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丧尸(1/2)

时织凛华率领魔物军团,如一股猩红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席卷圣咏帝国的疆土。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血肉巨柱如暴雨般坠落,刺入大地,发出震天的轰鸣。

每根巨柱上,“永镇圣咏”四字猩红刺目,宛如对圣咏帝国神圣信仰的亵渎。

魔物军团的嘶吼与血肉巨柱的坠地声交织,化作一曲恐怖的交响乐,响彻帝国的每一寸土地。

作为一个宗教国度,帝国的平民、士兵与贵族,在面对这前所未有的血肉侵袭时,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但却有着一些共性,无一例外地被恐惧、愤怒与信仰的动摇所笼罩。

在圣咏帝国的乡村与城镇,平民们世代膜拜神明,将教皇视为神明的代言人。

他们相信,帝国的神圣结界永不可破,神明所赐予的帝国意志(教皇的信念回路)足以庇护他们免受一切灾厄。

然而,当血肉巨柱如陨石般坠落,撕裂田野、摧毁教堂,血雾弥漫,遮蔽了象征神圣的星光时,平民们的信仰开始动摇。

在边境小镇,一根血肉巨柱砸毁了镇中心的神明雕像,雕像断裂的瞬间,平民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倒在地,祈求教皇的救赎。

他们用颤抖的手握住被牧师和神父赐福过的圣物,试图召唤神圣之光,却发现符文在血雾中黯淡无光。

一位老妇人抱着孙子,泪流满面地呢喃:“神啊,为何抛弃我们?这是末日的审判吗?”

而年轻人则愤怒地捡起石块,朝巨柱砸去,却被巨柱散发的血腥气浪震飞,口吐鲜血。

随着时织凛华的军团逼近,平民们开始逃亡,拖家带口,涌向帝都,期望教皇的圣殿能成为最后的避风港。

然而,血肉巨柱的雨无处不在,每一座村庄、每一座城镇,都被无数猩红的巨柱钉入大地,血色藤蔓从巨柱根部蔓延,吞噬房屋与田地。

逃亡的平民中,有人开始质疑教义,低语道:“如果神明和教皇真的无敌,为何无法阻止这恶魔的血肉?”

这种低语如瘟疫般传播,动摇了更多人的信仰。

圣咏帝国的士兵多为虔诚的信徒,他们自幼接受教会的训练,将为圣咏而战视为至高荣耀。

然而,面对时织凛华的血肉巨柱与魔物军团,他们的勇气在恐惧与信仰的撕扯中摇摆。

在边境要塞,守军目睹血肉巨柱从天而降,砸穿了神圣结界,血雾侵蚀了他们的铠甲,甚至连教会祝福的武器都在巨柱的威压下龟裂。

一名年轻士兵惊恐地喊道:“这不可能!帝国的荣光怎会被这些污秽的血肉压制?”

他的长矛刺向巨柱,却被血肉触手缠绕,瞬间被拖入巨柱内部,化作滋养血肉的养料。

战友们的士气在这一刻崩溃,有人丢下武器逃跑,有人跪地祈祷,试图唤醒神圣之力。

然而,教会的圣骑士与神官仍在试图组织反击。

他们高举圣咏旗帜,唱诵神圣祷文,试图以信仰之力驱散血雾。

但血肉巨柱的坠落如狂风暴雨,每一次轰鸣都让他们的祷文断续,圣光被血光压制,逐渐黯淡。

一名神官在绝望中怒吼:“这血肉是渎神的恶魔之力!我们必须以生命扞卫圣咏的荣光!”

他带领一队圣骑士冲向巨柱,却被血色藤蔓吞噬,化作巨柱的一部分,巨柱上的“永镇圣咏”四字愈发刺目。

尽管恐惧蔓延,仍有部分狂热信徒将时织凛华的进攻视为对信仰的考验。

他们高喊着“为神明而战!为圣咏而死!”,组成敢死队,试图炸毁血肉巨柱。

然而,巨柱的生命力超乎想象,爆炸的火光被血肉吸收,伤口迅速愈合,反而让巨柱更加粗壮。

这些士兵的牺牲非但未能阻止时织凛华,反而为她提供了更多的血肉养料。

圣咏帝国的贵族不仅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更是教会的忠实拥护者。

他们掌控着地方的教会与军队,负责维护圣咏的秩序。

然而,血肉巨柱的入侵让他们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信仰与私利的冲突在他们心中激荡。

