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三大爷,这事您找我没用。

到哪儿说理我许大茂都没错。

您也别总提那四百块钱,阎解成的工作我已经办成了,他自己保不住是他的事。

再说,那寡妇是他自己招惹的。

我看在咱们一个大院住着,才没把这事捅出去。

您信不信,我只要跟林建国说一声,今晚阎解成就能进保卫科的小黑屋?”

许大茂这次态度坚决,没被阎阜贵唬住。

何雨柱垮了,贾东旭也死了,这一个多月来许大茂心情舒畅,加上补药没断过,人精神了,底气也足了。

阎阜贵跪求聋老太

“老阎,吃了没?没吃一块儿吃点?”

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夫妇、林建国和老太太正吃饭,阎阜贵在门口转悠半天才进来,易中海招呼了他一句。

阎阜贵看着桌上摆得满满的五个菜,荤素都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脸一热,心一横,直接跪倒在老太太跟前。

“老阎,你这是做什么?”

屋里的人都惊住了,除了老太太,其他人全站了起来,易中海赶紧去扶阎阜贵。

阎阜贵挣开他的手,悲声道:“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们一家啊。”

昨晚从许大茂屋里出来,阎阜贵满心愤怒、失望又无助。

他想过把许大茂拖下水,可许大茂比他这整天算计小钱的人精明得多。

阎解成的工作具体怎么来的他不清楚,但那四百块是真掏出去了。

许大茂放话,这事如果传出去,阎解成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得坐牢,连阎阜贵在学校的工作也可能受影响。

白天阎阜贵四处找人借钱,可借不到,也不敢提阎解成干的混账事——一是太丢脸,二是找的人也都帮不上忙。

想来想去,只能来找易中海和林建国。

易中海还好说,林建国这边他没把握,于是想求老太太帮忙。

老太太心软,要是肯开口,林建国那边或许就能说动。

要不怎么说阎阜贵这人精明得紧,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专门挑林建国他们吃晚饭的时候上门。

屋里只有易中海夫妇、老太太和林建国在。

阎阜贵也不再遮掩,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阎解成喝醉酒被寡妇下套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听了这事,林建国心里就三个字:“仙人跳。”

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下乡的人那么多,偏偏盯上阎解成,肯定有缘由。

林建国本不想插手,但阎阜贵挑的时机和卖惨对象实在太鸡贼——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在场,尤其是老太太。

“唉,”

老太太放下筷子,“阎阜贵,你先起来。

去把解成叫来,让中海和建国再问问情况。”

老太太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但阎阜贵听得出,她既然开了口,就代表愿意管这事。

“奶奶,这事可大可小。

往严重了说,是阎解成生活作风不检点,欺侮农民兄弟的遗孀,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林建国实在不想揽这麻烦,尤其现在只听阎阜贵一面之词,也说不准是不是阎解成真趁醉欺负了人家。

趁阎阜贵去叫儿子的空档,他赶紧表态。

易中海想插话,被老太太一眼瞪了回去。

她缓缓说道:“乖孙,奶奶不是让你做违背原则的事。

先听解成怎么说,然后你去公社那边了解实情。

要是错在解成,那就依法办事;可要是被人下了套,也得帮他们一家挣脱出来。

阎阜贵虽然抠搜,但人不坏,养这么大一家子不容易,邻居孩子上学的事他也挺上心。”

老太太说得在理,林建国没法反驳,只好默认。

接着,老太太又对易中海交代:“中海,等建国拿了主意你再帮忙。

要是阎解成真做错了,那是阎家自己的命,谁也帮不了。

要是被下套,就看能不能私了。

阎家的情况你也清楚,能出一点是一点。”

易中海在一旁点头应下。

这就是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不同。

两人都有养老的念头,但一个先讲理,一个先顾私心,出发点终究不一样。

没过多久,阎阜贵就带着阎解成进来了。

阎解成把前天的事细说了一遍,越说头越低,几乎埋到地上。

尤其是在林建国面前——原本他还觉得自己轧钢厂放映员学徒的身份,比林建国在街道办食堂帮工强得多。

谁知转眼间,自己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甚至要吃花生米。

而林建国却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的领导,管着穿制服的治安组。

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你说,对方提出过让你出一百块私了?”

听完阎解成的叙述,林建国问出这句话。

阎解成嗓音沙哑地肯定道:“是那寡妇的儿子提的要求,他们生产队长也点了头。

但我拿不出钱来,没应下,又挨了顿打。”

林建国并不在意阎解成是否挨打,他琢磨着对方既然愿意要钱,说明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根本目的还是图财。

“阎老师,这件事我可以出面帮你们调解,但有些话得说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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