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圣杯净化·文脉共振(1/2)

暗魂骑士的长枪在半空划出一道黑色弧线,枪尖落地的瞬间,地面“嗤嗤”冒出细密的黑纹,转眼间就织成网状,无数指节粗的黑藤蔓从纹路上钻出来,像饿极了的毒蛇般缠向周围的朝圣者。被藤蔓缠住脚踝的人刚想挣扎,就浑身发软倒在地上,藤蔓顺着裤脚往上爬,皮肤接触到的地方立马泛起青黑。“快躲开!这藤蔓吸精气!”展昭一边格挡骑士的攻击,一边高声提醒,剑刃扫过藤蔓却只能削断表层,断口处很快又长出新的枝芽。

程铁牛看得眼睛发红,抓起灶边装圣土的布包就往铜锅里倒——这圣土是阿基米德特意从宙斯神像底座刮下来的,出发前反复叮嘱“暗魂遇圣土必散”。他又把圣火灯里冷却的灰烬扒拉干净,连同灯芯残余的火星一起扫进锅里,舀了三碗滚热的羊汤猛力搅拌,铜勺撞得锅沿“当当”响。“阿基米德先生,火够不够旺?”他喊着,阿基米德已经蹲到灶边,用青铜尺量了量火焰高度:“再添两把橄榄枝,火候要够才能激出圣土的效力!”程铁牛立马抓过旁边的橄榄枝捆,掰成段丢进灶膛,火焰“腾”地窜起半尺高,锅里的浆液很快泛起金红色的泡沫。

“看好了!俺这‘圣土净化浆’来也!”程铁牛双手抱起铜锅,借着灶膛的火光看清藤蔓最密集的区域,腰腹发力猛得一泼,金红色的稠浆如瀑布般洒下。藤蔓刚接触到浆液就发出“滋滋”的惨叫,原本油亮的黑皮迅速干瘪,卷成一个个焦黑的小球,被教堂穿堂风一吹就散成粉末。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藤蔓缠得死死的,眼看就要爬到孩子脚上,程铁牛赶紧舀了半勺稠浆,小心翼翼地浇在妇人脚踝处,浆液顺着藤蔓流窜,黑藤瞬间失去力气滑落,妇人抱着孩子连声道谢,他抹了把汗笑道:“快到祭坛后面躲着,这儿有俺们呢!”

“小心!他的力量源头不是长枪,是马背上的黑旗!”林小警的识别眼镜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镜片上弹出黑旗的三维分析图,红色的能量数值一路飙升到“危险”区间,“数据显示黑旗是暗魂鼎核心碎片锻造的,每秒都在吸收周围的暗魂气,难怪骑士越打越有劲!”她一边说一边快速调整眼镜模式,试图锁定黑旗的能量节点,手指在镜架上飞快点击。

雪团早已攥紧了腰间的波斯蚕丝绳,这绳子是她特意用火山熔蜡浸泡过的,本就防火耐高温,末端的琉璃钩更是公孙策用西域琉璃加玄铁锻造,硬度远超普通铁器。“小警,帮我稳住方向!”她双脚蹬住廊柱,身体后仰蓄力,手腕一甩,蚕丝绳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琉璃钩精准地勾住黑旗的旗杆连接处。林小警立刻扑过去抓住绳子另一端,两人背对背形成拉力,手臂青筋暴起,绳子被拉得笔直如钢索。

可暗魂骑士像是早有防备,猛地调转马头,黑旗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弧,旗面燃起的黑火瞬间裹住蚕丝绳。雪团只觉得手心传来一阵灼痛,低头一看,绳子接触黑火的地方已经开始碳化,琉璃钩也被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脆响。“不好!撑不住了!”她刚喊出声,绳子就“嘣”地一声断裂,两人被惯性带得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地上化为灰烬的绳头,雪团咬着牙道:“这黑火比之前遇到的暗魂火温度高太多了!”

