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Kevin与小鸟(番外前篇)(2/2)
她小巧的身子站在五六米的架子下,躲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这里什么书都有,她侧身时,kevin看到了英文书名《厚黑学》。
这是什么书?
或许是视线太过刺眼,桑晚终于从书本上移开,秀气的眉毛皱起,歪着头看他,在他疯狂组织语言的时候又挪开。
她合上书打算离开。
kevin叫住了她,平常处理大小事务都不会紧张,也是位岁数不过二十多的男人。
那个华国女孩唇瓣微张,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率先抢答:
你挡到我的光了。
后来就是kevin主动道歉,两人就这么认识了,是他单方面认识了。
死缠烂打之后,那个华国女孩告诉了她的名字:“鸟择良木而栖。”
她的名字里有桑,是桑树的意思。
可他说自己只记得前半段,叫她小鸟。
只有他知道,是因为她像华国某种昂贵的鸟,待在笼子里饲养的雀。
她并不认为两个人是朋友,还说自己有未婚夫,她很爱他。
又撒谎,小鸟是个骗子。
kevin很生气听见小鸟说喜欢别人,自己又时间宝贵,刻意冷落了人。
没想到几天了毫无动静,小鸟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响起挽留的歌。
生气只是因为一厢情愿。
某个王公贵族宴会上,他又看见了她。
这次她轻扯着裙角,鹅黄的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白嫩的手指拽着与她有婚约的男人的胳膊。
他的小鸟姿态亲密的,依附着别人。
kevin站在高处,摇晃着猩红的葡萄酒,哪怕酒已经醒过了,他还是只拿着高脚杯,也不喝。
绚丽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华国语言叫郎才女貌。
可他瞧着,他们一点也不般配。
这个胆大包天的华国女孩偷走了自己的心,还无所顾忌的和别人成双入对的出席这种场合,哪怕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行。
占有欲作祟下,他招来了下属,吩咐他把灯灭了。
舞台的灯光骤然熄灭,原本觥筹交错的人群一阵唏嘘,有人喊了allen的名字,又报上大名与他叙旧。
对面官职都不低,哪怕他此刻急于寻人,也不能搏了他们的面子。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在昏暗的会场上,抛下了她,与旁人寒暄。
kevin一口喝完那杯葡萄酒,糖浆在唇齿间抵着,喉咙倾动时咽下去,他姿态悠闲的走下宽旷的楼梯。
精准而轻松的抓住了人群中那只小手,哪怕她还拽着裙子,他听到女孩的声音亮了些,有些惊喜的诧异的冲他说:
“allen!”
见鬼的allen,他是kevin,才不是那个废物未婚夫。
男人轻呵一声,像在嘲讽,口中的葡萄糖浆味儿由浓到淡,轻贴着女孩的脸蛋,他姿态随意的吻就这么落下。
女孩仰着脖子,乖巧的任他动作。
kevin一顿,唇在她的脸上又忽得向下,突然意识到,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allen,是她的未婚夫才这么乖乖的让碰。
他胸口微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单纯的扬起下巴,轻快的声音在耳边打着转儿:“我的未婚夫大人。”
她疑问又不解:“你什么时候又长高了。”
呵。
迎接她的是肆无忌惮的亲吻。
男人吻着人又嫌不够,身高的差距让她处于被动地位,于是单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又托着她的臀。
整个把人圈在怀里。
女孩被吻得发蒙,她嘴里也有葡萄酒的味道了,那么点酒,让她晕晕乎乎的,身子贴着他的胳膊,没了支撑就要仰倒下去。
“allen,我头晕。”
女孩扶着他的肩膀轻声抱怨,小手不经意间拂过他的胸口,那处的家族徽章出奇的硌人。
她喘着气儿,贴在他的脖颈处问他:“你的徽章硌到我了,allen。”
男人懒懒的掀了眼皮,危险系数飙升,他抱着她愤恨的想,要送她的未婚夫去东边挖油田。
灯光亮起,小鸟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因轻微酒意泛起红晕,乖巧又可爱。
她早就被人抱到二楼开放的客厅里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kevin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女孩手肘处关节都泛着粉,她脸色红润,懒懒的搭在他的脖子上围着,耳边冒着热气儿。
他听她说:“你是我的allen。”
男人危险的眯起眸子,咬着牙想着,很好,东边正缺个挖油田的,他明天就得去。
女孩的未婚夫消失了,临走前的告别都不曾有。
高大的棕桐树下,女孩抱着书,难过的失神,泪水划过脸庞,kevin看的心头一热,很想欺负她。
“你怎么了?”kevin明知故问。
女孩失神好久又回过神,侧着小脸,眼睛略微干涩。
那是她未婚夫不告而别的哭泣。
kevin都已经组织好语言去安慰她了,谁知她把身子完整的转过来,捧着书轻叹了一口气,扬起粉嫩的脸问他:
“罗密欧与朱丽叶真的存在吗?”
他想只要不是在怀念未婚夫就行,刚把纸巾递过去,安慰的话到了嘴边。
只见她轻轻捏起纸巾的一角,擦拭着早就干涸的泪水,重重的感叹,“我与allen就是被拆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她再次擦了擦,小脸被擦的有些红,又补充一句华国话:“哪个天杀的拆散我们。”
要安慰的话咽了下去,男人不解,他是kevin,不是天杀的。
天杀的又是什么?
小鸟难过了好一阵,他趁虚而入,虽然知道要徐徐图之,但还是不得不连争带抢。
原本这个华国女孩容貌出色,每天表白的人不计其数,不止同校,还有外校的学生,都爱慕她。
可有他在,解决了不计其数的人。
小鸟又拿着整个硬成石头的面包,叹气的喂着鸟,还在嘴里抱怨着:“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怎么连表白的人都没了。”
kevin心虚地咳嗽了几声,在她眼前晃荡,“你看我行吗?”
女孩又抱着他哭诉:“allen,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把身上的八爪鱼拉开。
见鬼去吧,allen这辈子也别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