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神赐回路的自然是敌人(1/2)
莫甘蒂丝的逻辑回路如同精密运转的混沌机器,牢牢执掌着琐碎论与任意阶逻辑两大杀器。
在0阶逻辑的领域中,真值表化作无形利刃,语言本身成为操控胜负的权杖。
她只需轻声呢喃,便能构造出足以颠覆存在的逻辑矛盾——当对手试图反抗,矛盾命题将如锁链般捆住其行动;若选择放弃抵抗,自毁命题又会如同毒蛇般撕咬其意志。
那些自相矛盾的指令,诸如“当你执行本命令时就不执行本命令”、“此能力的效果是永远没有任何效果”,如同诅咒般在对手脑海中循环,无论做出何种选择,等待的都只有败北的结局。
一阶逻辑的权柄,则让她得以在规则框架内肆意驰骋。
她既能以“?x(攻击(x)→防御(x))”为盾,构建起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又能凭借“?x(攻击(x)∧?防御(x))”为矛,锻造出无坚不摧的必杀之器。
通过一阶量化的(?, ?),她如同执掌命运的棋手,精准预判对手的每一步落子,将战场化作只属于自己的必胜棋局。
而二阶逻辑的领域更为可怖,她化身规则的造物主。
当“?p?x(对手(x)→?p(x))”的逻辑公式生效,对手的“可胜利属性”便会如晨露般消散;“?攻击(攻击→自身承受攻击)”的绝对反弹逻辑,则让所有攻击都如回旋镖般折返回施术者。
哪怕对手试图篡改规则,也会被这股力量原封不动地反弹回去,陷入自食恶果的困局。
在之后是三阶、四阶、……,再到任意阶,乃至超越数理逻辑的层级,莫甘蒂丝的能力如同永无止境的深渊,每提升一阶,便是对现实法则的一次颠覆。
但更为棘手的是琐碎论的加持——在她的领域内,“战败的同时得到胜利”“存在与不存在同时成立”等荒谬命题皆为真实。
当任意阶逻辑与琐碎论相互交织,构建出的是近乎无解的混沌领域。
好在勇者马瑟琳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她体内的战斗回路与生命回路,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种,赋予她遇强则强的特性。
面对莫甘蒂丝层出不穷的逻辑攻击与琐碎论攻势,马瑟琳无需积累便能立即进化出相应的逻辑抗性buff和琐碎论抗性buff,甚至逆向解析对手的能力,进化出相同乃至更强的力量,展开绝地反击。
战场已沦为逻辑的绞肉机,现实规则在无形的公式碾压下支离破碎。
莫甘蒂丝赤足立于悬浮的逻辑矩阵之上,暗紫色长鞭轻挥间,0阶逻辑凝成的自毁命题如瘟疫般扩散——那些悖论指令化作扭曲的锁链,在空中编织出执行即违逆的死亡陷阱。
一阶逻辑紧随其后,全称量词x(攻击(x)防御(x))构筑的绝对防御将她包裹成茧,而存在量词x(攻击(x)防御(x))形成的必杀之矛,正以超越时空的轨迹刺向马瑟琳心脏。
马瑟琳的银色铠甲泛起流动的圣辉,战斗回路与生命回路在体内轰然共鸣。
自毁命题触及她的瞬间,抗性纹路如电路板般在皮肤表面亮起,将矛盾指令拆解成数据流。
必杀之矛撞上临时生成的逻辑屏障,能量碰撞的余波将方圆百米的空间震成蜂窝状的破碎结构。
莫甘蒂丝猩红的指甲划过虚空,二阶逻辑的力量骤然降临。px(对手(x)p(x))的公式化作黑色锁链,企图绞杀马瑟琳的胜利可能性;而“攻击(攻击自身承受攻击)”的绝对反弹规则,让勇者挥出的圣辉剑气全部调转矛头。
但生命回路的即时进化能力在此刻显现,抗性buff如同液态金属覆盖全身,硬生生将反弹的攻击导向地面。
当逻辑层级攀升至三阶,战场的拓扑结构被强行重构,所有直线攻击都会诡异地折回起点;四阶逻辑开始改写因果律,让攻击在发动前就已失效;……
任意阶逻辑的力量倾泻而出,整个战场变成了薛定谔的悖论场——所有可能同时存在,却又在观测的瞬间坍缩为对莫甘蒂丝有利的现实。
琐碎论的力量加持下,她的绝对防御坚不可摧,而马瑟琳的每一次攻击,要么被判定为“从未发生”,要么在接触瞬间转化为对勇者自身的伤害。
然而马瑟琳的圣光愈发炽烈。
战斗回路的特性在此刻展露无遗,面对莫甘蒂丝的逻辑绞杀,她的抗性buff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迭代升级。
当又一道高阶逻辑光刃袭来时,勇者体表突然浮现出与莫甘蒂丝同源的逻辑纹路——这是逆向解析对手能力后,进化出的同阶反击手段。
最后的交锋在超限逻辑层面展开。
莫甘蒂丝试图用琐碎论强行固化“攻击无效”的现实,却发现马瑟琳的抗性buff已进化出针对全真宇宙的特殊解析机制。
勇者凝聚的逻辑光矛撕裂层层防御,在触及逻辑矩阵的瞬间,将“攻击致命”的命题强行写入现实。
剧烈的能量风暴中,莫甘蒂丝的防御体系寸寸崩解,她不可置信的尖叫声被逻辑坍缩的轰鸣淹没。
