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西凛华(1/2)

(本章重口味警告,心理承受力差勿看)

随着“全文本宇宙”的宏伟构型宣告初步完成,其无形的疆域与法则已然深深植根于那块承载着这一切的、曾经的精灵王朝故土及其下方的无尽地层世界。

在完成了这创世般的伟业之后,时织凛华冰冷的目光,终于再次投向了那些尚在苟延残喘的联军余孽。最后的审判,即将开始。

只见一位身形巍峨的国土佣仆,如同搬运山岳般,轻易地从远方海域抓起一块巨大的、尚且滴淌着深海寒水的海床板块。

另一位体型相仿的国土佣仆伸出巨手,与前者一同抓着这块海床的两端,如同工匠打磨璞玉般,将其平稳地放置在全文本宇宙,与大陆相衔接的那块新生的大地之上,共同打造出一个广阔无垠、坚不可摧的审判平台。

时织凛华身形一动,已然带着身后那些神情肃穆、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精灵们,轻盈地落在了这片由海床构成的巨大平台之上。

与此同时,那些先前被血肉触手掳走、力量早已被彻底禁锢的联军士兵们,如同丢弃垃圾一般,被粗暴地、成堆地抛掷到海床平台的中央,摔得七荤八素,哀嚎遍野。

“军团长,”一名国土佣仆如同拎着一只死狗般,将早已失去反抗之力、浑身枷锁缠绕的军团长丢到了时织凛华的脚下。

时织凛华微微抬起她那双精致的战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军团长那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脸上,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道:“你,准备好带着你的下属们,一起为你那罄竹难书的罪孽,开始赎罪了吗?”

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深海咸腥与少女体香的幽香,以及一丝淡淡的、独属于芙蕾雅妮娅的幽香,从时织凛华那纤尘不染的鞋底,若有若无地传入军团长的鼻尖。

若是往日,这或许会勾起他某些卑劣的遐思,但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与对死亡的恐惧,早已没有了任何胡思乱想的心思。

军团长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选择了沉默。

时织凛华对此毫不在意,她那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她已经让精灵们用通讯魔法,给正在统合残余精灵力量的母亲大人——时织奥薇,发送了消息。

很快,母亲大人便会将所有在战火中失散、颠沛流离的精灵同胞们,悉数带到这个新生的“全文本宇宙”之中。

如此一来,除了当初选择追随女皇陛下西渡,前往遥远未知西大陆的那一小部分精灵之外,整个精灵王朝所有还幸存着的精灵族裔,都将在这里重新团聚。

当然,时织凛华所策划的最终清算,绝不会是妇人之仁的“宽恕”与“遗忘”。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仅仅只是最基础的底线。

她要的,是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的、足以铭刻在所有觊觎者灵魂深处的彻底报复,否则,也太过软弱,太过有负精灵一族所承受的苦难了。

于是,随着时织凛华冰冷意志的扩散,整个被时织凛华所打过一遍的大陆上,那些下界之门中喷涌而出、形态各异的汹涌魔物们,仿佛感知到了至高主宰的谕令,纷纷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它们如同得到了狩猎许可的饿狼,开始在全大陆、乃至深入地层世界的广阔范畴内,进行一场无差别的大搜寻、大抓捕!

而它们搜寻的目标,便是以此刻海床平台上那些联军将士们的血脉为原点,向上追溯、向下延伸——他们的父母、祖父母、子女、孙辈……乃至一切与他们存在直接或间接血缘联系的、九族之内的任何一个人,无论老幼妇孺,无论身在何方,都不会被放过!

这些无辜或不无辜的亲属们,将会在接下来的数日之内,陆续被那些狰狞可怖的魔物们,从各自的家园中强行掳走,押送到这座海床审判平台之上,共同迎接那注定的绝望。

……

数日之后,天空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最后一批由时织奥薇亲自带领的、来自远方的精灵们,终于抵达了这片新生的故土。

她们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全文本宇宙”,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无限可能,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那些被魔物们从大陆各个角落搜罗而来的、联军百万将士们的九族亲属,也如同牲畜般被驱赶到了海床平台的下方,数量之多,黑压压的一片,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绝望的海洋。

精灵们在高天之上,各自骑乘着由时织凛华召唤而来的、形态各异的强大飞行魔物。

她们身着素缟,神情冷峻,如同执行神罚的天神一般,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些即将为亲人罪行付出代价的“罪徒”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刻骨的仇恨与复仇的快意。

时织凛华似乎嫌眼前的场景还不够“热闹”,她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刻意下令,让那些被禁锢的联军将士们,暂时解除了部分束缚,允许他们与自己那些同样惊恐万状的九族亲属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时间,平台上充满了各种撕心裂肺的哭喊、绝望的嘱托、以及对精灵们的疯狂咒骂与徒劳哀求。

父母抱着子女,夫妻相拥而泣,兄弟姐妹紧紧相依……人性的脆弱与情感的羁绊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他们互相倾诉、互相安慰,情感累积到最顶峰、最不舍的瞬间,时织凛华却又冷酷地下令,让那些虎视眈眈的魔物们再次上前,强行将这些刚刚团聚、尚在生死诀别的亲人们粗暴地拉开、分隔!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他还小!”一位联军士兵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绝望地对着天空中的精灵们磕头,额头在坚硬的海床上磕出了鲜血。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永世为奴!”更多的士兵和他们的亲属匍匐在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与求饶,声音凄厉,闻者心悸。

“这是你们……自作自受。”时织凛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最锋利的冰棱,刺穿了每一个求饶者的心脏。

她轻轻一挥手,仿佛只是拂去衣角的微尘。

早已待命的魔物与国土佣仆立刻执行了她的意志。

第一批被处决的,是那些与联军将士们血缘关系最为疏远的、第九族的亲属。

冰冷的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海床的一角。

紧接着,轮到了第八族,他们遭受了更为残酷的缓慢车裂之刑,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毛骨悚然。

……如此类推,血缘关系越是亲近,所遭受的死法就越是痛苦,越是残忍。

凌迟、烹煮、活埋、万箭穿心……精灵们似乎要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所有酷刑,都千百倍地施加在这些仇敌的亲人身上。

而那些尚未轮到的联军士兵及其核心亲属,则被迫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鲜血与残肢断臂在他们眼前堆积如山。

他们知道,很快,那更加残忍的死亡,就将轮到自己。

这种眼睁睁看着至亲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并且深知自己下一刻便会步其后尘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比死亡更加极致的、漫长而绝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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