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每日勤扫地，暗研丹道经（1/2）

自那日发现深褐硬块中的“丹本源气”后，林凡的生活轨迹看似未变，内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期盼与谨慎。他依旧每日辰时、酉时准时接收、记录废丹，将“勤恳本分”四个字刻在脸上。而在所有明面的工作之外，他给自己增加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清扫废丹房。

这并非心血来潮。废丹房占地颇广，积年累月的灰尘与偶尔散落的药渣，使得地面总是蒙着一层污浊。以往，刘老头对此视若无睹，只要不碍着他翻捡药渣，哪怕积尘三尺也懒得理会。林凡主动揽下这活计，理由充分且无可指摘：新人勤快，想有个干净点的环境。

于是，每日午后，当刘老头惯例地蹲在药渣堆前神游物外时，林凡便会拿起那把不知搁置了多久的破旧扫帚，从大殿门口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扫起来。

“唰……唰……”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有规律地回响。林凡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低垂，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枯燥的劳动中。

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这每一次挥动扫帚，都是一次精心的探查与掩护。

他清扫的路径，并非随意为之。今日或许沿着东面的木架缓缓推进，明日便可能绕到西侧的墙角细细打理。他的灵识，伴随着扫帚的移动，如同最精细的触须，悄然感知着地面、墙角、甚至木架底部的每一寸区域，寻找着《元尘诀》灵力可能产生感应的蛛丝马迹。同时，他的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刘老头的动向，确保自己的“搜寻”动作，完全隐藏在“清扫”的表象之下。

几日下来，收获虽不及第一次那般惊喜，却也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又找到了三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凝结物，有的色呈灰白质地酥脆，有的漆黑如墨坚硬异常。经过小心试探，他发现这些凝结物内部，或多或少都蕴藏着微量的“丹本源气”，只是精纯度和属性似乎有所不同。

他没有贪多，每次只取一两块最不显眼的，与寻常垃圾混在一起带回隔间。他知道，细水方能长流，动作过大，难免会引起刘老头那看似浑浊、实则未必真瞎的眼眸的注意。

清扫完毕，他便回到隔间，大门紧闭。油灯下，他的“暗研”才真正开始。

一方面，他继续钻研那本记录册，将理论知识与手中真实的废丹、乃至那些蕴含“丹本源气”的凝结物相互印证。他尝试用那柄短柄药锄，极其小心地从不同废丹上刮下微不可查的一点粉末，放在鼻下轻嗅，甚至用舌尖沾取丝毫，仔细品味其药性差异与毒性残留。此举风险不小，若非《元尘诀》灵力对丹毒有极佳的抗性与净化之效，他绝不敢如此冒险。

另一方面，他开始尝试引导、吸收那些凝结物中的“丹本源气”。过程依旧缓慢，需要持续注入《元尘诀》灵力方能引动，但每一次成功吸收，都能感受到修为切实的精进与肉身的细微滋养。这比单纯吸纳此地稀薄灵气，效率高了何止十倍！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那几片来自坊市的黑色铁片。在多次尝试无果后，某一夜，当他引导一缕刚刚吸收的、格外精纯的“丹本源气”流过手臂时，怀中的铁片竟再次传来了微弱的悸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他心中一动，立刻将铁片取出。这一次，当他将那缕淡金色的“丹本源气”尝试着靠近铁片时，异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