而马瑟琳踏着破碎的公式残片缓步向前,银色铠甲上流转的抗性纹路,正是胜利最耀眼的勋章。
“莫甘蒂丝死了吗?”时织凛华金色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扫过满地扭曲的逻辑残骸。
“魔王没有杀死,那么魔王麾下的四大天王永远不会被杀死。”马瑟琳圣辉佩剑垂落,剑尖在焦土上划出蜿蜒血痕,铠甲缝隙中渗出的鲜血正以诡异的逻辑规则凝固又消散。
“这样吗?”时织凛华微微点头,抬手轻挥。
炼狱邪龙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猩红龙息如瀑布般倾泻向地狱入口。
那些刚挤出虚空裂缝的恶魔在龙威与龙息的双重绞杀下,化作飞灰簌簌坠落;体型庞大的大恶魔挥舞巨斧试图抵抗,却被邪龙利爪贯穿胸腔,犄角上缠绕的锁链崩断时炸出刺目雷光。
“妮弥拉,固定裂隙。”时织凛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精灵贵血应声上前,指尖掠过空气时泛起幽蓝符文,如蛛网状的魔法阵在地狱入口层层叠加。
涌动的硫磺雾气撞上光盾发出滋滋声响,暗红色能量如被束缚的活物疯狂扭动,却始终无法突破结界半步。
尽管她有办法彻底摧毁地狱入口,但她没那么做,这东西她另有用处。
“那么走吧。”时织凛华跃上炼狱邪龙。
“去哪?”马瑟琳跟着跃上,圣辉铠甲在月光下折射出警惕的锋芒。
时织凛华抬手遥指天边不断扩散的紫光,金色瞳孔映照着那片如同伤口般狰狞的异相:“又有地狱入口诞生了。”
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新裂隙撕开空间的声响如同末日的丧钟,而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捕食者的微笑。
……
几日后,时织凛华要召集能工巧匠在全国建造下界之门的消息如风般传遍全国。
这则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席卷整个碎颅帝国,从富丽堂皇的新都核心区,到最偏远的边陲村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集市上、酒馆里、城墙下、农田边,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消息在传递过程中被不断放大、歪曲,甚至添加了许多荒诞不经的细节,却又无人能辨真伪。
时织凛华对外宣称这是为了防止地狱入口中涌出的恶魔伤害平民们的唯一办法,不是所有的地狱入口后面都有着一个魔王军天王,因此一座下界之门搭配一只精灵的阵容就足以完全镇压。
她的声明通过新任命的传令官在各大城镇的广场上被高声宣读,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作为代价,下界之门所在地区的所有兽人,要全部听那些掌管下界之门的精灵的命令,不管什么命令都无法拒绝,因为这是为了碎颅帝国。
这一条件被特意强调,传令官们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铁律。
人们对此议论纷纷,有的看好,有的怒骂。
在王都的中央广场,一群衣着华贵的商人聚集在一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好事啊!”一位胖商人擦着额头的汗水,激动地说道,“精灵的到来意味着更多的贸易机会,她们需要的奢侈品可都是高利润啊!”
“没错,”另一位商人附和道,“更别说那些下界之门的建造需要大量原材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然而在他们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退役兽人士兵却冷笑一声:“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没看到锁链已经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他粗糙的手指敲击着酒杯,眼中满是忧虑,““不管什么命令都无法拒绝”,你们听清楚了吗?这意味着什么?”
在城市的工匠区,那些被征召参与下界之门建造的工匠们则表现出了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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