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魔域边缘·血色突围（2/2）

“怎么了？”我立刻停下，伸手去扶。

他摇头，手指紧紧攥住剑柄，指节泛白。“没事……只是灵力乱窜，像刀在刮骨头。”

我蹲下，让他靠在我肩上。“再撑一会儿。”我说，“马上就到了。”

他苦笑：“你说这话，跟三百年前一样。”

我没接这话。

那时候我在瘴气林里等你，你说会回来接我。结果等来的只有风和雨。

但现在不一样。

我扶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灰林的轮廓在雾中浮现，枯枝交错，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残臂。穿过这片林子，就是集市的边缘——那里会有商队、有流民、有混杂的身份，是我们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可就在我们踏入林中的刹那，一支箭擦过我脸颊，钉进树干。

我猛地抬头。

那领头的巡卫站在十步外的高地上，弓弦还未完全松开。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私生。”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把迦叶往林子深处推了一把，自己抽出短刃，横在胸前。

箭又来了。

我侧身避过，听见它钉入树干的闷响。第二支紧随其后，我翻滚躲开，掌心按在湿冷的落叶上。第三支射向迦叶，我扑过去挡，刀刃劈断箭杆，碎片扎进手背。

他们逼近了。

六个人从三个方向围上来，脚步沉稳，训练有素。那领头的走在最前，长弓垂下，改握腰间佩刀。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头该被清理的野兽。

“烬羽小姐。”他开口，声音冷得像铁，“您不该回来。”

我冷笑：“我回哪儿？那个杀了我娘的地方？”

他不答，只抬手。其余人立刻举弓，箭尖齐齐对准我们。

迦叶靠在一棵树旁，脸色灰白，却仍抬起手，握住了剑柄。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可他现在的状态，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迎战？

我慢慢后退一步，挡在他身前，短刃横在胸前。

“你们要的是我。”我说，“放他走。”

那巡卫首领眯起眼：“他是昆仑虚叛徒，也是翼族禁忌之子。他不能活。”

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然后我举起短刃，指向他：“那就来拿。”

风穿过枯林，吹起我的衣摆。血从手背滴落，砸在腐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迦叶的手忽然搭上我的肩。

“一起。”他说。

我点头。

下一秒，我跃身而起，短刃直取前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