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当时织凛华的狗(1/2)

极霸龙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咆哮,只是一记最原始、最纯粹的直拳轰出。

那一拳,裹挟着“至上回路”的绝对宣言——“我的力量永远在你之上”。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如薄纸般撕裂,时间如朽木般折断,连“可能性”本身都被碾成齑粉。

拳势未至,整片角斗领域的亿万擂台便同时崩塌,胜者、败者、死者,尽数化为血雾,只为衬托这一拳的至高无上。

国土佣仆迎上。

它同样挥出一拳,血肉之躯中奔涌的地脉魔力与权能意志如星河倒灌,拳面未触,周遭虚空已开始“生长”——不是崩坏,而是新生。

被极霸龙拳风撕裂的空间,竟在国土佣仆拳势的余波中迅速愈合、重构,仿佛现实本身在主动为其铺路。

两拳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目的强光。

只有一声——“嗡”。

那声音并非来自空气震动,而是源于“存在”本身的震颤。

刹那间,整片地狱领域的时间流速骤然停滞,又在下一瞬疯狂加速,循环往复,如同宇宙的心跳被强行拨乱。

角斗场的残骸在时间乱流中反复崩解又重组,一瞬为灰,一瞬为城。

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极霸龙眼中熔岩暴涨,拳势陡然加快。

一拳、十拳、百拳……

拳影如暴雨倾泻,每一拳都承载着“境界碾压”的法则,拳锋所指,连“概念”都被强行降格——“你不够强”,“你不配存在”,“你必败无疑”。

拳影所及,连“失败”本身都被具现为实体,化作黑色锁链缠绕国土佣仆四肢。

国土佣仆不退反进。

它的拳速同样暴涨,血肉之躯在高速挥击中不断增殖、分裂、重构。

每一拳挥出,便有一尊新的国土佣仆从拳风中诞生;每一拳收回,便有一片被极霸龙权能污染的维度被净化、重铸。

拳影不再是攻击,而是“现实的编织”——它在用拳头,一寸寸夺回被“至上”扭曲的法则。

漫天拳影,瞬间填满一切。

不仅是三维空间,不只是时间线——

四维的因果链被拳风搅断,五维的可能性树被拳势压平,六维的叙事层如书页般翻飞,七维的元逻辑结构在拳影中崩解又重组、……等等等等

凡所能触及的概念与论域——“存在”、“虚无”、“意义”、“荒诞”、“秩序”、“混沌”、……——皆被拳影贯穿;

凡不能触及的领域——“不可知之域”、“逻辑之外”、“叙事阶梯矩阵”、……——亦被拳势强行撕开,纳入战场。

拳影如潮,如海,如超全能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又如终焉降临时的最后一声叹息。

它们不再局限于“攻击”,而是成为“定义”本身——

极霸龙的拳,定义“你弱”;

国土佣仆的拳,定义“我存”。

两股意志在无数界面与层级中对撞、纠缠、湮灭、再生。

一瞬之间,交锋超越任意数量级次;

一念之间,胜负轮回不知道多少回。

角斗领域的残骸早已不复存在,连“废墟”都被拳风磨成最基本的粒子。

天空、大地、海洋、地底——所有曾为角斗场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光雾,其中无数拳影如星辰生灭,如法则涨落,如文明兴衰。

极霸龙的竖瞳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国土佣仆的血肉之躯上,亦开始浮现细微的裂痕——但裂痕中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新生的地脉与法则。

拳影依旧在填满一切。

填满已知,填满未知,填满“填满”本身。

极霸龙的确强得令人窒息。

它的拳风能撕裂叙事底层,它的意志可压垮逻辑根基,即便面对一尊未启用魔法回路的国土佣仆,也能以纯粹的力量与“至上回路”的权能正面抗衡,拳拳相撞间,竟不落下风。

但它面对的,从来不是“一尊”国土佣仆。

就在它拳势最盛之际,天地四极、虚空裂隙、时间褶皱、概念缝隙……无数处同时涌出血肉的潮汐。

一尊、十尊、百尊、千尊……亿万尊国土佣仆自“不存在”中踏出,如潮水般围拢而来。

它们没有呐喊,没有阵型,只是静静伫立,便让整片战场的法则开始“倾斜”——不是崩坏,而是被重新定义为“国土”。

极霸龙瞳孔一缩,竖眼中熔岩翻涌。它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秒杀回路”。

“死。”

一道无形的裁决自其意志中迸发,直指最近一尊国土佣仆。

按理说,无论对方是神明信徒是魔神信徒,是概念是虚无,都该在“秒杀”生效的刹那彻底湮灭——连“被秒杀”这个事实都不会留下。

然而——

那尊国土佣仆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向前迈步。

“秒杀”如雨打湖面,连涟漪都未曾激起。

更诡异的是,随着极霸龙每一次发动“秒杀”,被“秒杀”的对象非但未消失,反而在“否定”的瞬间,于其身后裂生出一尊全新的国土佣仆!

那新生者血肉饱满,气息不减反增,仿佛“秒杀”本身成了催生的养料。

极霸龙心头一震,立刻转换策略。

它不再依赖“秒杀”,而是催动“至上回路”的核心法则——“我的境界永远比你高任意个境界”。

刹那间,它的存在开始向上跃迁:从凡俗之境,跃至神域;从神域,跃至法则之巅;再从法则之巅,跃入叙事层、元逻辑层、作者意志层、……它以国土佣仆为锚点,将它们的存在当作“垫脚石”,疯狂递归、飞升、迭代,试图通过无限拔高自身,将对手永远踩在脚下。

它的身形在无数论域与层面中膨胀、分裂、重构,每一瞬都在遍历一切可言述与不可言述的范畴——本体、非本体、超本体、反本体、……;存在、超存在、无存在、负存在、……;……

它甚至尝试将“国土佣仆”这一概念本身纳入自己的权能体系,使其成为“被超越”的证明。

然而,无论它如何飞升,如何递归,如何将自身存在遍历至逻辑的尽头,乃至超越逻辑不知道多少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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