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贾东旭想到何雨柱身上估计揣着八十块钱,去东城区做席面肯定还能拿个大红包,这念头一动就停不下来。

坏心思一旦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贾东旭去找了几个平时一起赌钱喝酒的狐朋 ** ,几个人悄悄一商量,觉得这事能干。

选个小胡同,麻袋往人头上一罩,乱棍打下去,再厉害的人也得懵,到时候抢了钱就跑。

晚上,贾东旭带着四个人,躲在离四合院不远的一条小胡同里。

这胡同平时人就少,一到晚上更冷清。

“贾东旭,你确定你们院那个傻柱会从这儿走?”

其中一人问道。

天黑下来之后,他们五个就在这儿等着,已经等了好一阵子,附近院子的灯都陆续熄了。

“肯定走这儿,前面那条路封了。

傻柱要是从东城区回来,只能走这条,绕路的话太远,大晚上谁愿意绕。”

贾东旭心里也没底,但人都叫来了,只能给自己壮胆,不然这趟白忙活,这几个人肯定把气撒他身上。

幸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贾东旭一眼就认出那是何雨柱,哪怕天黑,光看身形也认得出来。

他压低声音,有点发抖:“是他,好像还喝了酒。”

“上!”

有人低喝一声,提着木棍就冲了上去。

另外两人瞅准机会,麻利地把麻袋套在何雨柱头上。

木棍“当当”

敲了两下,被麻袋罩住的何雨柱本来还在挣扎,这下直接倒在地上不动了。

几个人赶紧扑上去,在他身上和衣服口袋里乱摸。

“有钱,好多钱!”

其中一人从他腰带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叠钞票。

一见钱到手,其他人也不搜了,急忙说:“快走!”

一行人匆匆跑出小胡同,转眼就消失在大街上。

“我还以为你没这个胆子呢。”

远处一棵树后,许大茂走了出来,他亲眼看着那五人匆忙跑出胡同。

许大茂又等了一会儿,见胡同里再没别人出来,这才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慢走了进去。

很快,许大茂就发现了昏迷的何雨柱,不必细看麻袋,光是那一身葱姜蒜的气味,就足以确定是他。

见到地上扔着一根木棍,许大茂心头一狠,捡起来就朝何雨柱的腿间重重砸去。

硬木棍子毫不留情,一连两下,下手又重又狠。

“啊!”

剧痛让何雨柱从昏迷中惊醒,他失声大喊:“救命啊!”

许大茂慌了神,扔掉木棍,匆匆逃出了小巷。

轧钢厂,轧钢车间。

贾东旭心不在焉地干着活,工长已多次提醒他,他却依然我行我素。

何雨柱昨天被人发现送去了医院,到早上还没回来。

听去探望的人说,他伤得很重,下手的人极其狠毒,连他的命根子都被打烂了。

贾东旭记得很清楚,昨天他只在何雨柱头上敲了两棍,根本没碰下半身。

抢到钱后,因为是第一次作案,贾东旭和同伙匆忙分赃就回了家。

直到有人跑到院里喊何雨柱的妻子,他才假装刚睡醒。

因为心虚,贾东旭借口酒喝多了没去医院,何雨柱重伤的消息都是听别人说的。

“到底是谁这么狠?这要是赖到我头上,我该怎么解释?”

一上午贾东旭都心神不宁。

劫道是他提议的,人是他找的,钱他也分了。

原本以为只是打晕,即便查出来,赔个不是也许就能过去。

可现在何雨柱的命根子都毁了,事情就闹大了。

何雨柱刚结婚,贾东旭深知男女之事的滋味,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想来想去,贾东旭怀疑是许大茂下的黑手。

整件事就是许大茂挑起的。

可他不太信,许大茂真会这么绝情?

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虽然何雨柱常打许大茂,但许大茂那张嘴也不饶人。

在贾东旭看来,还不至于让人断子绝孙。

他并不知道许大茂已被诊断为不育。

心不在焉的贾东旭,根本没注意到轧钢机出口的限位铁块已经松动,钢材正不规律地摆动。

突然,限位铁块脱落,一根烧红的钢材从轨道中射出,重重砸在贾东旭胸口。

紧接着,其他钢材如雨点般接连落下,压在他身上。

“出人命了,快关机器!”

哨声与警报声交织,工人们纷纷抓起水桶和撬棍冲向现场。

机器停止了运转,车间里的工人们用各种工具合力移开滚烫的钢材。

然而贾东旭已经没了呼吸,高温将他整个人灼得焦黑。

易中海也在抢救队伍中,当他看到面目全非的徒弟时,整个人瘫坐在地。

虽然对这个徒弟早已失望,也放弃了依靠他养老的念头,但贾东旭在他心中始终占据着特殊位置,就像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第一个孩子。

此刻目睹徒弟惨状,易中海心如刀绞。

找个人去通知家属吧。

轧钢车间主任挥挥手,让医务室医生不必上前。

这种情况已经回天乏术,当务之急是处理后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