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误拿药草(1/2)

苏礼目光扫过跪地的炊卒,沉声道:

“若骠骑将军膳食与彼等军卒无异,陛下知晓,必先治你‘坏军法’之罪

——鹰击司马、李校尉亦是有职在身者,难道彼等膳食,也能与军卒混同?”

炊卒膝行半步,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声颤道:

“某不敢!骠骑将军与鹰击司马、校尉本有军衔在身,军法上写得明明白白,某怎敢妄自更改规矩?”

苏礼转头对身旁高阳道:

“炊卒对医工刻意特殊,乱‘无秩者同待’之规,笞五下,以儆效尤。”

说罢俯身视炊卒,语冷:

“五下非重,是令你记牢

——军营之中,将军、校尉凭军衔得异膳,此乃军法所定;其余人等,无论医工、军卒,皆需一体相待。再敢妄为,军法处置必不至此轻!”

炊卒忙不迭磕头:

“某谨记苏掾之令!往后绝不敢乱‘有秩异、无秩同’的营规!”

苏玉看得发怔

——原以为苏礼会与张屠争执,未料竟是这般处断,他把特殊变成理,不是不能搞特殊,是这种特殊绝不能乱搞。

他这招连消带打:

再无人敢言她靠关系搞特权,日后谁想再拿‘特殊’挑事,也没胆找由头!

自此以后。

苏玉发现,那炊卒亦未对自己特殊对待,而去取药材时,张屠亦未多加刁难。

这日。

主医令让李姮玉,苏玉,徐佳丽往药库领药,以备医帐之用。

李姮玉托故留守,令二人前往。

苏玉与徐佳丽至药库,递上领药木牍。

张屠掀瓮盖,抓一把干姜碎末过秤,正欲裹布,苏玉上前蹙眉:

“何以尽是碎末?主医令嘱需整块熬汤,库中无完好者?。”

张屠斜睨她,搁布囊于案:

“库中早空,太医令署送来时便多是捣好的碎末,若不愿要,便可归。”

言罢作势欲收。

苏玉急道:

“干姜既无,艾草总该是整株?”

张屠转身从另一瓮中扯出一把草,掷于二人面前:

“此乃今早营外新割,苏医工若嫌不佳,可自往采撷。”

说罢“砰”地合瓮。徐佳丽跨步上前,按腰道:

“我等领药需复核周详,若携劣药回帐误了伤兵,谁担其责。”

张屠不耐,斥道:

“你二人是来寻衅?药材皆依《药材簿》收录,草亦是新割,莫非疑我弄虚作假?木牍所列已备齐,爱取不取,莫在此聒噪。”

苏玉正欲分辩,李姮玉匆匆至,蹙眉问:

“为何迟迟不归?伤兵待药甚急?”

张屠将布囊与艾草递上,摊手道:

“李医工长请看,你麾下二人疑我舞弊,这活实难干。”

李姮玉草草检视,挥手道:

“无甚不妥,速取药回帐,事务繁杂,勿再滞留。”

苏玉与徐佳丽无奈,只得俯身装篓。

张屠又抱来一大捆草掷入,催二人画押。

二人草草落笔,提篓便往医帐赶。

苏玉忙至午时,方得空捣药,徐佳丽又央她往伤兵帐代敷药膏。

她逐人敷毕,刚欲歇息,帐角忽传王九惨叫:

“啊——疼煞我也!”

她疾步上前,掀开布带,见伤口脓血混着草叶涌出,皮肤红肿发烫。

恰在此时,郭医令巡帐而入,见状一把扯开苏玉,徒手扒下草叶,厉声问王九:

“何时敷的药?何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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