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接着切了三两猪肉,放入锅中。

又取下一根香肠,剥去肠衣,切成五小段,一并丢进锅里。

待水沸腾,他将一包方便面下锅,顺手烧掉包装纸,再磕进两个鸡蛋,淋上香油,撒上葱花和调料。

不一会儿,汤水再次翻滚起来。

真香!水生掀开锅盖,只见面条金黄诱人,扑鼻的香气让他差点流下口水。

前世读大学时,他没少偷偷违反校规在宿舍煮面,那些味道至今难忘。

没想到回到六十年代,还能吃上方便面,这都要感谢那个神秘的系统。

又过了几分钟。

可以了!水生拿出一个大碗,将锅里香气四溢的面条盛了进去。

金黄的面条间点缀着鸡蛋、香肠和猪肉,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勺汤。

吸溜!

舒坦!太舒坦了!

阵阵香气随风飘散。

整个大院都弥漫着肉香。

最先闻到的是隔壁刘海中家。

谁家在吃夜宵?这么香!有鸡蛋、有肉,还有香肠,天哪,也太奢侈了吧!刘光天抽动着鼻子,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从屋里走出来。

香味是从水生病里飘出来的,这家伙可真会享受!刘光天语气里满是羡慕。

没爹没娘的,就会乱花钱。

夜宵吃得这么丰盛,这可不妥!刘海中也走了出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家一年到头难得吃几次肉,见水生夜宵都吃得这么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肉香飘到了中院。

贾张氏刚上完茅房回来就闻到了。

这个水生真不是个东西!别人家最多一天吃三顿,甚至两顿,他倒好,一天吃四顿,还吃得这么讲究,有肉有蛋的。

我家东旭瘫痪在床,就靠一个女人干活养活全家,日子这么艰难,他也不说接济我们一点。

这么自私的人,活该爹妈早死,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注定要断子绝孙!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到屋里,满脸怨毒。

棒梗本来已经睡着,却被肉香馋醒了,摸着肚子嚷嚷:爸妈!奶奶,我也要吃肉!

小当也要吃肉肉!小当也爬了起来。

等发工资再说吧。

秦淮茹强忍着口水,她也想吃肉,可是实在没钱。

又是这句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就会骗人!棒梗不满地抱怨。

秦淮茹长叹一声,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办呢?

“都怪水生这个只顾自己的小崽子,大半夜一个人偷吃,也不想想我儿子闻着味儿多煎熬!噎死活该!”

卧病在床的贾东旭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就是!全是水生的错!”

秦淮茹立刻应和丈夫。

“水生这么小气,不肯帮衬咱家,凭啥过好日子?下回张大妈带姑娘来相亲,我们非得给他搅黄不可!”

贾张氏语气阴狠。

“妈说得对!必须让他尝尝得罪咱们贾家的下场!”

贾东旭一听母亲要整水生,顿时来了精神。

“我也同意!”

守了三年活寡的秦淮茹日子艰难,自然见不得别人美满。

翌日清晨四点多,水生便起身跑步。

他下定决心要摆脱病弱的称号,必须强身健体。

推开门,外面一片寂静。

“众人皆睡我独醒!”

水生脑海里闪过这句话,不由得暗自得意——自己比旁人勤奋,定能练出不一样的成果。

他小跑出院,来到街上。

“这年头清晨的空气也太清新了!”

水生深深吸了口气。

没跑多久便发觉,身上这身衣服根本不适合运动。

“要有套运动服就好了。”

他暗想。

这年代国内还没有运动服,要么从香江买,要么自己扯布找裁缝做。

眼下他没有香江的门路,扯布找裁缝似乎最可行。

但问题是:水生有钱,没布票。

这年头买什么都凭票,没票寸步难行,除非去鸽子市——也就是黑市淘换。

“对了!卫国说过附近有个鸽子市,里头有钱就能买到东西!”

水生突然记起这茬。

“可黑市买卖算投机倒把,被抓到要坐牢的……得小心行事。”

父亲留了顶草帽,他一直舍不得戴,收在储物空间里当念想,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戴上草帽。

按卫国说的位置找了片刻,终于摸到鸽子市入口。

“好家伙!黑市也这么多人?”

眼见人流如织,水生吃了一惊。

但他很快察觉不同:这里人人都神色惶惶,不时东张西望,仿佛有人喊声“红袖章来了”

,就会瞬间鸟兽散。

身处这般环境,水生也绷紧神经,但更多的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刺激。

他没有急着采购,而是凭着前世与校警打交道的经验,先把鸽子市转了一遍,将各个出口入口都记在心里。

这样万一遇到戴红袖箍的检查,也能快速脱身,不会被人抓住。

转完之后,水生立刻去买布票,一刻也不愿多停。

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还是赶紧买完离开为好。

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儿。

不远处一个票贩子立刻注意到了他,走过来热情地笑道:“这位同志,要票吗?”

水生回头,见是一位大婶。

“你这儿都有些什么票?”

水生赶紧问,同时左右张望,神情紧张——投机倒把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心里实在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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