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即便是圣人全力施展的力量，也无法与之匹敌，瞬间女娲感受到了一种自身的渺小，仿佛在她面前的太上，使她在这洪荒大地上的存在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感受，自从女娲踏入圣人境界后，已经久违了。

上一次有此感觉，还是在她面对已经合道成为天道圣人的鸿钧时。

而此刻面对李耳，她的感觉更为强烈。

通天与元始二人也忍不住发出感慨，他们认为李耳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甚至像是洪荒世界本身的天威。

他们都震惊于李耳在证道天道境后不久，竟然在境界上再次做出了突破。

女娲、元始和通天等圣人无不惊叹。

他们在修道一途上，越往上越觉艰难，而李耳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突破，让他们如何不震惊？

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讲，现在的李耳已经与盘古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虽由盘古的一道元神所化，但现在的实力已经堪比当初混沌世界中的三千魔神，甚至可能与混沌大道相抗衡的盘古本身都有一拼之力。

李耳已成为洪荒天地间的超凡存在，与盘古无关。

昔日的三清只剩通天与元始。

后土此时反应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

她转向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虚空，向李耳所在的方向深深致敬，并说：“后土拜见太上。”

关于蚩尤的事情，后土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违背了天意。

她愿意承担后果，请求李耳的责罚。

在人族大兴的背景下，蚩尤试图转移人族气运是违背天意的。

作为圣人，后土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纵容甚至帮助蚩尤，这也是违背天意的行为。

因此，后土认为自己应受惩罚，甚至以死谢罪也不为过。

然而，李耳认为蚩尤的计划注定会失败，所以他对后土的惩罚并未严重到让其以死谢罪的程度。

他命令后土在数元会内不得离开六道轮回之地。

当后土接受这一命令时，她心中充满感激，明白这是李耳对她的特殊照顾。

虽然这个责罚限制了她的自由，但实际上是对她的宽容和保护。

后土在六道轮回中的责任，对她而言仿佛是一种日常的存在，即使是遭受责罚，对她来说也如同微风拂面，毫无痛感。

此次因蚩尤之事现身于洪荒大地，原本后土已做好承受太上的严厉惩罚，甚至以死谢罪的打算。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太上并未降下过于沉重的责罚，反而对她展现出宽容。

这种出乎意料的仁慈让后土心生感动，除了道谢之外，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自从成为圣人、脱离巫族之后，这种情感对她而言已经久违了。

上一次让她有如此感触的，是巫族十二祖巫之首——帝江。

此时的洪荒大地，地仙界中，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树下，望着天空，心中感激：“多谢师尊！”

这个老者是李耳的大徒弟——玄都。

李耳之所以对后土如此宽恕，除了理解她的处境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大徒弟玄都。

玄都曾受后土的点拨，两人间存在着一定的机缘因果。

因此李耳并不希望因责罚后土而影响师徒间的关系，更不希望玄都因她与师尊间的机缘因果而承受任何责罚。

即使与后土之间的关系并非深厚，李耳仍然选择宽恕她，主要是出于为徒弟玄都的考虑。

在三十三天外，混沌虚空之间，这一切仿佛刚刚发生，又似乎早已注定。

李耳目光微转，瞥了一眼洪荒大地上的玄都，又看了看对他拜谢的后土，默而不语。

就在此时，女娲似乎对李耳的处罚有所疑虑，犹豫着开口：“太上，守护六道轮回之地，本是后土之责。”

她接着说道：“即便非太上的责罚，后土也应守在六道轮回之旁，寸步不离。”

话未说完，李耳眉头微皱，目光冰冷地看向女娲，声音中带着威严：“你是在教我做事？”

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女娲，一股庞大的恐怖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女娲心头一颤，仿佛见到了极其可怕之物，连死亡的气息都能嗅到。

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慌张：“还请太上息怒！”

此刻的女娲终于意识到，太上并非天道，二者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天道按照洪荒世界的气运发展行事，重视力量，但也兼顾命数与跟脚，与圣人间并无太大差别。

而太上却不同。

如果说天道是遵循众意、按规则行事的决策者，那么太上便是独断专行、随心所欲的主君。

西方的接引准提两位圣人便是一例，其中一人被彻底抹杀，另一人则是在太上的压力下舍去圣人身份，化为佛陀。

女娲心中明了，若真招惹了太上，引来其怒火，自己的命运也难逃被抹杀的下场。

生死之事，全赖太上一念之间。

太上之威，远超天道，洪荒天地之间，无可束缚。

无论天道、气运还是命数，皆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女娲深知其威猛，心生警惕，暗自告诫自己切不可招惹太上。

即使日后被天道胁迫，针对太上一脉，她也希望在出手时，能告知太上自己的无奈，并请求其原谅。

天道已觉醒，数位圣人均有所察觉。

女娲深知，她与太上一脉之间必有一战。

然李耳对女娲并未有抹杀之念，只是吓唬以让其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