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夜巡司档案·癸卯年拾壹月卷(1/2)

【扉页·守夜人】

我叫沈默,是市局档案科的一名管理员。我的工作很简单:接收、分类、归档。只不过,我经手的不是普通的卷宗,而是“夜巡司”上交的——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异常事件报告。

夜巡司,一个游离于公众视野之外的古老机构,职责是处理城市夹缝中滋生的“不洁之物”。而我所在的档案库,代号“归墟”,是他们唯一的泄洪口。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永不熄灭的冷白灯光,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旧纸张、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我的日常,就是与这些沉默的档案为伴。直到癸卯年十一月,一卷没有编号、没有标签的牛皮纸档案袋,被送到了我的桌上。

【档案一:空屋回响】

事件编号: (空白)

报告人: 林警官(夜巡司外勤一组)

地点: 梧桐巷17号,已故画家张乾的故居。

报告摘要:

受邻居多次投诉,称该房屋夜间传出钢琴声及男子低吟,前往调查。房屋空置三年,门窗完好,无闯入痕迹。

进入后,声源来自二楼画室。推门见一架老式立式钢琴,琴盖敞开,乐谱翻至《致爱丽丝》第三小节。无人弹奏,琴键却在自行起伏,发出不成调的杂音。

循声至角落画架,见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中是暴风雨中的海面,一艘小船即将倾覆。画布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她还在等。”

此时,背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缓慢而沉重。转身,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与松节油气味。

尝试离开,却发现房门无法打开。室内温度骤降,窗玻璃上凝结出冰霜,霜花勾勒出一张模糊的女性面孔,双目泣血。

最终,我以标准驱邪手势(档案附录7-c)击碎画框,琴声骤停,房门解锁。画框背面贴有一张泛黄照片:张乾与其妻,拍摄于民国三十七年。其妻面目与窗上霜花所化一致。

结论: 怨念依附于未竟之作,以声波与低温显形。画作已封存,房屋永久封锁。

沈默批注: 收到此档案时,封口处的火漆印是崭新的,仿佛昨日才封存。但纸张的氧化程度显示,它至少尘封了五十年。是谁,又为何将它送到我这里?

【档案二:镜中人】

事件编号: yxs-1992-04

报告人: 赵法医(夜巡司顾问)

地点: 市中心医院,废弃的旧住院部三楼盥洗室。报告摘要:

一名实习护士报案,称在三楼盥洗室照镜子时,镜中自己的影像慢了半拍。起初以为是眼花,后连续三日皆如此。第四日,她看到镜中人在对她微笑,嘴角咧到耳根。

我与夜巡司成员前往探查。盥洗室仅有一面半身镜,镜面光洁。我们轮流照镜,均未发现异常。

直至我用强光手电照射镜面,发现镜中背景并非盥洗室实景,而是一条幽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挂着红灯笼的门。

当我凝视镜中走廊时,镜外人影突然被一股无形之力拖拽,直直扑向镜面!同僚及时拉住我,镜中人影在接触镜面的瞬间化为一滩黑色粘液,渗入镜中。

事后检查,镜框背面刻有生僻符文,经鉴定为民国时期一种引导“镜灵”的邪术。此镜原为医院创始人私藏,据传其早年曾拐卖人口,受害者或被制成标本,或被投入镜中世界。

结论: 镜灵作祟,以捕捉活人填补镜中世界的空缺。镜子已被移除,存放于归墟地下三层“畏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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