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漠孤烟·佛塔暗影(1/2)

西域的烈日比贺兰山下更烈,黄沙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透过靴底传来灼痛感。主角团的驼队已在沙漠中走了七日,水囊的水位线日渐下降,连最耐渴的骆驼都开始频繁舔舐嘴角的白沫。程铁牛用头巾裹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攥着个干瘪的沙枣,有气无力地嘟囔:“早知道西域这么热,俺就多带两桶驼奶了,现在连火锅汤底都熬不成。”

橘猫和墨团蜷在最健壮的一头骆驼背上,把展昭的披风当成了遮阳伞。展昭坐在驼峰侧,剑鞘上的琉璃珠泛着淡淡的青光,既能驱散靠近的沙蝇,又能实时感应周围的怨念波动——这是嵬名月特意改装的“西域版”琉璃珠,针对沙漠环境强化了感应范围。“再走三十里有处‘月牙绿洲’,阿古拉的丝路卫手册上标着,那里有常年不涸的泉水和西域商队的临时驿站。”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视线越过连绵的沙丘,隐约望见远处有一缕极淡的青烟。

林小警的识别眼镜突然发出“滴滴”的提示音,镜片切换到“文脉探测模式”,一道微弱的红光指向青烟升起的方向:“有文脉波动,但很奇怪——不是汉夏的诗韵或商气,带着种……宗教的肃穆感,而且波动边缘裹着淡淡的怨念。”她调出眼镜存储的西域资料,屏幕上浮现出龟兹古国的佛塔画像,“像是佛教的经文文脉,可怎么会混着怨念?”

范若若怀里的玉牌也泛起了红光,比在西夏时更显躁动,玉牌表面隐约映出半截模糊的经文,是她从未见过的梵文样式。“玉牌在共鸣,这文脉很古老,比唐宋的诗魂更久远。”她指尖轻轻抚过玉牌,能清晰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求救信号”,“但这怨念很诡异,不像混沌会之前用的怨念墨,更像是……被扭曲的信仰之力。”

“管他什么怨念,先到绿洲喝口水再说!”程铁牛突然来了精神,一拍骆驼的脖颈,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李白的诗魂飘在驼队上空,酒壶早就空了,正盯着远处的青烟叹气:“要是这烟是酒肆的炊烟就好了,某听说西域的葡萄酿比中原的米酒烈三倍。”苏轼的诗魂则拿着一卷从西夏带来的《西域风物志》,看得津津有味:“龟兹古国盛行佛教,有‘佛塔千座’之称,这文脉想必是佛塔经文所化,只是被怨念污染实在可惜。”

随着距离拉近,月牙绿洲的轮廓逐渐清晰——一片半月形的绿地嵌在黄沙中,中央是一汪清澈的泉水,泉边搭着十几顶破旧的毛毡帐篷,正是西域商队的临时驿站。可奇怪的是,驿站里听不到寻常的驼铃声和吆喝声,只有几个穿着西域服饰的商队成员蹲在帐篷外,头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连主角团靠近都没察觉。

雪团率先跳下骆驼,霓裳披风在沙风中展开,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影子溜到最近的帐篷旁。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来,脸色发白地跑到林小警身边:“里面不对劲!帐篷里的商队成员都抱着经卷,眼神空洞,嘴里还念着奇怪的经文,经卷上……经卷上有黑莲印记!”

众人脸色一沉,林小警示意大家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帐篷。果然,帐篷里的商队成员盘腿而坐,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卷泛黄的经卷,经卷的封皮上印着混沌会的黑莲印记,经文被人用墨笔篡改过,原本肃穆的梵文被改成了扭曲的咒文。他们念咒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种诡异的韵律,帐篷顶上飘着淡淡的黑气,正顺着经卷往他们体内钻。

“是‘信仰扭曲咒’!”公孙策从行囊里掏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经卷上的咒纹,“混沌会把佛塔经文篡改后,用怨念墨浸染,让商队成员误将怨念当作信仰,变成他们的傀儡。这种咒纹比西夏的怨念墨更阴毒,会彻底吞噬人的自主意识。”他掏出一小袋佛光瓷粉,“需要用纯正的文脉之力中和,普通的琉璃珠只能暂时压制。”

程铁牛刚要冲进去,就被展昭拉住:“等等,你看泉边的石像。”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泉水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石佛,佛像本是微笑的面容,此刻却被人凿去了半边脸,取而代之的是刻上去的黑莲咒纹,佛像底座的泉眼处,正源源不断地冒出带着怨念的黑气,顺着泉水流到商队成员的水囊里。“泉眼被污染了,这是怨念的源头。”

就在这时,一个蹲在帐篷外的商队成员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角咧开诡异的笑容,朝着众人扑来:“亵渎黑莲圣教者,死!”他的动作僵硬,身上的黑气暴涨,双手化作墨色的利爪,指甲泛着绿光。紧接着,帐篷里的商队成员也纷纷站起,如行尸走肉般围了过来,人数足有二十多个。

“展昭、程铁牛挡住他们!”林小警快速下令,“公孙策、范若若跟我去净化泉眼石像!007用扫描仪定位咒纹核心!”她掏出琉璃通讯珠握在手里,一旦情况失控,就捏碎珠子向嵬名月求援。范若若则握紧玉牌,李白和苏轼的诗魂同时飘到她身边,两人都收起了平日的嬉笑,神色凝重——异域的文脉怨念,比他们预想的更凶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