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顺便跟街道办王主任说一声,晚上我请他吃饭。
院里我还请了刘海中和阎阜贵,有点事,得请他们做个见证。”
林建国接过钱票应下了。
他心里好奇是什么事,但也没多问,想来跟自己关系不大。
因为上班比易中海早,林建国先出了门。
等林建国走后,易中海去敲何雨柱家的门。
他问何雨柱今天外面有没有宴席要做,何雨柱答没有,但厂里小灶有没有安排,他不清楚。
易中海叮嘱何雨柱,若不做小灶就早点回院,有要事商量。
何雨柱追问何事,易中海只说是大事,却不肯细说。
随后易中海又去找刘海中和阎阜贵。
这两位一听有饭吃,立马应承下来,尤其是刘海中,听说街道办王主任也来,满口答应。
晚上,易中海屋里。
饭菜很丰盛:红烧肉、红烧鱼、小鸡炖蘑菇,配上几样时蔬。
玻璃瓶装的二锅头摆了七八瓶在桌上。
易中海夫妇、老太太和林建国祖孙、何雨柱和于莉夫妇、何雨水、阎阜贵、刘海中,以及街道办王主任都到了。
为免打扰,众人落座后,易中海特地拴上了屋门。
大家心里嘀咕,不年不节的,易中海为何摆这一桌?可他偏不肯说。
直到不喝酒的何雨水吃完饭要下桌,易中海才终于道出这顿饭的缘由。
易中海从铝制饭盒中取出一叠收据和信件,递到王主任手中。
“十年前,何大清抛下柱子与雨水这对儿女前往保定,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但这些年我一直与他保持联系。”
易中海缓缓道来。
听到何大清的名字,在场众人神情各异。
王主任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当年她刚调任街道办时就听说,四合院里有个轧钢厂厨师扔下未成年的儿子和年幼的女儿远走他乡。
她曾专门调查此事,但所有手续均以援建名义办理齐全,无法强制何大清返回。
刘海中与阎阜贵对视一眼,都对当年何大清突然离去心存疑虑。
刘海中始终认为所谓援建不过是个幌子,厨师根本不符合技术援建条件,其中必有隐情。
老太太安然坐在角落。
她与何大清夫妇素有交情,尤其感念何母生前对她的照拂,这也是她多年来格外关照何雨柱兄妹的原因之一。
何雨柱面色阴沉。
每当听到父亲的名字,他就会想起当年带着哭闹的妹妹去保定寻亲,却被白寡妇辱骂赶回的屈辱经历。
从那时起,他便当这个父亲已经死了。
于莉暗自思忖:莫非这位素未谋面的公公要回来了?
何雨水眼中情绪复杂。
记忆里父亲总是把最好吃的留给她,外出做席面也常偷偷给她塞零嘴。
可这些温暖回忆与六岁被弃的伤痛始终交织在一起。
“何大清离开半年后,你曾带着雨水去保定寻亲,还记得吗?”
易中海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仰头饮尽杯中酒,默然点头。
“起初何大清每月寄来的十块钱我都转交给你。”
易中海继续道,“自保定回来后,你却再也不肯收这笔钱了。
柱子,可有此事?”
何雨柱思索片刻,那已是近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他刚进轧钢厂工作,有了工资收入。
他依稀记得确实有这么一桩事,因为对何大清的怨恨,连带着也不愿收何大清寄来的钱。
“是有这么回事。”
何雨柱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林建国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没想到易中海竟还做过这样一桩事。
这件事办得确实很有魄力。
按照剧情发展,何大清寄钱的事要等到十五六年后甚至二十年后才由他本人说破。
“后来何大清寄来的钱一直由我代为保管。
因为柱子不愿收,我看他们兄妹俩生活也宽裕,就没再提起。
但这钱我只是保管,从未动用分毫,每一笔都记着账,专门为他们兄妹存着。”
“如今柱子成了家,雨水也初中毕业了。
我觉得这事不能再瞒下去,本来是好意,就怕以后反而酿出什么误会。”
“所以今天特意请来街道办王主任、老太太,还有院里的另外两位管事大爷,当着柱子夫妻和雨水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
易中海说完,给自己斟满白酒,同样仰头饮尽。
“一大爷,您提这个做什么。
我那爹要是愿意回来,我何雨柱有口吃的就饿不着他。
要是不愿回来,我也不会去求他。
当年他抛下我们兄妹,连面都不肯见,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月寄十块钱,就真当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
何雨柱一脸漠然。
很多时候,他是真宁愿何大清已经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