾迅速重塑机甲,长矛猛刺,逼得雷加德不得不闪身躲避。
他的怒火愈发炽烈,战锤挥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每一击都让天空震颤。
时织凛华则如戏耍猎物的猎人,机甲的触手与长矛配合无间,将雷加德逼入险境。
他们的身影在云层间穿梭,雷霆与血光交织,宛如两尊战神在九天之上展开生死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