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理想状态（2/2）
下界之门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有机，表面出现了类似血管的纹路，魔纹也开始有节奏地明灭闪烁，仿佛心跳的韵律。
此刻，在魔物血肉的滋养下，那九座下界之门竟然真的“活”了过来！
不仅如此，时织凛华还为它们添加了心火回路，使它们拥有了愤怒以及叠怒气的能力。
她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血肉，指尖留下一串炽热的红光。
这道红光如同有意识般分成九股，分别注入每一座下界之门的中心。
门扉中心立刻亮起一团跳动的火焰，就像是一颗真正的心脏在跳动。
只见她意念微微一动，面前的九座下界之门立刻产生了变化。
它们表面的血管纹路变得更加明显，开始充血膨胀，门扉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下界之门仿佛感受到了她所传递的强烈愤怒情绪，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它们的心火回路瞬间叠加了三层效果，里面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烈，从橙红色变为深红，最后几乎变成了刺目的白色。
门扉的开口处变得更加巨大，几乎撕裂了空间本身，从中喷涌而出的魔物不仅数量更加庞大，质量也明显提升了一个层次。
原本只有低阶魔物的洪流中，现在夹杂着体型更加庞大、气息更加强大的高阶魔物。
它们的角更加锋利，鳞甲更加厚重，眼中的智慧与凶残也更加明显。
这些高阶魔物一出现就自然地成为了低阶魔物的指挥者，迅速组织起更有序的军团。
一个个凶悍的魔物咆哮着加入这支恐怖的军团，从天空到地面，从近处到远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魔物大军。
时织凛华满意地观察着自己的实验成果，心中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她的魔物军团规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壮大，战力也在急剧提升，足以与奥利昂的黑霜要塞一战。
黑霜要塞看起来远在天边，却比想象中更近。
魔物军团如潮水般涌动，它们的行军速度令人胆寒。
飞行的魔物在前，体型庞大的地行魔物紧随其后，低阶魔物组成的黑色洪流在地面上蔓延。
短短十多分钟，军团的前锋已经触及要塞的外围，将这座曾经令人畏惧的黑霜要塞团团围住。
从高空俯瞰，魔物军团宛如一张巨大的黑网，缓缓收紧。巨型蜥蜴类魔物趴伏在地，长满尖刺的背脊不断起伏；蝠翼魔物在空中盘旋，翅膀扇动的声音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鸣；无数蛇形魔物在地面上蠕动，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
魔物们发出各种嘶吼和咆哮，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下界之门在远处依然不断喷涌着新的魔物，九座“活着的”门扉仿佛永不疲倦的工厂，源源不断地制造着恐怖的战士。
它们表面的血管纹路随着心火回路的跳动而脉动，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城墙上，黑霜要塞的守卫们面色苍白，有些人甚至丢下武器，瘫坐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庞大的魔物军团，更不用说那些从未在典籍中记载过的高阶魔物。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城内的居民们从窗户和墙缝中窥视着外面的景象，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妇女们抱着孩子躲进地下室，老人们默默祈祷，年轻人则握紧武器，虽然知道在这样的灾难面前，他们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魔物！是魔物大军！”一名奴隶贩子惊慌失措地跑过市集，他肥胖的身躯颤抖着，汗水浸透了华丽的衣袍，“我们完了！黑霜要塞要完了！”
周围的奴隶贩子们也开始惊恐地四处逃窜，有些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商品”，只顾自己逃命。
他们平日里趾高气扬，如今却像老鼠一样惊慌。
“烧掉账本！销毁证据！”一名年长的奴隶贩子对自己的手下吼道，“如果被俘虏，至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买家和供应链！”
相比之下，被锁链束缚的奴隶们却出奇地平静。
他们麻木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绝望，有解脱，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对于这些早已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一个年轻的奴隶女孩轻声问身旁满脸伤痕的老奴隶。
“死在魔物手下，和慢慢被奴役致死，又有什么区别呢？”老奴隶淡淡地回答，眼中毫无波澜，“至少会很快结束。”
随着魔物军团压境，城内的混乱达到了。
哭喊声、祈祷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穿透了喧闹与恐慌：
“不要慌，我们黑霜要塞先进的防御法阵已经超越了老旧的守城部队。”
奥利昂站在最高的城墙上，他的声音通过某种魔法手段被放大，传遍整个要塞。
他身着华丽的铠甲，头上戴着象征权力的王冠，右手握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权杖。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无畏惧。
城墙上，一排排山铜傀儡整齐地站立着，取代了传统的守城部队。
这些傀儡高达三米，通体呈现青铜色泽，但表面却闪烁着微弱的银光。
它们的身躯由山铜铸造，这是一种只生长在高山之巅的稀有金属，能够吸收和传导魔法能量。
每一个傀儡都雕刻着精细的符文和法阵，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傀儡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发光的晶体镶嵌在额头位置，它们站立不动，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感。
与其说它们是守城的士兵，不如说它们是防御法阵的一部分，是整个要塞防御系统的延伸和具现。
奥利昂的理想状态给予了他超越常人的能力，使得他在短短时间内创造出了如此先进的防御体系。
这一切在常人眼中近乎神迹，但对他来说不过是意念一动的事情。
要塞周围的空气中闪烁着微光，那是防御法阵的能量在流动。
这些法阵参考了精灵王朝最高深的防御魔法，但又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
奥利昂将纯粹的法则进行了空前的堆砌，使得防御的强度远超任何已知的法阵——精灵王朝的顶尖法阵除外。
最为惊人的是，这些法阵中蕴含着颠倒因果的因果律。
这种高等魔法在普通魔法师眼中近乎禁忌，因为它违背了宇宙的基本规律。
然而在奥利昂的掌控下，这种禁忌魔法成为了防御体系的核心。
任何攻击一旦触及法阵，都会被原封不动地返还回去，甚至威力更甚。
而更加恐怖的是，这些被反弹的攻击还会被附加上全新的法则——这些法则不是简单的拼凑，而是在堆砌的过程中互相搭配、组合，形成从未出现过的效果。
由于这些法则是全新的，它们的属性和特性在现世中尚无定义，因此无法被预测，也就无法被防御。
这是一种近乎完美的防御与反击体系，是奥利昂的骄傲。
在城墙的各个角落，复杂的魔法阵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有的呈现出水晶般的透明质感，有的则如同液态金属般流动。
这些法阵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网络，覆盖着整个黑霜要塞。
居民们看着这些前所未见的防御措施，原本的恐惧开始被一丝希望所取代。
或许，他们的统治者真的能够抵挡住这场灾难？
而奥利昂站在最高处，俯视着即将来临的战斗，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的舞台，他要向世人展示他的力量，展示黑霜要塞的不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