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话语权建立在暴力之上(1/2)
炼狱邪龙昂首咆哮,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鳞片上流淌着炽热的岩浆,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炼狱气息。
它猛地挥出一掌,巨大的龙爪裹挟着恐怖的力量,狠狠拍在神术结界上。
刹那间,天地震荡,法则的爆鸣声如雷霆般炸裂开来,刺耳的音波撕裂空气,席卷四方。
龙爪拍击之处,火焰与炼狱法则疯狂涌动,化作一片炽烈的火海,凶猛地侵蚀着结界的白金色光芒。
火焰与神圣气息交织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
神术结界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颤抖,表面流动的符文闪烁不定,光芒忽明忽暗,似有崩裂之势。
魔物军团的嘶吼声愈发狂热,它们似乎嗅到了结界即将崩溃的气息,躁动地向前涌动。
然而,这“摇摇欲坠”的景象却始终停留在“似乎”的边缘。
无论炼狱邪龙的力量如何恐怖,结界的崩溃始终未能真正发生。
它的光芒在摇曳中顽强地维持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它,拒绝屈服于这毁灭性的攻击。
炼狱邪龙收回巨爪,愤怒地咆哮一声,炽热的吐息席卷而出,却依然无法撼动结界分毫。
令人震惊的是,当它的攻击停止后,结界表面那些看似受损的裂痕与暗淡的光芒,竟在瞬息间恢复如初。
白金色的光幕重新变得流畅而完整,符文流转如初,低沉的圣歌声再度清晰可闻,仿佛一切破坏从未发生过。
魔物军团的前锋阵线不由得安静下来,面对这诡异的景象,连魔物的嘶吼都低了几分。
芙蕾雅妮娅站在时织凛华身旁,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结界。
她的长发在魔气的吹拂下微微飘动,眼中却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静。
她低声说道:“是信念回路,圣咏帝国那位教皇的力量。”
信念回路,诸神赐予的魔法回路之一,其力量源于纯粹而坚定的信仰。
只要信仰足够坚定,便能扭曲现实,定制规则。
在圣咏帝国的神术结界上,这一力量被发挥到了极致。
只要教皇坚信这座结界永不可能被破坏,那么无论外界的力量多么强大,结界都将岿然不动,永不崩塌。
这种近乎绝对的规则,让任何物理或魔法的攻击都显得徒劳无功。
“这样么……”时织凛华闻言,微微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闪耀的结界。
她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妮弥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那就麻烦妮弥拉姐姐了。”
妮弥拉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自信。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道冰蓝色的魔法灵光自她指尖绽放,宛如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刺骨的寒意扩散开来。
她的冰冻回路,能够将一切存在固定,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思维。
如今,她试图以冰冻回路的力量,锁定圣咏帝国那位教皇的思维,冻结他对信念回路的信仰,进而动摇神术结界的根基。
冰蓝色的灵光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化作一道无形的寒流,向结界方向涌去。
然而,灵光在触碰到结界表面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停滞。
结界的光芒微微一闪,冰蓝色的寒流便被彻底阻隔在外,无法渗透分毫。
妮弥拉的眉头微微一皱,纤手再次挥动,试图以更强的力量突破阻碍,但结果依旧徒劳。
结界不仅隔绝了物理与魔法的攻击,连她的冰冻回路之力也无法穿透。
妮弥拉收回手,转向时织凛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行。圣咏帝国的结界隔绝了一切外界事物的进入,我的力量无法绕开它,进入内部。”
“这可真是……”时织凛华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首次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她凝视着那座闪耀的白金色结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炼狱邪龙的攻击无效,妮弥拉的冰冻回路也无功而返,这座由信念回路支撑的结界,远比她预想的更加棘手。
魔物军团的浪潮虽然浩大,却在这道看似脆弱的光幕前陷入了僵局。
远处的结界依旧散发着纯净的神圣气息,圣歌的低吟在风中回荡,仿佛在嘲笑着魔物军团的无力。
时织凛华目光一凝,转身对身后的魔物军团低声吩咐了几句。几只身形高大的魔物立刻应声而动,迈着沉重的步伐,很快从后方押来一名被锁链束缚的女子。
正是圣咏帝国的圣女克洛蒂雅。
作为圣女,她对神术结界的运作必定知之甚详,或许是破解信念回路的关键。
克洛蒂雅被押到时织凛华面前,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时织凛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想要我帮你?呵,想都别想!”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语气中透着对时织凛华的深深憎恨。
时织凛华不仅将她俘虏,还以邪恶的魔化仪式将她的养父约瑟夫变成了魔物,之后更是屡次以她的安危为筹码,逼迫约瑟夫为魔物军团效力。
克洛蒂雅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她宁愿死也不会向敌人低头。
时织凛华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克洛蒂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约瑟夫。”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光芒:“然后把他的尸体喂给魔物,或者……我去找几只健壮的兽人,让他们好好‘招待’一下他的遗体。”
“你!”克洛蒂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交加的神色。
她紧咬下唇,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约瑟夫不仅是她的养父,更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时织凛华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让她无法保持先前的从容。
她瞪视着时织凛华,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撕碎,却又因无力反抗而感到深深的绝望。
“嗯哼,谁叫你不听话。”时织凛华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就算你不帮我,我也另有办法。只是到时候我会怎么处理约瑟夫,那就不好说了。”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在克洛蒂雅的心头。
时织凛华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克洛蒂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终于忍不住质问道:“所以昨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是愤怒,又似是不甘。
昨天深夜,时织凛华曾与她有过一番对话,承诺不会轻易让约瑟夫被派往危险的战场。
那时的她虽然心存戒备,却也对时织凛华的话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此刻,这希望却被无情地碾碎。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芙蕾雅妮娅和妮弥拉不约而同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芙蕾雅妮娅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揶揄的神色,似乎对这“昨天晚上”的对话内容产生了某种联想。
妮弥拉则不动声色地瞥了时织凛华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时织凛华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向你承诺,我不会轻易派约瑟夫去送死。我没说我不会主动杀死他。”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克洛蒂雅身上,带着几分揶揄:“再说了,你昨晚,还有前几天晚上,也不怎么听话,还不如光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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