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叫我的名字(1/2)
非要一步步验证自己的推论。
他的吻细腻而绵长,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衬衫敞开后露出的更多风光。
“叫我名字,枝枝。”
他轻触她的唇瓣,声音低沉似诱哄。
他要她此刻脑海里只剩下“沈砚清”这三个字。
“砚清……”
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似祈求又似无助。
这声呼唤让他呼吸骤然加重。
他下颌线绷得极紧,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泄露了他正极力克制的情绪。
他忽然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了一条深色真丝领带。
回到床边,在她迷茫的目光中,他将领带轻柔地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打了个松散的结。
“枝枝,等我一会儿。”
他在她泛红的脸颊落下轻吻,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淅沥响起,很快又停下。
当他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和冷杉沐浴露的清香走出来时,昏黄光影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解开她手腕的束缚,指尖轻抚过那道浅痕。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际那片淡红痕迹时,眼神骤然暗沉。
“这是谁留下的?”他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指尖停留在那处。
“没有别人……只有你……”
她的辩解似乎并未平息他的疑虑。他深深望着那片肌肤,最终只是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格外漫长。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哑:“枝枝,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冷静外表下,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浓烈占有欲。
沈砚清轻抚着怀中人汗湿的发丝,眼底是未散的情愫。
“没关系,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他低声呢喃,指尖温柔掠过她的耳垂,
“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不是?”
怀中人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看着凌乱的床铺,无奈地轻刮她的鼻尖和眼角的泪痕:“真是水做的”
“枝枝,”他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如果哪天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
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心里软成一片。
“真的好喜欢你。”
温枝雾在朦胧中转醒,恍惚间,似乎看见某个数字又悄悄上升了几分。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沈砚清看着怀中沉睡的温枝雾,疯狂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处,甚至留下了他失控时的指痕。
他眸色微暗,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怜惜,小心地将她抱起,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此,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掉那些暧昧的痕迹,
如同对待稀世珍宝。用浴巾将她包裹好抱回床上后,
他又找来药膏,用指腹蘸取,极其小心地在她红肿的肌肤上涂抹、按摩,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睡梦中的温枝雾似乎感受到了触碰,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带着哭腔喃喃:
“不要了……砚清……好累……”
沈砚清动作一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不弄你了,乖,睡吧。”他将她小心地抱到另一间干净的客卧,
避免主卧那片狼藉打扰她休息,然后拥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闹铃声打破了宁静。
温枝雾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摸索手机,刚一动,
就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那酸软不堪的腰肢,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果然,禁欲太久的男人不能轻易刺激,后果很严重。
她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冷冽松木香气证明着沈砚清的存在。
划开手机,关闭闹钟,屏幕上立刻弹出了苏言发来的信息:
【姐姐,下个月就是中秋节了……你可以陪我和琪琪一起过吗?】
下个月?温枝雾点开日历,才发现距离中秋确实没剩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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