就在这时,索菲亚突然攥紧了手中的圣火杖,杖头的圣火石虽然黯淡,却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一段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小时候祖母抱着她翻看家族手札,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圣火杖之秘,在石不在杖,以预言卷轴为媒,可引圣火成阵”。她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握住杖身旋动半圈,圣火石“咔嗒”一声从杖头脱落,露出里面嵌着的细小卡槽。

“公孙策先生,借卷轴一用!”她高声喊道,公孙策立马从行囊里掏出那卷拼补完整的预言卷轴,快步递过去。索菲亚将圣火石对准卷轴中央的凹槽按下,卷轴“唰”地展开,上面的预言文字突然亮起金光,与圣火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圣火为引,以卷为媒,召圣火之纹!”她双手举着卷轴对准骑士,手臂因为发力而微微颤抖,圣火石的光透过卷轴上的文字,在地面投射出一个直径丈余的大圣火纹,金色的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瞬间将黑马和骑士圈在中央。

“啊——!”骑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圣火纹散发出的热浪让他浑身冒烟,脸上的黑纹像被烧化的沥青般往下掉,露出底下苍白干裂的皮肤。他疯狂地挥舞长枪砸向火纹边缘,可每次接触都会被弹开,枪尖上的黑火也黯淡了几分。“我认识他!是马修修士!”保罗长老突然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满是震惊,“三年前他负责看管教堂的古籍,一夜之间失踪,我们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消息!”

范若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快步跑到祭坛边,将温热的玉牌紧紧贴在圣杯上。圣杯的白光顺着她的掌心涌入玉牌,再沿着地面的圣火纹流淌开来,很快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将骑士笼罩其中。“马修修士!你看看我!”范若若高声喊道,玉牌的红光突然暴涨,在半空投射出一段模糊的画面——格雷戈里带着黑袍人闯进马修的书房,将一个黑晶瓶灌进他嘴里,画面最后是马修的妻子和孩子被黑袍人架走,格雷戈里的声音阴冷刺骨:“想让他们活,就乖乖当我的暗魂骑士”。

“家人……我的安娜和小托马斯……”马修骑士的动作突然僵住,黑火长枪“哐当”掉在地上,他痛苦地抱住头,身体在光网里剧烈颤抖。光网的白光不断渗入他的身体,驱散着暗魂气,他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们还活着吗?格雷戈里说……说你们要是来捣乱,就杀了他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绝望的哭腔。“还活着!”范若若立刻喊道,“我们从雷蒙那里搜到了关押人质的名单,你家人被关在梵蒂冈郊外的修道院,保罗长老已经派人去救了!”光网随着她的话越收越紧,马修身上的黑火彻底熄灭,马背上的黑旗也耷拉下来,失去了光泽。

“晚了……暗主的使者带着真暗魂鼎去君士坦丁堡了……他们要在元旦那天激活……”马修猛地调转马头,想撞向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逃跑,显然是怕自己泄露太多秘密引来杀身之祸。“站住!”展昭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他足尖点着祭坛的台阶飞身跃起,英雄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金蓝色的弧线,剑尖精准地抵住马修的后心,却没有刺进去——剑刃的寒气刚好压制住他体内残留的暗魂气。

“我们能挡住暗魂鼎!”展昭的声音坚定有力,“雅典的牧民帮我们抵挡过暗魂骑士,罗马的民众为我们掩护,现在又有你提供的消息,我们不是孤军奋战!”金蓝色的剑气顺着剑尖缓缓渗入马修体内,一点点净化着他心脏处的暗魂结晶。马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暗魂的侵蚀和神智的清醒在他体内激烈对抗,黑马也焦躁地刨着蹄子,却被光网牢牢困住。

李白的诗魂突然飘到马修面前,酒壶往他头顶一倾,金红色的诗韵如甘霖般浇下,带着“人生得意须尽欢”的豁达之意。“你看这教堂里的人,”李白指着那些惊魂未定却仍举着蜡烛的朝圣者,“他们为了守护圣物敢站出来,你为了家人更该活下去。暗魂再凶,也敌不过人心齐啊!”诗韵渗入马修体内,他突然放声大哭,泪水混着脸上的黑灰流下,双手死死抓住马鬃:“我对不起教会……对不起家人……”他猛地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胸口的暗魂结晶在诗韵和剑气的双重作用下,渐渐变得透明如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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