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樱花星援与宇宙护理的道义抉择战(1/2)

湘南医院的百年樱花树被一层“星脉防护罩”罩着,树下的广场上,两拨人剑拔弩张——一边是穿着银灰色“深空医疗队”制服的人,队长陆野手里攥着星脉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着“暗星区爆发‘星枯病’,50人濒危,急需樱枯疫苗”的红色警报;另一边是穿着白色“本土防护队”制服的人,领头的张桂芬奶奶抱着湘琴传下来的旧护理包,包里的樱花贴纸露在外面,脸色比防护罩的蓝光还冷。

百岁的樱禾坐在广场中央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晓忆的女儿晓援织的“星援绒毯”——毯子一边绣着暗星区的病榻,一边绣着湘南医院的病房,中间用红色线绣了个“义”字,可“义”字的笔画被扯得歪歪扭扭,像是两边在拉扯这份道义。她手里握着一个旧药箱,是当年直树给她的,药箱里还留着半瓶1975年的退烧药,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别磨磨蹭蹭的!疫苗只剩最后100支,现在出发,还能赶在病毒扩散前救一半人!”陆野把通讯器往石桌上一拍,屏幕里,暗星区的患者躺在简陋的病床上,皮肤干瘪得像枯树皮,有个火星孩子哭着喊“我想再看一次樱花”,“50条人命!再等下去,一个都活不了!”

“活不了也不能动疫苗!”张桂芬猛地掀开护理包,露出里面一张泛黄的纸——是湘琴手写的“护理道义守则”,“你看清楚!第一条‘先保本土患者,再援外部’!昨天刚检测出地球有30个星枯病疑似病例,疫苗要是全运走,这些人怎么办?湘南医院是全宇宙的护理标杆,要是连自己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道义?”

“谈道义就不能见死不救!”陆野身后的年轻护士晓援冲上前,指着通讯器里的孩子,“那孩子去年来地球交流,还跟我一起在樱花树下贴过贴纸!他说‘地球的樱花最暖’,现在他快死了,我们能不管吗?”

“管?怎么管?”张桂芬气得手抖,从药箱里摸出一片干樱花——是二十年前樱禾在火星摘的,“你太奶奶当年在火星对抗星尘病,也没拿本土患者的命赌!当时火星缺药,她分一半药过去,留一半给地球,最后两边都救了——现在倒好,你想把100支疫苗全带走,让地球患者等死?”

“那是星尘病!不是星枯病!”晓援急得眼泪掉下来,调出暗星区的实时数据,“星枯病传染性是星尘病的十倍,暗星区没有防护设备,再等2小时,病毒会扩散到整个宇宙!我们算过,带50支疫苗去,既能救暗星区的人,又能给地球留50支,风险只有20%!”

“20%也不行!”防护队的李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防护罩边,“当年我跟着樱禾太奶奶救埃博拉患者,也说风险低,结果还是有两个护士感染了!20%的风险,落到谁头上都是100%的死!”

“那暗星区50人的命就是100%的死!”陆野盯着张桂芬,声音发哑,“你们总说‘本土优先’,可道义不是‘只保自己’!当年湘琴护士长为了救陌生患者,通宵熬药;直树医生为了给贫困患者做手术,自己掏腰包——这才是护理人的道义!”

“道义也不是拿命换命!”张桂芬把护理包抱得更紧,“湘南医院要是没了,以后火星孩子生病找谁要护理方案?冥王星老人做手术找谁要老笔记?你以为你是英雄,其实是毁了所有人的后路!”

两边越吵越凶,医疗队的人骂防护队“冷血”,防护队的人骂医疗队“鲁莽”,连樱花树上的花瓣落在防护罩上,都被两边的声浪震得弹开。晓援蹲在地上哭,手里的疫苗冷藏箱摔在地上,里面的樱花贴纸撒了一地。她捡贴纸时抬头,正好对上樱禾的眼睛,哽咽着问:“太奶奶,难道我们真的要看着他们死吗?那个孩子还等着我带他看今年的樱花呢……”

樱禾没说话,慢慢打开旧药箱,里面的退烧药瓶上,还贴着湘琴当年写的“给怕苦的孩子”。她轻声说:“你们还记得二十年前,小行星撞地球时,湘南医院是怎么分药的吗?”

陆野愣了愣:“记得……当时药不够,您把药分成‘急救份’和‘储备份’,先救最急的,再守着储备份等支援。”

“那你们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留储备份吗?”樱禾又问。

张桂芬的声音软了下来:“因为您说‘道义不是赌光所有,是留着余地,才能救更多人’。”

“没错。”樱禾把药箱放在桌上,“现在也一样,不是‘全给暗星区’或‘全留地球’选一个,是怎么分疫苗,既能救急,又能留余地。暗星区50人,50支疫苗够救一半;地球30个疑似病例,50支疫苗够应急——剩下的,我们可以向火星、冥王星调支援,他们上周刚生产了樱枯疫苗,3小时就能到。”

“火星、冥王星会借吗?”陆野急得抓头发,“上次地球缺星尘草,他们还推三阻四的!”

“会借。”樱禾指了指晓援手里的樱花贴纸,“当年火星缺护理设备,我们给了他们湘琴的护理方案;冥王星缺手术笔记,我们分享了直树的经验——道义是相互的,他们不会见死不救。”

张桂芬还是担心:“3小时太长了!地球的疑似病例要是发病,50支疫苗不够用怎么办?”

“那就先给疑似病例做‘星枯病快速检测’!”晓援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检测盒,“10分钟就能出结果,没感染的人不用占疫苗,把疫苗留给真的患者——这样50支疫苗,足够撑到支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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