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刺穿(1/2)

他开始意识到好像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除了他。整个桑家都把他蒙在鼓里,一边欺骗他,另一边催促桑芷兰另寻男人。

即使是最诚实的人也不能忍受让自己成为笑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唐雨欣低下头,抓着父亲的衣服。她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无辜的痕迹,只有被拒绝的痛苦的清晰刺痛。

她会干净利落地打破这一点,不管是桑芷兰还是桑家的其他人。

她不会给唐志年任何错觉,认为桑芷兰是被迫的,也不会给她的行为找任何正当理由。

没有理由,自然是没有理由,当然也是没有痛苦的情况。

桑芷兰真心觉得唐志年配不上她。她心甘情愿地和别的男人走了。

现在任何可能的宽大处理只会在未来徒增另一层痛苦。

她的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不想让她的父亲在他的余生中承担一个女人的负担,无论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妻还是他自己的女儿。

唐氏兄弟志年和志军把一切都搬回了家里。原有的实木桌椅和一张小木床,是志年为女儿做的,现在又放了回来。当他的女儿长大后,她会有自己的床睡觉。

不管桑家的两个媳妇怎么抗议,一切都无法被改变、无法被撼动。当桑芷兰回到家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再加上听到嫂子的嘲讽,她的脸因尴尬而涨红得像猪肝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