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后的意外之喜。(2/2)

“记好,我名苏礼,是你亲兄。”

指黑黢黢的男子:

“狗蛋。”

又指缩肩的瘦高个“憨子。”

最后指向靠树的少年:

“他叫阿寿,咱几个常在一处,皆是你兄。”

“哦…”

这些名字够糙的。深呼吸,调状态,渐入苏玉中。

苏礼望着她焦灼的脸,迟疑片刻,如实道:

“此处是平阳侯府,今元光四年。”

“平阳侯府?”

她猛地站起来,被苏礼一把按住。

“喊啥!”

坐下时,胸口闷堵,低骂出声:

“先前还猜是秦呢,再不济,唐也行啊!怎么是汉……”

憨子先被字惊得眼皮一跳,再听到,拽着苏礼的胳膊:

“秦是前朝,说不得!监奴听到要挨打的,又是啥?她这说的都是啥浑话?”

苏礼眉头紧蹙,往前挪了半步:

“你慢慢说,哪儿没记住?咱帮你想。”

她望着眼前四个面色各异的男子

——只知汉代分东汉西汉,可元光四年是哪段?她根本不知道。

心一横,索性问道:

“如今的皇上是谁?”

憨子先是皱眉,一脸茫然瞅向苏礼:

“皇上?那是啥?”

苏玉又气又急,忙补充:

“就是龙椅上那位!喊万岁,穿龙袍!管着天下人的!皇帝,天子,陛下,官......”

“你不要命了?这名号也是能随口说的?”

憨子忙捂她嘴,扭头左右瞅,苏礼眼风快速往四周一扫,压低声音:

“今上便是大汉天子,哪能直呼其名?你这嘴是没装门闩?招祸呢!”

狗蛋跟着点头,搓着手道:

“咱做奴的,管好手里役事就成,少打听这些上头的事。”

苏玉用力甩开他的手,忙放软声音:

“那我换个问法,你们只点头或摇头成不?”

不等几人应下,便急促开口:

“是刘病已吗?”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狗蛋挠着后脑勺,憨声憨气问:

“啥……病啥?”

她脑中飞转,又换名字:

“那是刘邦?”

“小祖宗!快闭嘴吧!那是高皇帝的名讳,刀架在脖子上也说不得啊!”

憨子膝盖直挺挺跪下,苏礼跨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苏玉被捂得舌根发僵,转过念头:

高皇帝是刘邦,刘病已他们不晓得,难道是中间的?

她猛地挣开苏礼的手

“是刘彻?”

话落,狗蛋一声怪叫。

几人疯了似的扑上来,七八只手一起捂向她嘴,她眼前发黑,耳边全是少年们的急喊:

“疯了!你是真疯了!”

“快捂住!别让她再嚎!”

混乱中,她心下明了

——刘彻,汉武帝,元光四年,正是他在位时。

好不容易挣脱开,她扶着槐树弯腰大喘气,好半晌才顺过来。

汉武帝时期的平阳侯府……

卫子夫从这儿出去的,还有卫青。

哦,对了。

还有霍去病,年纪轻轻就成了骠骑将军。

霍去病!

他现在是不是也在这府里?

见他们都自称兄长,她凑过去,试探问:

“那你们认识霍去病不?”

憨子眼神飘忽,脸色紧张:

“不...不就是阿寿么!你连这都忘了?提那全名做甚?”

“啥?”

苏玉霍然转头,看向靠树的少年

——是他?

那个封狼居胥、让匈奴闻风丧胆的霍去病?

心脏狂跳,一股说不出的激动冲上心头。

她刚上前,阿寿眉头拧紧,一把猛推,苏玉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望去

——他那内双丹凤眼瞪圆,眉峰粗重,虽瘦,但身形却已见挺拔。

“你敢再说一遍。”

憨子见状,忙抢上前对着阿寿赔笑:

“她病还没好利索,胡吣呢!你当没听见,当没听见!”

苏礼忙往阿寿那边凑了半步,低声劝:

“阿寿,别动气,玉儿许是真烧糊涂了,她今日浑浑噩噩……”

苏玉懵了,他是霍去病,但字不能提,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