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龙破晓,巢穴终破(第二部分 炮火攻坚,声东击西)(2/2)

小头目一把抢过电报,只见上面用暗号写着“山鹰呼叫巢穴,后山有敌,速援”——这是青龙嘴据点只有他和“秃鹫”知道的紧急通讯密码,一旦使用,就意味着后山的弹药库遭遇袭击。他顿时慌了神——弹药库藏着全据点的炸药和子弹,要是被端了,他们就是瓮中之鳖。“张三!”他朝着洞口大喊,一个满脸横肉的特务立刻跑过来,“带十人去后山!守住弹药库,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不能让敌人靠近!”

张三刚要领命,旁边一个瘦高个特务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怯意:“头头,后山就一个半人高的小石门,还挂着大铁锁,周围全是雷区,能有什么敌人?别是调虎离山吧?”他话刚说完,就被小头目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撞在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懂个屁!”小头目指着他的鼻子骂,“弹药库通着发电机房,要是被敌人炸了,咱们连灯都没得用,还怎么守?”他又从腰间摸出枚手雷塞给张三,“拿着!实在不行就同归于尽,别给老子当俘虏!”

张三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往通道口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早知道不跟‘秃鹫’干了,净摊上这种破事!”他点了十名特务,都是平时跟他一起守后山的,每人扛着上了膛的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顺着狭窄的通道往后山走。通道壁上渗出的水珠滴在脖子上,凉得人打寒颤,远处正面的枪炮声像闷雷般传来,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一名年轻特务紧挨着张三,声音发颤:“张哥,你说‘秃鹫’真的被抓了?咱们会不会……”“少废话!”张三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个酒壶灌了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走一步看一步,真不行就往山林里跑,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这一切,都被躲在后山灌木从里的林晓燕看得一清二楚。她趴在地上,微型电台就放在膝盖上,刚才那封“紧急电报”,正是她模仿“秃鹫”的语气和密码习惯伪造的。看着张三带着人朝后山走来,她立刻按下藏在袖口的信号器——三短一长的电波信号,瞬间传到了赵卫国的电台里。

赵卫国收到信号时,正贴着石门听里面的动静,他立刻朝众人做了个“隐蔽”的手势。李锐扛起狙击步枪,猫着腰爬到旁边的土坡上,选了个能俯瞰石门的位置,枪口对准了石门前方的空地。王强则摸出两枚手雷,手指套在保险销上,随时准备投掷。林晓燕则退到石门右侧的灌木丛里,手里攥着块拳头大的石头——她虽然没有枪,但精准的投掷技巧,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十分钟后,张三带着特务骂骂咧咧地出现在山道尽头。走在最前面的特务踢着路边的石头,抱怨道:“张哥,你说‘秃鹫’是不是被打傻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敌人?”张三吐了口唾沫,骂道:“谁知道那个废物搞什么鬼!等回去了,看我不揍他一顿!”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石门前方,张三刚要伸手去推石门,就听到土坡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走在最前面的特务额头飙出一股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有埋伏!”张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挥手让众人卧倒,自己则掏出枚手雷,就要扯保险销。“打!”赵卫国的吼声从石门后传来,他和王强同时冲出,短枪连续点射,两名特务应声倒地。林晓燕则从灌木丛里跃出,手里的石头“咻”地飞出,精准砸中张三的手腕,手雷“哐当”掉在地上。

“轰隆!”手雷在特务群中炸开,碎石和弹片飞溅,三名特务被炸得血肉模糊。剩下的特务彻底乱了,有的掉头就跑,有的趴在地上装死。张三的腿被弹片划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爬起来逃跑,就被赵卫国一脚踩住后背,短枪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再动就打死你!”

解决完残余的特务后,赵卫国立刻让李锐用麻绳反绑住张三的手腕,又搜走了他身上的匕首,才和王强合力撬开石门。门后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宽不足一米,高不过一米五,所有人都得猫着腰前进。岩壁上布满湿漉漉的苔藓,水珠顺着石缝往下淌,滴在军帽上发出“嗒嗒”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发电机运转时特有的机油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皱眉。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个小凹槽,里面放着点燃的火把,火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像一群扭曲的怪物。

通道尽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伴随着发电机运转的“嗡嗡”声,越来越清晰——正是弹药库的方向。赵卫国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侧耳听了听,除了发电机的声响,还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里面有人值守,注意隐蔽。”他压低声音说,从腰间拔出短枪,打开保险,枪口对准通道尽头的光亮处。

“晓燕,你留在这儿警戒,要是有特务过来,就放两枪信号枪。”赵卫国将自己的备用弹夹递给她,又指了指通道旁的一个凹坑,“躲在这儿,视野好,也安全。”林晓燕接过弹夹,坚定地点点头:“放心,保证没问题!”赵卫国拍了拍她的肩膀,和李锐、王强一起,猫着腰朝通道深处摸去。

弹药库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混合着劣质白酒的气味飘出来。赵卫国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他立刻停下动作,等了两秒,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慢慢将门推开条更大的缝。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这是个约二十平米的石室,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墙角整齐地堆着十几箱美式炸药,木箱上印着英文字样,封条已经被拆开,露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包。旁边的铁架子上摆满了子弹箱,从步枪弹到机枪弹应有尽有,箱子上的灰尘薄薄一层,显然经常有人翻动。

石室中央放着台美式发电机,机身泛着金属的冷光,“嗡嗡”的运转声正是从这里发出的。发电机旁的木桌上,摊着副扑克牌和两个空酒壶,两名特务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口水浸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其中一个胖特务还打着鼾,手里紧紧攥着半瓶白酒,酒瓶倾斜着,剩下的酒液顺着指缝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湿痕。显然是知道正面在激战,他们却躲在这里偷喝酒打牌,完全没料到会有人从后山摸进来。赵卫国做了个“动手”的手势,和李锐同时举起短枪,枪口分别对准两名特务的后脑勺。“砰砰”两声轻响,子弹穿透颅骨,两名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头一歪,重重砸在桌子上,酒瓶“哐当”掉在地上,酒液流了一地,与地上的弹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