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深入秦岭(1/2)

花喜鹊活动着他那条被特制符文夹板固定的右臂。

夹板外面套了个厚实的帆布套子,遮掩了符文的微光。

他用力甩了甩胳膊,发出沉闷的“咔吧”声,咧嘴道:“这破路,真他吗难!比林子里的烂泥巴路还难走!不过空气真他娘的甜!”

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胸中在南洋和螺髻山积郁的浊气都吐出去。

宋璐穿着厚实的红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小脸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塞满了各种符纸和工具的大背包,好奇又略带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参天的古木枝桠虬结,挂满了墨绿色的松萝,如同垂下的帘幕。

落叶乔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沉默矗立,而大片的冷杉、云杉则依旧苍翠,针叶上凝结着晶莹的霜花。脚下的落叶层厚实松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远处山涧隐隐的轰鸣。

“东西都带齐了?” 我紧了紧身上同样半旧的靛蓝道袍和棉大衣,感受着胸口“镇岳令”传来的温润暖意,眉心那诅咒的刺痛似乎也被这纯净的山野灵气冲淡了些许。

“齐了!” 小刘从后备箱搬下几个沉重的帆布背包,里面是压缩干粮、净水设备、绳索、工兵铲、强光手电、备用电池,以及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几件特殊装备——包括赵卫国提供的、针对邪气探测的简易“风水罗盘”改良版。

我们将背包背好,分量不轻。花喜鹊用左手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腰间的五四手枪和弹匣,又拍了拍固定在背包侧面的开山刀。

他手臂受伤后灵活度大不如前,只好放弃了之前最喜欢的乌兹冲锋枪。

宋璐则小心地整理着她那个装满符纸和朱砂的特制挎包。

“走吧。” 我拄着五雷斩邪剑,率先踏上了那条被荒草和灌木半掩的山径。微尘师叔紧随其后,步履沉稳。

花喜鹊和小刘一左一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宋璐走在中间。

山路崎岖,蜿蜒向上。初冬的秦岭,色彩并不单调。

向阳的山坡上,一丛丛火红的黄栌、金黄的银杏点缀在苍翠的松柏之间,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背阴的山谷里,则弥漫着未散的薄雾,寒意更重,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暗绿色的地衣。偶尔能看到几株挂着零星红果的野山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松脂、腐叶、泥土和霜冻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鸟鸣声稀稀落落,多是耐寒的山雀和啄木鸟“笃笃”的敲击声。

一只拖着蓬松尾巴的松鼠从路旁的松树上窜过,好奇地打量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一眼,又飞快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嘿,这地方,野味肯定不少!” 花喜鹊看着松鼠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属于老兵的狩猎本能,随即又拍了拍自己的符文手臂,“可惜老子现在这胳膊,大不如前了,要不非得打几只当晚餐,搞个烧烤野味吃吃!”

“沈大哥,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宋璐小声提醒道,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口。

“知道知道,开个玩笑嘛!” 花喜鹊嘿嘿一笑,随即又警惕地看向前方一处被浓密藤蔓遮掩的岔路口,“等等!前面那石头堆有点怪啊。”

我们停下脚步。

只见路边散落着几块明显被人为垒砌过的青黑色山石,石头表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非字非画的奇异符号,透着一股子古朴和苍凉。石堆旁边,还插着几根早已褪色、几乎朽烂的木杆,上面依稀残留着褪色的红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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