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但要说照顾,也就一大妈刘梅多些,平时送点窝头之类的吃食,偶尔帮忙洗洗衣服、打扫打扫。

至于老太太常关照的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对老太太固然尊敬,但真要说多照顾,倒也谈不上。

最多是偶尔在外做席面时带点肉菜回来,分一点给老太太。

可要说像林建国这样一起吃饭、给她夹菜,还真是从来没有过。

破天荒得到晚辈的体贴照料,老太太此刻心都快融化了,满心满眼只剩下大孙子林建国,哪里还想得起何雨柱和易中海。

前院自来水龙头旁,秦淮如正搓洗衣裳。

这年头的四九城尚未实现自来水入户,整座四合院只有前院这一处接了水管,连同建在此处的旱厕一样,都是为方便管理。

若逢炎夏旱厕未能及时清理,前院便气味熏人,雨后尤甚。

好在眼下天气尚未转热。

秦淮如是贾东旭的媳妇,生得标致,却是农村户口。

三年灾害时期进城,被婆婆贾张氏用五十块彩礼娶进门。

自五九年成婚起,她已育有一子贾梗,去年又添了女儿贾当,如今腹中再度怀有身孕,堪称院里最善生育的媳妇。

与泼辣的婆婆不同,秦淮如平日温声细语,人缘颇佳。

贾张氏性情乖张,反倒衬得儿媳愈发柔顺可亲,院里人多对她抱有善意。

一大妈,方才瞧见个年轻小伙去后院老太太那儿,是老太太家亲戚么?见刘梅提着水桶从后院走来,秦淮如出声询问。

说是老太太远房孙辈,叫林建国。

刘梅从老太太那儿听来的仅此而已,二人皆未细说这青年的来龙去脉。

秦淮如心知另有隐情——她分明看见是街道办领导亲自领着人去的后院。

但她素来聪慧,并不追根究底。

若真要住下,院里管事大爷自会召集众人相识。

正说着话,中院传来刺耳的吆喝声:

秦淮如!死哪儿去了?赔钱货尿布湿了还不快来换!

贾张氏那乖戾的嗓门中气十足,在前院也听得真切。

这婆婆总把儿媳盯得死紧,稍离视线便要满院吆喝,嘴里还总不干不净。

快回吧,你婆婆又叫了。

一大妈望着秦淮如隆起的肚皮,目光里带着羡慕。

这媳妇真有福气,下崽似的一年一个。

秦淮如脸颊先是一红,转而发白,利索地收拾好盆中衣物往家走去。

她之所以乐意在外洗衣,就是不愿与贾张氏共处一室。

婆婆脾气暴戾,无事也要挑三分错,非打即骂。

秦淮如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想到自己农村户口,吃喝全指仗贾东旭的工资,而乡下日子实在艰难——在这儿至少能吃饱饭。

回到屋里,她手脚麻利地给小当换好尿布。

贾张氏看不惯秦淮如与易中海家走得太近。

虽然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两家在大院住了十多年,但贾张氏心里清楚,易家夫妇没有孩子,一直想找人养老。

贾家只有贾东旭这一个儿子,将来是要给她贾张氏养老的,可不能白白便宜了易中海这对没儿女的。

“妈,我就是问了一大妈,上午是不是有人去聋老太太屋里。”

秦淮如叹了口气,找了个理由应付。

其实林建国和王主任进四合院的事,还是贾张氏自己告诉她的。

秦淮如早上很少出门,要照顾两个孩子,伺候不做事的婆婆,还得打扫做饭,实在没那个闲心。

反而是成天坐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总爱从窗户往外看,留意院里动静。

“哦?老易家的怎么说的?”

一听有新鲜事,贾张氏顾不上骂秦淮如,连忙追问。

“一大妈说那是老太太的远房亲戚,是她的孙辈。

我还没多问,就听见您喊我,就回来了。”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在洗衣盆里搓洗小当的尿布,拧干水。

“那老绝户还能有小绝户亲戚?怕是乡下过不下去,才来投奔的吧。”

贾张氏对聋老太太一直有怨气。

老太太从前就看不上她,她丈夫老贾还在时,就被追着满院子打过;如今更不用提。

所以背地里,贾张氏一口一个“老绝户”

地叫,但当面可不敢——要是老太太拿拐杖打她,院里几个大爷还得帮着按她。

嫁过来这些年,秦淮如深知婆婆的脾气,欺软怕硬,得理不饶人。

“我看没这么简单。

这么多年,老太太从没亲戚来过,要有早该来了。

而且您不是说,人是街道领导带来的吗?会不会是逃难来的,街道安排跟老太太搭伙过日子的?”

秦淮如虽然文化不高,见识有限,脑子却转得快。

虽没全猜中,却也 ** 不离十。

“我看就是!肯定是外头逃难来的穷户,来吃她这绝户的。

嘿嘿,想不到老绝户也有被人吃绝户的一天!别人家的崽子哪有自家的好?养老啊,终究得靠亲儿子。

秦淮如,我可跟你说,你这一胎要是再生个赔钱货,我跟你没完!你吃我贾家的用我贾家的,要生不出儿子,我就让东旭休了你,把你赶回乡下去!”

贾张氏又把矛头指向秦淮如。

虽然她已经生了贾梗这个儿子,可第二胎的小当,让贾张氏很不满意。

秦淮如沉默不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