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匕首抉择·灵汐觉醒（2/2）

她望着我，嘴唇轻动：“迦叶……他还活着吗？”

我指尖抚过玉珏，那温度依旧温润，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他记得我。”我说。

话音刚落，对岸忽有鼓声响起。

咚——

一声闷响，震得河面颤动。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节奏沉重，是离渊亲卫出征前的祭战鼓。火光在北岸连成一线，营帐之间人影穿梭，显然已有调动。

灵汐抓紧我的手臂：“北岸第三营帐下埋着密道入口，通往地宫。离渊把所有叛逃者的魂魄都锁在那里……包括你母亲的最后一缕残念。”

我握紧拳，指甲陷入掌心。

若水的逆流之势越来越强，河底金纹蔓延如网，似乎随时会彻底激活。而此刻，最危险的不是对岸大军压境，而是我心中翻腾的念头——要不要启动聚魂阵？一旦引动，不仅可能唤醒母亲残魂，也会暴露整个若水阵眼的位置，引来离渊亲自出手。

正思量间，灵汐忽然抬手指向河心。

“你看！”

我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原本平静的水面中央，竟浮现出一座倒悬的虚影——那是若水古阵完全开启时才会显现的“灵桥”，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桥身由无数细碎光点构成，每一点都像是一缕被困的魂魄在挣扎。

而桥的尽头，赫然指向北岸地宫方向。

“它在等一个引路人。”灵汐喃喃道，“需要同时拥有翼族皇室血、天族纯灵、以及……昆仑虚的印记。”

她看向我胸前的玉珏。

我低头凝视那枚温润玉石，忽然明白了母亲当年为何要留下这块碑、这些符、这条河。她不是在等待复仇之人，而是在等一个能打破轮回的选择者。

风更大了。

我踏上灵桥第一步，脚下虚空凝实。净翼在身后完全展开，幽蓝光辉洒落河面，与河底金纹交相辉映。灵汐跟在我身后半步，手腕上的血仍未止，但她走得坚定。

当我们走到桥心时，异变陡生。

河底轰然炸开一道裂缝，腥浊的水流喷涌而上，夹杂着断裂的锁链与破碎的骨片。一只巨大的黑翼从中探出，带着灼热气息拍打空气。

离渊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近在咫尺：

“阿烬，你以为你能改写命运？”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片翻腾的水域。

“我不是要改写。”我说，“我是要终结它。”

话音未落，手中短刃已被我掷入河心。刀锋穿透水面，直插河底阵眼中心。

整条若水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