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樱花星续与宇宙护理的新生传承战（1/2）

湘南医院的百年樱花树底下，搭了个特别扎眼的“新生擂台”——一边堆着满是岁月痕迹的“老物件”：湘琴用过的搪瓷护理盘、直树写满批注的旧病历、樱禾在肯尼亚带回来的陶制茶罐，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护士围着，手里攥着布巾，眼神跟护着宝贝似的；另一边摆着亮闪闪的“新家伙”：能测情绪的智能护理仪、会讲护理故事的全息投影、自动调配药膏的机器臂，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护士凑在一起，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声音里满是冲劲。

百岁的樱禾坐在擂台中间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晓终的女儿晓新生织的“星新生绒毯”——毯子一半是粗布缝的樱花，一半是光纤编的数据流，可中间的线缝得歪歪扭扭，像是两边在较着劲。她手里捏着个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是当年湘南医院老护理站的钥匙，钥匙环上还挂着片小小的樱花形状的金属片，是直树特意找人打的。

“今天必须掰扯清楚！传承到底该靠老物件，还是靠新科技！”老护士张桂芬一拍搪瓷盘，盘沿的磕碰声在树下格外响，“你们这些小年轻，连给患者擦汗都用机器臂，知不知道患者要的是手的温度？上次我看见晓新生用智能仪测患者情绪，仪器显示‘平静’，可我一摸患者的手，冰凉冰凉的，那是吓的！机器能摸出来吗？”

晓新生立刻站直身子，她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还沾着汗，手里举着智能仪：“张奶奶，机器是摸不出温度，但它能3秒算出患者的心率、血压，比手摸得准！上次冥王星有个患者，表面看着好好的，智能仪一下就测出他心率失常，要是等您摸出来，早出事了！”

“出事也比丢了护理的根强！”张桂芬从陶制茶罐里倒出点茉莉干花，“你太奶奶当年在肯尼亚，就是用这茶罐煮茶，陪患者聊家常，才让人家愿意吃药。现在倒好，你们连茶都用机器煮，连句话都懒得跟患者说，这叫什么护理？”

“我们没懒得说！”晓新生急得脸通红，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她蹲在火星的外星孩子身边，全息投影正播放湘琴贴樱花贴纸的故事，她手里拿着刚煮好的茉莉茶，轻声问孩子“要不要尝一口太奶奶当年煮的茶”，“我们用新科技是为了省时间，省下来的时间都用来陪患者了！难道用了机器煮茶，就不是传承了？”

“那你们把老病历当废纸，算什么传承？”张桂芬翻出直树的旧病历，纸页都发脆了，“你看直树医生写的‘患者王阿婆怕打雷，打雷时要多去病房看看’，这些细枝末节，你们的智能仪能记一辈子吗？”

“能！怎么不能！”晓新生身后的年轻护士小林举着平板，“我们把老病历里的细节全输进数据库了，患者一扫码，他的喜好、忌讳全出来！上次有个老人说‘没人记得我不吃香菜’，智能仪立刻提醒我，我给她换了菜，她抱着我哭了半天——这不是传承是什么？”

“这是死记硬背！不是真传承！”张桂芬气得手抖，“传承是把湘琴的‘软心肠’、直树的‘细心思’刻在骨子里，不是存在机器里！你们连樱花贴纸都用电子的，还说没丢初心？”

“电子贴纸怎么了？”晓新生往前迈了一步，“火星的孩子没见过真樱花，电子贴纸能发光，能讲故事，他们喜欢得很！初心是让患者开心，不是非要用纸质的！”

两边吵得唾沫星子横飞，老的骂小的“忘本”，小的嫌老的“守旧”，连树上的樱花都被震得往下掉。晓新生急得快哭了，凑到樱禾耳边：“太奶奶，我们真的没丢初心，就是想让传承走得更远，可张奶奶他们就是不理解！”

樱禾没说话，慢慢把铜钥匙举起来，阳光透过钥匙上的樱花片，在地上投出个小小的樱花影。她轻声说：“你们还记得你太奶奶我第一次给患者做护理吗？”

张桂芬愣了愣：“记得啊，您跟着湘琴护士长，给一个怕打针的小姑娘贴樱花贴纸，贴了三次才贴好，因为您手太抖了。”

“那你们知道，后来我为什么改用棉签蘸着药膏涂吗？”樱禾又问。

晓新生想了想：“好像是……有个患者对贴纸胶过敏，您就把药膏涂在棉签上，像画樱花似的涂在患者手上，既没过敏，又让患者不怕了。”

“没错。”樱禾笑了笑，把铜钥匙放在擂台中间，“湘琴没说‘只能用贴纸’，直树没说‘只能用纸写病历’，我也没说‘只能用茶罐煮茶’——真正的传承，是守住‘让患者舒服、安心’的初心，至于用什么方法，怎么方便怎么来。你们用智能仪，是为了更快发现病情；用电子贴纸，是为了让外星孩子喜欢——这没丢初心，是让初心换了个更管用的法子。”

就在这时，晓新生的智能仪突然“嘀嘀”响——远辰星护理站发来紧急消息：有个刚满月的外星宝宝，得了“星皮症”，皮肤一碰就破，按老方法只能用软布轻轻擦，可宝宝总哭，根本没法护理；新研发的“星肤凝胶”能治，可需要精准控制涂抹力度，年轻护士没经验，怕伤着宝宝，急得团团转。

“这就是现成的考验！”张桂芬立刻说，“按老方法来！我去远辰星，用软布蘸着温水擦，我有经验，不会伤着宝宝！”

“不行！”晓新生急得跳脚，“星肤凝胶必须在2小时内涂，不然宝宝皮肤会溃烂！您去远辰星要3小时，来不及！”

“那怎么办？”张桂芬也慌了，手里的搪瓷盘差点掉地上，“总不能看着宝宝出事吧？”

“有办法！”樱禾突然开口，“让张奶奶远程指导，晓新生用机器臂涂凝胶！张奶奶知道怎么控制力度，晓新生会操作机器臂，你们俩配合，不就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