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疑云密布(1/2)

苏礼择女管掌姬妾诸事,令用度皆需禀明,严禁攀比。

未几伍缮察得异样:

——姬妾用度减,其旁侍女贷支反增。

禀苏礼后,他又嘱女管掌账,合用之物可支,唯侍女贷支不得超月额,

苏玉多次端药入内,见霍去病目光过姬妾无停留、神情淡漠,便劝其身子未愈当少怒,府中琐事自会妥处。

霍去病却称此事非她所管,若苏礼真能妥处,自己便不会烦躁。

苏玉趋前半步,唇角微扬:

“怎与我无关?将军若气伤身子,礼兄必愁,一愁便要隶兄多担活计。隶兄劳重体累,日日嚷着要吃肉,我可头疼

——我这点月钱,哪够给他买肉?”

霍去病见她眸底清亮,毫无矫饰,眉峰稍缓,唇角微勾:

“你亦嫌月钱少?给你添些役事,话许就少了。”

她鼓了鼓腮,笑道:

“谁会嫌钱少?将军给几何,玉儿照收不误。何况跟着将军,断不会挨饿。”

去病眸底微暖,面上仍端着神色,指门外:

“出去役事,话多。令庖厨今日多备盘羊肉,赏你与赵隶。”

苏玉知他气已消,忙躬身应喏:

“谢将军。”

转身退出时,唇角笑意藏不住。

她捧羊肉至马厩,见赵隶卧于草榻,额上覆巾,遂趋前探他额头

——触手滚烫。

她诊脉毕,道:

“你乃劳累兼食羊肉燥热致病,此肉不可再吃。”

赵隶探身夺过肉盘,塞肉入口含糊道:

“我本就病着,饮食寡淡,正该补肉!”

苏玉见状笑出声,知他性子直率,遂不再拦,转身回药库调配风寒药草。

未过几日,赵隶便痊愈了。

此事经赵君儿告知苏礼,他却蹙眉坐于案前,暗忖:

赵隶一剂便愈,将军何以久病反复?

前番问医工长,只言劳累需静养,然卫媪丧事已过一月,将军既非沉疴,亦歇足时日,何至于此?

他当即传赵隶、苏玉、医工长至书房,轻叩案沿:

“苏玉,你为赵隶所开之方,与医工长为将军之方,是否相合?”

苏玉垂首禀:

“赵隶症属风寒,我仅用寻常散寒药草,一副便见轻,两日渐愈。”

医工长亦躬身道:

“某为将军所开之方,皆依脉症调配,无有不妥,只是病势反复,好一日便坏一日。”

苏礼眸色沉凝,追问:

“既依症开药,何至反复无常?”

医工长垂首无言。

他见状挥袖道:

“且先停汤药!骠骑将军乃中朝重臣,久疾不愈恐误漠北军情!”

又转头对伍缮道:

“你速持某简牍去太常寺,禀太医令此事,务必请其遣得力太医前来。”

伍缮躬身接了苏礼拟好的简牍禀文,应喏道:

“末吏这便去。”

说罢转身疾步而出。

苏礼则仍立在原地,眉头未展

——霍去病这病反复蹊跷,若太医仍诊不出症结,怕是还要另寻他法。

未几。

太医负药囊疾步至府,苏礼躬身引之入内屋。

太医趋前,指按霍去病腕脉,凝神半晌,终道:

“将军脉症仍为劳累伤气,与此前医工长所言相合,所用汤药亦对症。”

霍去病以袖掩口,咳声断续道:

“既对症,太医再另开一副便可。”

太医颔首应喏,往府中药库择药,对医工细嘱熬制火候与时辰。

然这副药服后仅两日,去病病势复起,且较前更重

——握笔拟文书时,指节微颤。

苏礼见状,急召伍缮、雷豹至书房,掌击案几道:

“速说近日将军吃食与行踪,半字不得瞒!”

伍缮垂首禀:

“将军吃食与府中众人无异,皆为庖厨所备常食。”

雷豹亦躬身道:

“将军近日除入宫议事,未出府会他人,行踪皆有记录。”

苏礼眸色沉凝,旋即执简牍疾书,对伍缮道:

“速持此禀卫大将军,请其转奏陛下

——将军乃漠北战事要职,久病反复恐误军情,求遣宫中侍医来诊!”

伍缮接简牍应喏退出。

复对雷豹道:

“你遣一可靠之人紧盯庖厨,再令吴戌巡查府中各处,凡有异动,无论大小,即刻来禀!”

雷豹躬身应:

“某这便去安排。”

苏玉闻宫中侍医至,趋至药库外探听,见侍医诊脉后所言,仍与医工长、太医一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