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这价格确实让林建国亏了,如今钓到鱼的人要么自己吃,要么悄悄去鸽子市或卖给邻居,价钱肯定比收购价高。

鱼在这年头是抢手货,一进供销社基本就见不着影了——毕竟买鱼还不用票证。

街道办里有秤,一称整整二十三斤,合计十一块五毛钱,这笔支出就从小食堂的采购费里出。

“罗大姐,通知下去:明天中午食堂加一道鱼菜,按每人三毛收费。

愿意吃的交钱,不想吃的不用交。”

街道办伙食有固定标准,遇到加菜都得按实际用餐人数额外收钱。

罗大姐身兼办公室主任,也管着机动账户,当场取出十一块五毛交给林建国。

从随身农场捞出来的鱼生命力旺盛,虽然在麻袋里闷了一阵,一倒进水缸立刻活蹦乱跳。

照这劲头,养到明天应该都能活着。

把鱼安置妥当,林建国又跟老陈打了声招呼,将鱼竿存在门卫室,便提着那条鲇鱼,招摇地穿过巷子回了四合院。

“建国,买鱼啦?”

前院的阎阜贵今天没最后一节课,提前下班回家,照旧守在前院当他的“门神”

一见林建国手里拎着那条肥硕的鲇鱼,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阎阜贵平时也爱钓鱼,技术不差,很少空手而归。

但他从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平时顶多捞点两三斤的草鱼鲤鱼,像鲇鱼这类更是从未碰上。

而且他钓到的大鱼都卖掉贴补家用,只有那些小鱼小虾才留着自己解馋。

“阎老师,您好。

这是在南边河里钓的。”

林建国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并无意与他多聊。

阎阜贵的心思全在那条鲇鱼上,哪还顾得上当什么开门boss,赶紧跟上去搭话:“你三大爷……”

话刚出口,他想起这小伙子不爱听“三大爷”

这个称呼,加上昨天二大爷刚被撤,阎阜贵立马改口:“是你阎老师我啊,也喜欢钓鱼。

实话跟你说,建国,别的鱼我都钓过,就这鲇鱼,还真没钓上来过,你用什么法子钓的?”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林建国答道,“鱼饵是街道办陈师傅帮我准备的,具体是什么做的我也不清楚。

鱼竿也是他的,我就往河里一抛,坐一会儿,再一提,鱼就上来了。”

“阎老师,钓鱼这事儿真不难,我以后还打算常去,说不定天天都能有鱼吃。”

走到中院,阎阜贵还想多问几句,甚至琢磨着能不能分一块鱼肉,却见到易中海的妻子刘梅也在。

“易婶,忙着呢?”

“建国兄弟,这鱼可真大,你买的?”

站在刘梅旁边的秦淮如眼睛发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建国没理会秦淮如,只对刘梅说:“易婶,老太太家里的菜籽油不多了,您家要是有,借我一点。

这鱼不用菜籽油煎的话腥味重。

要是有一大爷喝的烧酒,也借我些去腥。

老太太那儿没酒,我自己也不喝。”

刘梅放下手里的衣服,爽快应道:“行,我等下给你送过去。

对了,你要杀鱼的话就放我这儿,离水龙头近,清洗起来方便。”

“好,那我先放这儿了,麻烦您了。

我去看看老太太,今晚有鱼吃,她肯定高兴。”

林建国没推辞。

整个四合院里,他不反感的人不多,除了聋老太太,也就一大妈刘梅、许大茂和娄晓娥几个。

剧情刚开始时,院里的人他倒也不至于讨厌,只是后来有些人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恶心。

林建国活了两世,自知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可也受不了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

坏人坏在明处反倒好对付,可有些人偏偏像条赖皮的狗,不咬人,却总做出一堆让人反胃的事,那才真叫人几天吃不下饭,记恨好几年。

把鱼交给刘梅,林建国是放心的。

至于旁边的阎阜贵和秦淮如?还是算了吧,鱼要是到了他们手里,谁知道还能剩几两。

“建国,你要豆腐吗?早上我从副食店买了块豆腐,还没做。”

一大妈刘梅接着问。

“那太好了,鲇鱼炖豆腐,我待会儿生个小炭炉,搁在小锅里慢慢炖,味道绝对香。

婶子,要是易师傅回来了,麻烦告诉他一声,晚饭就在老太太那儿吃,我来下厨。”

对于易中海,林建国心里感受挺复杂。

要说他是好人吧,确实也做过不少让人不舒服的事;要说他是坏人呢,至少他把老太太照顾得挺好,就是整个人被养老这件事给困住了。

“奶奶。”

林建国推开门,喊了一声。

屋里灯亮着,暖烘烘的,看来老太太还是听林建国的话,没省那点煤钱,炕烧得热乎乎的。

炕上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在写作业,见林建国进来,有点局促地收拾了下桌上的本子。

“建国回来啦,这是隔壁柱子的妹妹,叫何雨水。

雨水,这是你建国哥,是老太太的孙儿。”

老太太一见林建国,眼睛就笑弯了。

“雨水妹妹,你好。

写作业呢?你忙你的,我先准备晚饭,今天有鲇鱼,待会儿一块儿吃吧。”

对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林建国印象不深,只觉得她之前挺可怜——何雨柱本该照顾她,却去接济寡妇了;正是需要父母疼爱的时候,不靠谱的何大清也跟着寡妇跑了。

后来她也有点拎不清,反而撮合何雨柱跟秦寡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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