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秦京茹长得水灵，大眼睛，脸蛋儿带点婴儿肥，皮肤也白，
和年轻时的秦淮茹有七分像。
当年秦淮茹嫁进贾家时，
傻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辈子没娶到秦淮茹，
要是能娶了秦京茹，那也算弥补遗憾了。
傻柱打量着秦京茹，
秦京茹也悄悄看着傻柱家——
房子倒是挺大，可惜他是个瘸子，还挑大粪。
不然，她也愿意跟他处处看。
“你俩大眼瞪小眼干啥？快进屋坐呀！”
秦淮茹笑着说道。
傻柱为了这次相亲，花了不少钱，
买了花生瓜子，还有北冰洋汽水。
“秦京茹，我虽然腿瘸，可身体没毛病，走慢点也看不大出来。
现在我是在厂里挑大粪，
但往后我肯定能调回食堂。
你要是愿意跟我处对象，我保证一辈子都对你好。”
傻柱觉得秦京茹比上个对象李红芳还俊，
心里就更认真、更有诚意了。
秦京茹对傻柱的腿伤并不十分在意，她更关心的是他还有没有积蓄。
只要傻柱还在当厨师，哪怕瘸了一点，她也愿意先接触看看，权当骑驴找马。
“我考虑考虑。”
秦京茹既没点头也没回绝，这话是当初在乡下时秦淮茹教她的。
傻柱一听觉得有希望，顿时喜形于色。
一高兴就大方起来，说要请秦淮茹姐妹去外面的饭馆吃饭。
听说能下馆子，姐妹俩都眉开眼笑。
……
千里之外的深山煤矿里，一群衣衫破旧的人正埋头挖煤。
人群里有半大孩子，有残疾人，有聋哑人，还有智力障碍的……棒梗也被拐到了这里。
他至今想不通，那天放学路上后脑一疼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已被捆住眼睛塞进运猪车，辗转来到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不是没动过逃跑的念头。
可亲眼见过一个逃跑少年被打断腿后，就再也不敢尝试了。
这里的伙食比猪食还差，偶尔能吃到发馊的窝窝头都算改善伙食。
大多数人饥肠辘辘，唯独棒梗从不挨饿——毕竟“盗圣”
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但盗圣也有失手时。
同住的孩子嫉妒棒梗总能吃饱，暗中举报了他。
当棒梗再次行窃时被当场抓获。
围观者都倒吸凉气，以为这次他肯定要被活活打死了。
“老大我知道错了，饶我这次吧！”
棒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裤裆渗出腥臊的液体。
站在他面前的是左脸带疤、缺了三根手指的狗哥。
在众人想象中，接下来必然要见血光——上次逃跑的少年就是被当场打断腿的。
谁知狗哥竟捧起棒梗的手仔细端详，眼中闪过异光，转头吩咐手下：“带他去我屋里。”
棒梗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家！傻柱和许大茂狗咬狗斗得正欢！
两天后，狗哥带着棒梗和另外两个男孩离开大山，一路南下。
狗哥除了挖煤的生意，手下还有其他多种营生。
比如将拐来的孩子弄残，派他们上街乞讨；又或者训练一些有天赋的孩子偷窃，把偷盗作为谋财的手段。
棒梗的胆量和偷窃天赋被狗哥看在眼里——他敢在盯得紧的环境里下手，是胆大；偷了那么多次都没被抓，只因为被举报才败露，这就是天分。
正巧狗哥要外出办事，便带上棒梗和另外两个有潜力的男孩一起南下。
没过几天，棒梗已经身处南方某大城市。
狗哥训练了他们半个月之后，就让他们开始偷东西。
很快，棒梗就成了这群人里每日偷窃成果最丰的一个，成了狗哥手下的红人，每天吃好喝好，竟然有点乐不思蜀，不再想着回老家了。
过去在大山挖煤时，他还总琢磨怎么逃走；如今来到这花花世界，反倒一点也不想回去了。
……
再说京城里，傻柱和秦京茹相亲的事。
在国营饭店吃饭时，傻柱越看秦京茹越喜欢，连她吃饭的样子都觉得好看。
因为之前几次相亲，都差点被许大茂搅黄，傻柱这次格外提防，生怕许大茂见到漂亮的秦京茹又来坏事。
于是在聊天时，傻柱把许大茂的种种不好全抖了出来——生不了孩子、是个绝户、扫厕所的、坐过牢……统统说了个遍。
秦京茹听了，对许大茂印象顿时差了不少。
吃完饭，秦京茹把剩菜打包带了回去。
贾张氏本来对家里多个人过夜不太乐意，但一见这么多剩菜，立刻换了笑脸，态度大变。
果然，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就听邻居说，傻柱今天相亲了，对象是秦淮茹的堂妹，长得特别水灵。
凡是傻柱相亲，许大茂都要搅和。
于是他一直留意着外面，想找机会单独和秦京茹说几句话，诋毁傻柱、搞破坏。
不过晚上秦京茹大多时间待在贾家，不怎么出门。
只有洗澡时才出来一趟，还是秦淮茹陪着，许大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路过后院水生家时，于莉开门走出来，秦京茹一眼望见屋内的装潢，霎时被惊住了。
“哇！姐，这户人家的房子真气派，里头样样齐全，是不是特别有钱？”
“这是陆主任家，我车间领导，他可真有本事……”
秦淮茹将水生的得意经历一一道来。
秦京茹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二十岁的工程师，二十岁的主任，每月一百六十六块钱工资。
还是机修厂的高级技术顾问，另领一份薪水，总共拿三份工资。
结婚时三大件、七十二条腿，一样不少。
“唉，我怎么就没这福气，嫁给这么厉害的人呢？”
秦京茹心里不是滋味。
“别做梦啦，想嫁给陆主任的姑娘能排长队，你啊，下辈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