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星辉余烬与抉择之重（1/2）

玉塑爆发的星辉已然散去，如同绚烂却短暂的烟花，只余下空气中尚未平息的能量涟漪和众人心中难以磨灭的震撼。中央矩阵区域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唯有外部混沌风暴的怒吼和能量光膜不堪重负的呻吟，提醒着人们危机并未远离。

几名近卫队员正在修士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最后几枚被星辉重创、布满裂纹的虚空蠕虫卵，用特制的玉盒将其封印。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虫卵的危险性，更是因为方才那昙花一现的意志光辉。

青雀快步走到玉塑之下，仰头望着那恢复了沉寂、星辉甚至比之前更为黯淡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喜悦与担忧交织，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冰冷的玉质表面，又在咫尺之遥停住，生怕自己的贸然惊扰了什么。

“他……他又沉睡了，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向匆匆赶来的墨渊。

墨渊长老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玉塑周围逸散的能量痕迹，又伸手虚按在玉塑的基座上，闭目感应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脸色凝重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兴奋。

“不完全是沉睡。”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怕惊动了什么，“这次的爆发，不同于之前无意识的能量波动。那是带有明确指向性的意志体现，是守护，是反击！玉京的意识，比我们想象的……要活跃得多！”

他指向监测玉璧上刚刚记录下的、那短暂却无比剧烈的能量峰值曲线：“看这里，意志波动与星辉能量完美契合，瞬间输出功率达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这绝非沉寂意识所能为。他‘醒’了，至少在那一刻，他是清醒的！”

这个消息让周围所有听到的人精神都为之一振。杨峥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支架上，震得支架嗡嗡作响，他咧开嘴，想大笑，却又强行忍住，只是眼眶微微发红。连一直沉默如山的石岩，那岩石般的脸庞上也似乎松动了一丝。

“但是，”墨渊话锋一转，脸上的兴奋被沉重的忧虑取代，“这种爆发，代价巨大。”

他指着能量曲线峰值之后，那断崖式下跌并持续维持在极低水平的线段：“你们看，爆发之后，他的能量水平跌至了有监测记录以来的最低谷，意志波动也再次沉寂，甚至……比之前更加微弱。这更像是一种……透支。”

“透支？”青雀的心猛地一沉。

“没错。”墨渊沉重地点了点头，“就像一个人，在濒死之际回光返照，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击退敌人，但随之而来的，可能是更深的油尽灯枯。玉京现在的情况类似。他强行调动了沉寂的意识和与虚无本源对抗的力量，虽然成功化解了危机，但对他自身的消耗，尤其是对那脆弱的平衡的冲击，恐怕……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