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湖心决战：墨宝与怨念的对决（1/2）

曲江池西岸的芦苇丛密得像堵绿墙，秋风一吹，芦苇叶“沙沙”作响，听得程铁牛心里发毛。他攥着007给的时空驱虫剂，往身上猛喷了三大下，连鼻子都罩上了布巾：“雪团，你确定胖橘没骗我们？这地方除了草就是水，哪有墨宝？”话音刚落，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嵌在泥里的唐三彩碎片，釉色和大明宫的天王俑一模一样。

“找到了！”范若若快步上前，玉牌贴近碎片，红光顺着芦苇根脉蔓延，在前方三米处停下。展昭长剑挑开芦苇，露出个半埋在泥里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王维《山居秋暝》的“空山新雨后”四字。公孙策掏出小铲子挖开泥土，石板下藏着个铜盒，打开的瞬间，淡金色的文脉气扑面而来——里面是卷王维亲笔的《山居秋暝》手卷，旁边还放着半块秦俑残片，与之前的残片拼合成了完整的小臂。

“搞定！”程铁牛刚要欢呼，就被芦苇丛里的水蛇吓了个激灵，抱着公孙策的胳膊蹦三尺高：“蛇！有蛇！”雪团笑得直不起腰：“你喷了驱虫剂，蛇早跑了！是你自己吓自己！”橘猫跳到他肩膀上，猫语翻译器传来幸灾乐祸的叫声：“胆小鬼！蛇比你还怕！”007靠在岸边的老槐树上笑：“傻小子，刚才劈怨念的时候挺勇，见条小蛇就怂了？”

捞芯片的过程更曲折。橘猫带着水下呼吸符潜入湖心，折腾了半天才叼着根水草浮出水面，水草上缠着个亮晶晶的东西——正是装着文脉探测芯片的毛笔杆。“找到了！”雪团刚要夸它，就见橘猫被条半尺长的锦鲤追着游，吓得“喵呜”叫着往程铁牛怀里钻。程铁牛顺手抱起橘猫，一斧劈向水面：“敢欺负胖橘！看我劈了你做鱼汤！”锦鲤吓得尾巴一摆，消失在芦苇丛里。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曲江池水面泛着银辉，湖心亭被淡淡的黑雾笼罩。柳生果然在亭中等待，石桌上摆着本摊开的《长恨歌》，身边站着八个“流离傀儡”——都是老弱妇孺的模样，眼神空洞，手里捧着破碎的饭碗。“你们真能找到三大墨宝？”柳生语气复杂，既惊讶又不甘，“但我的傀儡不会让你们靠近墨宝匣，他们都是战乱中死去的百姓，你们忍心下手？”

程铁牛攥紧斧头，却迟迟下不去手——傀儡们的样子，和他在幻象里看到的逃难百姓一模一样。展昭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他们是被怨念操控的受害者，我们要净化，不是斩杀。”范若若将李白、杜甫、王维的三大墨宝铺在石桌上，玉牌在中间亮起红光：“公孙先生，三韵共鸣需要怎么做？”

“看我的！”公孙策将两块秦俑残片拼在墨宝中间，又掏出唐三彩修复液倒在上面，“秦俑陶土能聚气，唐三彩能引魂！若若，按李白→王维→杜甫的顺序念诗，我来引气！”范若若深吸一口气，先举李白手稿：“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金光从手稿中涌出，化作李白醉酒驾舟的残影；接着是王维手稿：“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绿光泛起，王维扶琴的残影坐在松树下；最后是杜甫手稿：“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红光迸发，杜甫拄杖叹息的残影站在中间。三大残影同时抬手，金、绿、红三色光芒交织成“盛唐文人阵”，笼罩住整个湖心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