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渊凝视着你（2/2）

玉兔受惊般竖起耳朵，龇牙咧嘴地对着空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威吓声。

嫦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远非现在的她所能抗衡。她缓缓站起身，将玉兔护在身后，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空的视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体内的月距力默默催动到极致，让月华护盾的光芒更加凝实。这是在表明态度：我无意与你为敌，但也绝不畏惧。

空静静地凝视着她，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片刻之后，他微微偏了下头，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似乎越过了她，望向了更遥远的蒙德城方向。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既没有出手攻击，也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如同来时一样，身影悄然融入阴影之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深渊气息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压力骤去，嫦娥几乎脱力，踉跄一步才稳住身形。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短暂的对峙，消耗的心神竟不亚于一场战斗。

“他……就是深渊教团的主人？”嫦娥抚摸着仍在微微颤抖的玉兔，心绪难平，“他认出我了？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妹妹，还是因为……我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空的这次现身，更像是一次警告，或者说，一次确认。他注意到了她这个来自世界之外的“月亮”，并且，将她标记为了需要关注的“变量”。

夜空依旧，星光黯淡。嫦娥抬头望着那片虚假之天，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提瓦特的水，远比她想象的更深。在升起月亮之前，她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才有能力面对这些隐藏在幕后的强大存在。

她轻轻抱起玉兔，低声道：“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月光下，她的眼神愈发坚定。自由的蒙德，或许只是这场漫长旅程的起点。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