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俑馆惊魂：军阵幻象与“加班吐槽”铭文（1/2）

那只露着头的小型秦俑，被程铁牛的莽撞动静惊得猛地转动头颅，青火闪烁的眼珠直勾勾锁定他怀里半露的肉夹馍。展昭反应快如闪电，长剑未完全出鞘，仅用剑鞘轻敲秦俑头顶，“当”的脆响过后，秦俑眼中小火瞬间黯淡，瘫在陶土堆里化作半堆碎渣，只留下块掌心大的陶片嵌着模糊刻痕。

“是最低阶怨念污染，陶土核心还没成型。”公孙策快步上前，从袖中摸出张泛黄的“陶土净化符”弹在碎渣上，符纸金光一闪，碎渣便化作细沙融入地面。他捡起那块陶片吹去浮尘，眉头一挑，“这是秦代‘物勒工名’铭文，刻的是‘工匠张三造’——和始皇陵兵马俑的铭文制式一模一样。”

程铁牛凑过来想抓把细沙玩，被公孙策一羽扇拍开：“胡闹！秦代陶土含龙脉余气，哪怕是残片也不能乱碰！”他捂着被拍的手背嘟囔：“这小陶人比长安的胡饼还脆，刚才还盯着我的肉夹馍呢。”说着把布囊往怀里又塞了塞，仿佛怕陶俑爬起来抢食。

林小警接过陶片对准导航仪，“小甜甜”的电子音立刻响起：【检测到秦代工匠铭文，与青龙陶坊标记能量同源，关联地点：咸阳秦俑馆一号坑！锚点污染已达30%，建议立即探查！】她收起陶片，低声部署：“公孙先生扮郡府派来的文物修复师，我当助手，其他人装随从——秦俑馆是官方管控地，这样最安全。”

驿馆休整时，程铁牛果然趁众人不备溜出去，回来时怀里揣着三个热气腾腾的肉夹馍，刚咬一口就被展昭抓个正着。“先吃这个。”展昭递过油纸包，里面是公孙策托驿馆做的秦代麦饼，“秦俑馆里不知要待多久，空腹易乏力。”程铁牛咬着麦饼皱脸：“比我娘做的差远了，更不如肉夹馍香。”话虽如此，还是三口两口咽了下去——打架靠力气的道理他最懂。

半个时辰后，公孙策摇着羽扇站在秦俑馆门口，亮出伪造的郡府文书：“奉郡守之命查验陶俑保存，近日听闻有陶土松动，恐损了国之重器。”守门老卒盯着展昭腰间长剑迟疑，林小警适时上前，袖口露出关中商队专属的秦代铜环：“我等昨日刚从洛阳押送细陶而来，郡守特意嘱咐，务必护文物周全。”老卒见了铜环便不再多问，挥挥手放行：“别碰那些俑，前日有个小俑胳膊掉了，我粘了半天都没粘牢。”

刚踏入一号坑展厅，雪团怀里的橘猫突然炸毛，弓着背对着军阵低吼。猫爪踩过的地砖下，一缕淡黑雾正缓缓渗出——是怨念渗透的迹象。林小警导航仪上的“怨念浓度”数值瞬间飙升，“小甜甜”的警报音刺耳响起：“警告！大规模军阵怨念激活！时空幻象即将触发！”

话音未落，展厅骤然暗如深夜，头顶日光被黑雾吞噬。坑内数百尊秦俑同时睁开青火眼珠，整齐排列的军阵缓缓移动，化作密不透风的“鱼鳞阵”将众人围在中央。阵前尉官傀儡手持青铜剑，剑刃泛着森寒，口中发出沉闷嘶吼，周围景象突然扭曲——秦末战乱的火光、百姓逃亡的哭喊声扑面而来，竟将众人拖入时空幻象。

“是鱼鳞阵！防守型军阵，弱点在阵眼左侧第三排！”林小警盯着导航仪的军阵推演图高声喊道，“程铁牛守中撑屏障！展昭破阵眼！”程铁牛立刻扛斧站定，龙脉气从战甲迸发成红色屏障，陶俑撞击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展昭足尖点着陶俑肩膀跃向阵眼，盛唐剑意附在剑刃，划出一道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