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樱花星诺与宇宙护理的信仰抉择战（1/2）

湘南医院的百年樱花树被一圈发光的“信仰绳”围了起来，绳上挂着二十个星球的护理图腾——地球的樱花十字、火星的星尘螺旋、冥王星的冰原守护纹，风一吹，图腾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却盖不住树下的争吵。

百岁的樱禾坐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晓援的女儿晓诺织的“星诺绒毯”——毯子一边绣着地球的茉莉茶罐，一边绣着火星的信仰祭坛，中间用银色线绣了个“心”字，可“心”字的笔画被扯得有些变形，像是两边在拉扯这份信仰。她手里攥着一串檀木念珠，是当年李爷爷给她的，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樱花，被她摸得光滑发亮。

“今天必须说清楚！护理到底要不要讲信仰！”火星护理代表卡鲁“砰”地拍了下桌子，他胸前的星尘图腾吊坠晃得人眼晕，“我们火星孩子得了‘星蚀症’，按传统要在信仰祭坛前做三天‘星尘仪式’，你们地球护士却非要打断仪式给孩子打针，说我们是‘迷信’！这不是护理，是不尊重！”

地球护理队的老护士张桂芬立刻站起来，她怀里抱着湘琴的护理包，声音又急又响：“尊重信仰没错，可孩子快烧糊涂了！打针能救命，仪式能吗？上次有个孩子就是因为做仪式耽误了治疗，差点没救回来——护理的第一要务是救人，不是守着没用的规矩！”

“什么叫没用的规矩！”卡鲁气得脸红，调出火星的仪式视频——画面里，祭司拿着星尘杖围着孩子转圈，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孩子的家长跪在一旁，眼里满是虔诚，“这仪式能让孩子安心，能让他们有勇气对抗病痛！你们地球人不懂就别瞎评判！”

“安心能当药吃吗？”张桂芬翻出湘琴的护理笔记，指着其中一页，“你看湘琴护士长写的‘护理要务实，别搞虚的’！当年她在医院，不管患者信佛还是信教，先治病再说——信仰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药治！”

“你这是偏见！”卡鲁身后的火星护士莉娜举着个星尘娃娃，声音带着哭腔，“我弟弟就是做了仪式、打了针才好的！仪式给了他勇气，针救了他的命——为什么非要把两者拆开？”

“拆开？你们为了做仪式，把孩子的输液管都拔了！”张桂芬也红了眼，“上次我亲眼看见，孩子的输液针被祭司的杖碰掉，你们还说‘星尘会代替药水’，结果孩子的体温一下升到40度！这不是救人，是害命！”

两边越吵越凶，地球这边喊“信仰不能当药”，火星这边喊“不尊信仰没良心”，连樱花树上的花瓣都被声浪震得往下掉。晓诺急得直跺脚，凑到樱禾耳边：“太奶奶，卡鲁说要是我们不尊重火星信仰，就带着火星护理站退出星际护理联盟！可张奶奶说，妥协一次，以后更难管——这可怎么办啊？”

樱禾没说话，慢慢转动手里的檀木念珠，每转一颗，就念一声“阿弥陀佛”。她轻声说：“你们还记得三十年前，我在肯尼亚遇到的那个部落吗？”

张桂芬愣了愣：“记得啊，他们信‘祖先药’，不肯用西药。”

“那你们知道最后怎么让他们吃药的吗？”樱禾问。

“您把西药磨成粉，混进他们的‘祖先茶’里，还陪他们一起祭拜祖先。”张桂芬的声音低了下来。

“没错。”樱禾停下念珠，“我没说他们的信仰是‘迷信’，也没说西药比‘祖先茶’厉害——我只是把能救命的药，装进他们能接受的信仰里。护理不是要跟信仰对着干，是要让信仰帮着护理。”

“可火星的仪式要三天，孩子等不起啊！”张桂芬急道。

“等不起就找折中办法。”樱禾转向卡鲁，“仪式能不能缩短时间？比如每天做半小时，剩下的时间给孩子治疗？”

卡鲁皱着眉：“祭司说，仪式不能断，断了就没效果了。”

“那能不能让祭司在治疗时也跟着？”樱禾又说，“孩子打针时，祭司在旁边念咒语，既不耽误治疗，也不打断仪式——当年在肯尼亚，我就是让部落的巫医在旁边看着我给患者喂药，他们就放心了。”

卡鲁犹豫了，莉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上次我弟弟治病，祭司就是在旁边念的咒语，弟弟说一点都不疼——或许这个办法可行。”

就在这时，晓诺的星脉通讯器突然响了——火星护理站发来紧急消息：有个三岁的外星孩子高烧昏迷，家长坚持要先做仪式再治疗，可孩子的心率已经降到50，再不救就真的没了。

“这就是现成的事！”张桂芬急得跳脚，“再等仪式，孩子就没了！必须立刻打针！”

“不行！得先做仪式！”卡鲁也急了，对着通讯器喊，“让祭司快点准备，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