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至于阎解成,嘴上虽然一直说不情愿,可等王桂花戴着大红花走出来时,他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阎阜贵对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很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
他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能为儿子收拾烂摊子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建国,晚上能回去吗?”
阎阜贵向林建国询问道。
林建国也打算晚上回去——今晚月色明亮,路上光线足够,而且这条路他已经骑过一次,也算熟悉了。
“阎老师,您不陪解成他们明天一起回去吗?”
林建国还是多问了一句。
“今晚我得赶回去,明天还得给解成找个住处,先租着。
家里本来就挤,解成现在结了婚,还带着孩子,更住不下了。”
阎阜贵说了自己的打算。
其实他还有另一层考虑——早点回去,给阎解成在外面租个地方安顿下来,顺便把户口也分开,让他自己单过。
以后要是阎解成离婚,阎家的东西也就不用分给王桂花了。
他这个小学老师,虽没什么权势,但文件政策还是了解一些的。
如今妇女能顶半边天,要是离婚时女方强硬,男方的家产真要分走一半。
阎阜贵心里的盘算,林建国自然不清楚。
既然决定当晚回去,喜宴上也就没人再喝酒了。
阎解成就这样留在了寡妇家里。
至于是日子难熬还是乐不思蜀,没人关心。
深夜,林建国才骑着摩托回到四合院。
他先顺路把宁建国送回治安所宿舍,再折返回院。
“建国,我求你个事儿。”
一下车,阎阜贵喊住了正要骑车回轧钢厂的林建国。
“阎老师,您说。”
林建国停了下来。
“今天这事儿,麻烦你帮忙瞒着。
解成娶了个寡妇,老阎家这脸算丢尽了。
院里我也不打算办席了,实在丢人。”
阎阜贵说这话时脸红没红,林建国看不清楚——光线太暗了。
“没问题,您尽管放心,这事儿不算什么。”
林建国本也不是多嘴的人。
说完这句,他发动摩托,离开了四合院。
到了轧钢厂,他没把车骑进去,就停在厂门口。
有巡逻队在,不会丢。
这年头偷自行车的人多,但偷摩托的还真没见过——一来不好销赃,二来摩托车多是公家在用,丢了肯定严查,那可是要命的事。
四合院那晚,易中海一直没睡踏实,半睡半醒的。
他在中院,夜里安静,摩托声听得清楚。
等他走到前院,没见到林建国,只看到正要进屋的阎阜贵。
易中海喊了一声,阎阜贵停下脚步,开了门、点了灯,请他进去坐。
“老易,这回真麻烦你了。
教了这么多年书,自认也交了不少朋友,到头来肯帮忙的,还是你老易。”
阎阜贵语气感慨。
阎解成的事对他打击不小,唯一安慰的是,事情总算解决得还算圆满。
阎阜贵虽然爱算计,但在家人亲情面前,还是觉得人更重要。
“咱们十多年的老交情了,又住一个大院,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老阎。”
阎阜贵这番话,易中海听着十分舒心。
如今他追求不多,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养老问题。
而林建国的出现,正一点点填补这个空缺。
因此,如今他帮人时,功利心已不像剧情里那样重。
“这回多亏建国帮了大忙,要不是他穿着那身制服在那站着,事情还真没那么容易解决。”
阎阜贵也把功劳归于林建国。
他并不傻,说几句好话又不用花钱,自然挑好听的讲。
经过这一回,他对乡下的宗族势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从前总觉得乡下人不过是泥腿子,上不了台面;可一旦遇上,他阎阜贵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如那句老话: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阎阜贵还托易中海帮另一个忙——把阎解成的工作岗位调到车间去。
虽说比宣传科辛苦,可阎阜贵认为,在车间当工人学徒,比在宣传科给许大茂当学徒要安稳得多。
阎解成这次出事,阎阜贵不得不怀疑,许大茂在背后下了黑手。
易中海不是不愿意收徒弟,只是不想收院里的人。
这年头师徒关系不比后世简单,师傅不仅要 ** 弟手艺,还得帮忙解决工作和家庭问题;徒弟自然也要付出更多。
易中海如今是轧钢厂的八级工,除了重要工件需要他亲手处理,平时主要做技术指导,顺便带带徒弟。
现在想成为他的徒弟并不容易,至少手艺得达到四五级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