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战败就该被(2/2)
“放开她!”森纳试图起身,却因重伤跌回原地,拳头砸在地面溅起血沫,“冲我来!别碰她!”
时织凛华挑起塞妮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长得确实不错。”她的手指从塞妮娅的下巴缓缓滑下,划过脖颈、胸口,最终停在小腹处,“圣咏帝国的骑士王……原来藏着这么柔弱的一面。”
“你想干什么!”森纳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喉咙因嘶吼而发腥。
他看着时织凛华的手指在塞妮娅身上游移,指甲轻轻划过对方的皮肤,留下淡红的痕迹。
“干什么?”时织凛华轻笑一声,忽然贴近塞妮娅耳边,“当然是让你看看……你的心上人,在我手里能有多听话。”她的手指勾住塞妮娅铠甲的系带,故意放慢动作拉扯,“听说你练剑时从不怕疼,那被这样对待呢?会哭吗?”
塞妮娅咬着牙别过脸,身体却止不住颤抖。
森纳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时织凛华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
“求你……”森纳的声音低下去,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哀求,“别这样……我什么都答应你……”
时织凛华抬头看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塞妮娅的腰腹,“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们圣咏帝国的骄傲……”
时织凛华指尖勾住塞妮娅内衬的边缘,故意在森纳视线里放慢动作,布料撕裂的轻响如同一把钝刀割在森纳神经上。
“皮肤这么白,”她用指腹轻轻弹了弹塞妮娅锁骨下方的皮肤,看着那处泛起淡红,“藏在铠甲里多可惜。”
塞妮娅别过脸去,睫毛剧烈颤抖,却躲不开时织凛华贴上来的肩膀。
“害羞了?”时织凛华故意用肩膀蹭过她耳侧,“你每天在训练场挥剑时,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你——”忽然咬住塞妮娅耳垂轻轻摇晃,“现在倒躲起来了?”
“放开她!”森纳的怒吼震得碎石簌簌发抖,魔物的触手却趁机缠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直视眼前场景。
时织凛华见状轻笑,抓住塞妮娅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告诉他,触感怎么样?”
塞妮娅猛地抽手,却被时织凛华反手扣在身后。“装什么清高?”时织凛华的指尖划过她腰间,“你以为他没幻想过?每次给你递水时,眼神都要把你烧穿了——”
突然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说不定现在正想着,如果把我换成他那该有多好。”
森纳喉间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时织凛华却不放过他,捏着塞妮娅的下巴转向他:“看看他,眼睛都红了。”
她用指甲轻轻刮过塞妮娅颤抖的嘴唇:“要不要我找只魔物帮你亲亲他?让他知道你终于学会回应人了?”
“住口……”森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身体因暴怒而抽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时织凛华用塞妮娅的发丝轻轻扫过自己脸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时织凛华忽然抓起塞妮娅的手,按在自己唇上轻吻,指尖却掐住她腕间脉搏:“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她侧头冲森纳挑眉,“比你刚才挨揍时还快呢。”
塞妮娅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时织凛华见状,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指尖,含糊道:“这么用力干什么?怕弄疼我?”
说着将她的手往下按,停在自己腰间:“不如试试解我腰带?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你们走呢。”
“做梦!”森纳挣断一根魔物触手,却被三根新的缠住手臂,生生扯得肩关节脱臼。
时织凛华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笑得更欢快了,抓住塞妮娅的手指勾住自己腰带系带:“瞧,他连自己骨头碎了都不管,就为了看你碰我——”
突然贴近她耳边:“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喜欢你到连绿帽子都想戴?”
塞妮娅猛地甩头,发丝抽到时织凛华脸颊。
后者却反手抓住她头发,强迫她弯腰看向森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指尖戳向森纳染血的膝盖,“像条被打断腿的野狗,只能看着别人玩弄他的心上人。”
“住口!住口!”森纳的嘶吼变成绝望的呜咽,眼泪混着血沫从下巴滴落。
时织凛华松开塞妮娅的头发,却将她的腰带扯下抛向森纳:“接着啊——”腰带砸在他脸上,布料上还带着体温,“这可是她贴身穿的,不谢谢我?”
塞妮娅盯着自己的腰带落在森纳脚边,喉间涌上恶心感。
时织凛华却趁机搂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脊椎上画圈:“要不我帮你把剩下的也脱了?让他看看你藏了几十年的宝贝——”
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对准森纳:“说不定他会求我,让他用眼睛*你呢。”
“求你……”塞妮娅的声音突然沙哑下去,颤抖着跪倒在时织凛华脚边,铠甲磕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不敢看森纳的眼睛,却又止不住地用余光瞥向他染血的身躯,喉间泛起苦涩的铁锈味,“放过他吧……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时织凛华挑眉轻笑,指尖勾起塞妮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拇指碾过她紧咬的下唇:“哦?骑士王居然会说‘求你’?”她故意将“求”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出黏腻的弧度,“早这么乖多好——”
忽然松开手,转身踱步到森纳面前,靴尖碾过他染血的手掌:“可他刚才骂我‘畜生’呢,你说……”
“别碰他!”塞妮娅踉跄着扑过去,却被魔物的触手缠住脚踝拽回原地。
时织凛华蹲下身,指尖捏住森纳的下巴左右摇晃,像打量一件残破的商品:“你看他现在的样子——眼睛肿得像被踩过的烂桃,鼻涕混着血沫往下淌,哪还有半点‘首席骑士’的威风?”
“我求你……”塞妮娅的泪水大颗大颗坠落,滴在时织凛华的靴面上,“他已经没有威胁了……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杀了你?”时织凛华忽然笑出声,猛地揪住森纳的头发让他直视塞妮娅,“你猜他现在最害怕什么?不是死,是——”
她故意贴近森纳耳边,用足以让两人听清的声音低语:“怕我当着他的面,把你拆成零件挂在血肉巨像上,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用来虐杀平民,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森纳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时织凛华见状松开手,站起身拍拍裙摆:“不过嘛……”
她歪头打量塞妮娅颤抖的肩膀:“你磕头磕得够响,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留他一条命——”
忽然抬起脚踩在森纳胸口:“让他当个哑巴乞丐,每天爬着去圣咏帝国城门卖惨,告诉所有人,他最爱的骑士王为了苟活,在我脚下舔——”
“别说了!”塞妮娅突然尖叫着扑过来,牙齿狠狠咬在魔物触手上。
时织凛华挑眉挥手,一道血鞭抽在她后背,却见她硬是爬进森纳怀里,用身体护住他残破的身躯:“我磕头……我磕头!”
她额头重重砸在地面,碎石刺破皮肤的疼痛抵不过胸腔里的绝望,“求你……放过他……求你……”
时织凛华抱臂而立,指尖绕着塞妮娅的发尾打转:“让我想想——”
她忽然用脚尖抬起塞妮娅满是血污的脸,“你说,我是该打断他三根肋骨再放他走,还是割掉他舌头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不等回答,她又轻笑摇头:“算了,留着他的眼睛吧——”俯身贴近森纳耳边,“让他余生都活在‘看着你被我玩坏’的噩梦里,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