在某座边境城堡,一位贵族伯爵站在高塔上,俯瞰血肉巨柱如雨点般坠落,血雾吞噬了他的领地。

他紧握圣咏圣徽,试图以祷文平复内心的恐惧,但当巨柱砸毁了他的庄园,血色藤蔓缠绕住他的卫兵时,他终于崩溃,怒骂道:“教皇承诺的庇护在哪里?神圣的帝国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他召集家臣,试图组织私兵反击,却发现士兵们早已被血肉巨柱的威压吓破了胆。

与此同时,帝都的贵族们则在圣殿中激烈争吵。

一些人主张向教皇请求更多的神圣力量,甚至不惜献祭平民的生命来激活古老的禁忌仪式;另一些人则暗中考虑投降,试图与时织凛华谈判,以保全家族的财富与地位。

一名老贵族低声对同僚说:“圣咏的荣光或许只是教皇的谎言,那群魔物的血肉之力……或许才是真正的力量。”

这种叛逆的念头在贵族圈中悄然滋生,动摇了他们对教会的忠诚。

然而,教皇的亲信——圣咏大主教们——仍在试图维护秩序。

他们以异端的罪名处决了几个动摇信仰的贵族,试图以铁血手段震慑其他人。

但血肉巨柱的阴影已笼罩帝都,贵族们的忠诚在恐惧与私利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时织凛华的魔物军团价值并不在于它们有多少战力,在时织凛华看来,它们的真正价值在于死亡后化作血肉,为她的血肉之力提供无尽的原料。

魔物们在战场上悍不畏死,冲向帝国守军,主动迎接死亡。

每当一头魔物倒下,它的血肉便被时织凛华的意志牵引,融入天空中蠕动的血肉巨球,化作新的巨柱,砸向帝国的土地。

这种血肉的循环让帝国军队陷入绝望——他们杀死越多魔物,血肉巨柱便越多,镇压之力便越强。

一名帝国将领在战报中绝望地写道:“我们杀不尽这些怪物!它们的血肉在为那精灵效力!每一次胜利,都是我们的失败!”

这种认知让士兵们士气崩溃,甚至有人开始拒绝作战,宁愿被军法处决,也不愿为血肉巨柱增添养料。

时织凛华的血肉巨柱如影随形,她的军团所到之处,圣咏帝国的神圣光辉被血光吞噬,教会的权威被践踏殆尽。

平民的信仰在绝望中崩塌,士兵的勇气在恐惧中消磨,贵族的忠诚在私利中瓦解。

帝国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血肉巨柱钉死,化作时织凛华意志的延伸。

在帝都的圣殿前,教皇站在高台上,凝视远方猩红的天空,血肉巨柱的轰鸣声已近在耳边。

平民的哭喊、士兵的哀嚎、贵族的争吵交织成一片末日的喧嚣。

教皇身披金白圣袍,凝视远方,目光深邃如渊,而在教皇身侧,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笔直屹立,宛如神明的左膀右臂,气势凌厉,震慑四方。

他们是圣咏帝国的顶梁柱,是神明信仰的最后防线。

男子身披银白铠甲,胸前刻有神明圣徽,猩红披风随风微动,宛如烈焰。

他是圣咏帝国的首席圣骑士兼首席红衣大主教,地位远超军团长约瑟夫,仅次于教皇本人。

年仅78岁的他,面容却如三十岁般年轻,眉宇间透着无尽威严,灰蓝双眸深邃如星海,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便是“不败的森纳”,一生征战无数,未尝一败,帝国上下视其为神明在人间的化身。

森纳的神赐魔法回路名为全息回路,其力量源于人类对世界的认知与想象。

古往今来,人类以有限的智慧试图窥探宇宙的本质,将世界比喻为不同的象征:车轮发明时,世界是循环往复的轮回,四季更替,生命流转;书本问世后,世界成了一部巨着,神明是着书的造物主,一切自第一个字始;齿轮出现后,世界如钟表般精密,神明是钟表师,万物依轨迹运行;炼金计算机诞生,世界被视为一行行代码,仅仅是更高维世界的投影;信息资讯兴起,世界成了数据的具现,一切皆由信息的描述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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